得知推荐会持续到游戏播完,且无需额外预热后,她简练地回了个“明白”。
小张接着透露,如果后续换游戏数据稳定,可以考虑申请平台长约。
江怡汀挑眉,长约意味着更稳定的收入和资源,正是她现阶段需要的。
她回了个“明白”,心里盘算起评判标准大概与观众留存、互动和礼物有关。
江怡汀截图发给了陈柏年,附言:“平台给了首页推荐,多谢你的‘魔鬼游戏’。”
那个微信备注已经改成“老乌龟”的对话框里回了一句:
大哥向你表示祝贺!
附赠的还有一张大哥蹲在电脑桌上,眼睛明亮的看着镜头的图片。
江怡汀不禁一笑,加班的怨气散了不少。
她决定高效完成今天工作,争取准时带“大哥”打疫苗,再向宠物医生好好请教养护知识。
毕竟在养猫这件事上,她还是个需要学习的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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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身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汗水与橡胶混合的气息,器械碰撞的声响规律地回荡着。
陈柏年做完最后一组硬拉,放下杠铃,调整着呼吸,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
他直起身,接过旁边徐浩然递来的毛巾。
“谢了。”陈柏年擦了把脸,在徐浩然旁边的空位坐下,拿起水壶喝了几口。
“你这训练计划执行得够彻底啊,”徐浩然靠在器械上,喘着气看他,“真打算靠健身续命?”
“养生,养生。”陈柏年笑了笑,拧上水壶盖,“对了,跟你说个事。”
“嗯?”徐浩然侧过头。
“《掘地求升》的销量,”陈柏年顿了顿,语气平静,“昨晚直播后到现在,已经卖了六百多份。”
徐浩然手里的水壶差点没拿稳:“多少?!”
“六百四十七,还在涨。”陈柏年看着好友震惊的表情,嘴角微扬,“而且蒸汽平台的愿望单昨晚到现在,涨了三千多。”
徐浩然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声音:“……所以你之前说那个主播朋友,效果这么炸?”
“超出预期。”陈柏年点点头,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后台数据递给徐浩然看。
“峰值是昨晚直播后两小时,之后一直在稳定增长。评论区也活了,而且好评比差评还多,互动率上来了。”
徐浩然盯着屏幕,手指滑动着翻看那些还在不断刷新的销售数据和玩家评论,眼神从震惊逐渐变得灼热:“这势头……能稳多久?”
“不知道,”陈柏年实话实说,“但开局比我想象的好太多了。所以……”
他看向徐浩然,语气认真起来:“你得早做准备了。”
徐浩然愣了一下:“准备什么?”
“准备出来单干。”陈柏年说得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这游戏在直播平台的宣传效果只会越来越好,要不了一个月,我们就有启动资金了。到时候,我需要你跟我一起出来,把工作室正式做起来。”
健身房的音乐在背景里流淌,器械区的声响似乎都远去了一些。
徐浩然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笑了:“你小子……是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了?”陈柏年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现在这份工作,对你来说早就没什么挑战性了。跟我出来,我们一起做点真正有意思的东西。”
徐浩然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行!我信你一次。需要我准备什么?”
“技术方案你肯定有数,另外……”陈柏年想了想,“想想我们还需要哪些人,什么东西,列个单子。等资金到位,我们要能立刻动起来。”
“明白。”徐浩然眼中闪过兴奋的光,随即又恢复理智,“不过柏年,你得想清楚,独立游戏这行……”
“我知道。”陈柏年打断他,语气笃定,“但我更知道,如果现在不做,以后可能会后悔。”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某种熟悉的光亮。
又练了半小时,陈柏年冲了个澡,换好衣服准备回家。
刚走出健身房,微信弹出了江怡汀的消息。
“我在往回赶了,40分钟后到家。”
陈柏年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初春的风带着凉意,吹散了运动后的燥热。
第15章 不是遗弃,是托孤(求追读)
茗春苑小区门口。
“我回来了,没迟到吧?”江怡汀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喘息。
她小跑着过来,额角几缕发丝被风吹得有些乱。
陈柏年闻声望去,目光落在她脸上的时候,微微一顿。
眼前的江怡汀,与早晨出门时有些不同。
眼线清晰勾勒出她微翘的眼型,唇色鲜亮,修容让她的五官在光下显得格外立体精致。
这份精致,与她匆忙赶回的神色、微微泛红的脸颊,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对比。
仿佛直播间里那个游刃有余的“楼哥”,突然带着一丝鲜活的生活气,闯进了他的日常里。
“没迟到,时间刚好。”陈柏年收回视线,预期如常,他指了指地上的航空箱,“东西我都准备好了。”
“太好了!”江怡汀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那笑容在未卸的妆容衬托下,显得格外生动有神采。
她自然地蹲下身,对着航空箱里的大哥伸出手:“‘大哥’,我们去打针咯。”
“大哥”在箱子里动了动,凑近门缝蹭了蹭她的手指。
两人没再多言,提起航空箱,并肩朝一条街外的宠物医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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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宠之家”宠物医院里,消毒水的气味淡淡弥散。
陈柏年抱着航空箱,和江怡汀一起坐在诊疗室外等候。
不一会儿,就到了他们。
“来,先把小家伙拿出来称个重。”医生打开航空箱门。
江怡汀小心翼翼地把“大哥”抱了出来,放在秤台上。
小家伙紧张地缩成一团毛球。
“1.2公斤,发育地不错。”医生记录着,随口问道,“平时饮食、排泄都正常吧?”
“挺正常的,就是特别黏人,凌晨还老爱往人脸上踩。”陈柏年无奈地笑着吐槽。
医生一边准备疫苗一边笑着解释:“它凌晨蹦迪、还爱给你做‘脸部按摩’。
一方面是精力旺盛,另一方面也是猫咪表达亲近和确认你死活的方式。
睡前用逗猫棒狠狠陪玩二十分钟,把它电量耗光,你就能睡个好觉了。”
接着,医生熟练地提起“大哥”颈后皮肤,快速完成了疫苗的注射。
小家伙只是轻轻“嘤”了一声,远比想象中勇敢。
所有的检查和处理完毕,医生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打印出一张缴费单。
“好了,疫苗和今天的基础检查费用一共是两百六十元。”
陈柏年很自然地拿出手机准备扫码。
江怡汀却先一步拦住了他。
“等等。”她语气认真,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这个钱,我们得一人一半。”
陈柏年愣了一下:“不用,我来就行。”
“那怎么行。”江怡汀已经调出自己的支付宝,侧头看着他,声音压低了些,却格外清晰,“现在算是我们一起在养它,责任和费用当然都要共同承担。”
陈柏年看着她认真的侧脸,意识到这并非是客套,而是她对于共同责任的一种确认。
他笑了笑,不再坚持:“行,听你的。”
费用最终由两人平摊。
随后,江怡汀又找医生要了一本《幼猫养护手册》,仔细问了剪指甲、洗澡和习惯培养的注意事项,神情专注得像个好学的学生。
“医生,我还有问题。”江怡汀轻轻抚摸着“大哥”的头,问出了两人心中藏了许久的疑问,“他当时捡到它的时候,是猫妈妈主动放到他面前的,猫妈妈为什么这么做?”
杨医生温和地解释道:“原因很多,比如猫妈妈奶水不足、缺乏经验,或觉得幼崽体质弱以保证其他孩子存活。
但还有一种可能……”
医生笑着看了看陈柏年:“如果它是主动放在你面前的,那或许是一次慎重的‘托孤’。
母猫在感到环境不安全或自身能力不足时,会本能地将幼崽转移到它认为最安全、最可信赖的地方。
它可能观察了你,选择把你当成了值得托付的‘两脚兽’。
小家伙现在这么健康,说明它妈妈没看错人。”
这解释让陈柏年和江怡汀都微微一怔。
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都在彼此眼里看到了一些奇妙的触动。
原来,这并不是狠心的遗弃,而是一次慎重的“托孤”。
听了医生的解释,陈柏年提起航空箱,江怡汀则小心翼翼地把“大哥”抱在怀里,一起走出了宠物医院。
从宠物医院出来,天色已近黄昏,街道两旁的陆续亮起了灯。
两人带着打完针、略显蔫蔫但总体还算乖巧的“大哥”,慢悠悠往家走。
路过超市时,“元宵特惠”的招牌和人流格外显眼。
“对了,今天是元宵节。”江怡汀恍然,她忙了一天,几乎忘了这个日子,“你家那边元宵吃什么的?”
“反正不是超市里这种速冻汤圆。”陈柏年也看向超市,“你家那边呢?”
“我家那边也不是。”
两个身在异乡的年轻人相视一笑,带着点同是天涯沦落人的默契。
“那……买点汤圆回去?应个景。”陈柏年随口提议。
“好啊,少买点尝尝?”江怡汀表示同意。
面对冷柜里琳琅满目的口味,陈柏年转头问:“选哪个?”
“黑芝麻的吧,经典出错少。”江怡汀给出了一个稳妥的建议。
陈柏年点了点头:“行。”
这一次没再提AA的事情,陈柏年付了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