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做游戏:我的女友是游戏主播 第134节

  他拿起手机,翻了翻两人这几天的聊天记录。

  白天倒都还挺正常,甚至,那个临时起意的外卖盲盒活动,好像还成了一种小乐趣,被两人坚持了下来。

  但到了晚上,往往在他还没到家的时候,就能收到一条她已经躺下的“通知”。

  也是因为自己这几天忙碌,他才没多心。

  现在看来,她这几天晚上的作息,健康得好似换了个人一般。

  难道,是阿姨上次说了她之后,她自己也开始注意到了,并且在做出改变?

  亦或者,是前几天的那场直播事故还留下了什么余韵,在牵扯着她的心神?

  陈柏年也不是很确定。

  不过,两人之间最好的相处模式,大概就是碰到问题了,说出来。

  于是,他也不犹豫,拿起钥匙串,打开了隔壁1202的门。

  陈柏年推开门的时候,隐隐听到了阳台洗衣机传来的轰隆声。

  看到几天没见的身影,大哥窝在猫爬架上,朝着他慵懒地“喵”了一声,打了个招呼。

  陈柏年关上门,往里走去。

  就看到江怡汀站在阳台,正费力地把一张大床单往晾衣架上挂。

  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质睡衣,头发用毛巾松松地包着,露出一截光洁的脖颈。

  晨光把她笼在一片柔和的暖色里。

  听到声音,她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又迅速避开。

  “你怎么过来了?”

  她的语气听起来还算正常,但陈柏年却能听到些许的鼻音。

  “几天没见你了,来看看你。”陈柏年往阳台靠了过去,“这几天晚上睡得挺早?”

  “嗯。”江怡汀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然后继续和床单较着劲,“直播有点累,就想着早点睡了。”

  “水友还在八卦?”陈柏年又追问了一句,走了过去,很自然地抬手,开始帮她把床单往晾衣架上挂。

  “他们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不过不理他们,问的人也就慢慢少了。”

  陈柏年点点头,又看了一眼眼前已经挂好的床单。

  刚洗好的床单还带着些湿意,散发着一股清爽的洗衣液味道。

  他语气寻常地问道:“你床单换得还挺勤快,我记得你五一的时候刚换过吧?”

  江怡汀的心跳突然地加快了两拍。

  她上次换床单可不是五一期间。

  这一周的时间,她已经换了三次床单了。

  江怡汀避开他的目光,看向还在发出声响的洗衣机:“嗯,这几天天气热起来了,早上起来感觉有点黏糊糊的,就换得勤快了一些。”

  她不给他再追问的机会,转而岔开话题:“你吃早饭了吗?没吃的话,帮我带一份吧,我还要吹头发、晾衣服。”

  陈柏年看了一眼她头顶的毛巾,又扫了一眼还在转动的洗衣机。

  本来想问她早睡的问题,说是直播累了,也说得过去。

  这些天,天气热了,中午的时候,他也会稍微眯一会儿。

  但那个时间,恰好是她开始直播的时候,她可没办法午休。

  床单一周一换,虽然有点勤。

  但天气热了,倒也算正常。

  只是陈柏年还是隐隐感觉,今天早上她有点怪怪的,都没怎么和他对视过。

  就感觉像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一样。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刨根问底的性子。

  以他对她的了解,她想让他知道的时候,也必然会告诉他。

  所以,他也不纠结。

  “好,你先收拾,我下去买,你想吃什么?”

  “都行。”

  陈柏年点点头,转身往门口走去。

  听着他的脚步远去,直到“砰”一声的关门声轻响。

  江怡汀这才靠在阳台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些画面。

  那是这些天夜晚遗留的支离破碎的梦境。

  人无法梦见自己从未见过的东西。

  每个人梦境的材料,主要都来自于清醒时候的感官经验、记忆和想象。

  再依托这些碎片,拼接,变形、重组,才有了那些光怪陆离的梦。

  而对于江怡汀来说,对于学习资料的观摩,也成了她梦境材料的一部分。

  那些关于自己和弟娃儿的亲密行为的想象,原本并不真切,却在梦境大手的剪辑下,结合学习资料,拼成了一段更真实的影像。

  江怡汀当然不是难以餍足的每天都看那些学习资料。

  甚至为了不去想象和梦到那些画面,其实后面的几天,她都很刻意地没再去看过。

  但梦境的画面在脑海里出现了一次,以两人关系当下的亲近程度,就会难以避免地再次出现。

  这就是她这些天频繁更换床单的原因。

  也是她刻意避开陈柏年的理由。

  她想短暂地切断和他在日常里的接触,来缓解那些梦境出现的频率。

  不过,却好像没起到什么作用……

  江怡汀也有些困扰了。

  她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

  躲也躲了,梦也梦了。

  甚至连床单都换过好几回了。

  再这样下去,弟娃儿不一定会发现什么,倒是她自己可能要先神经衰弱了。

  “算了。”江怡汀小声嘟囔了一句,“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也不能一直躲着他。”

  与其她自己一个人独处的时候胡思乱想,不如先把正常的日子过好。

  实在不行的话,到时候再问问思语吧……

  陈柏年提着早餐回来的时候,江怡汀已经吹干了头发,换了一身宽松的T恤。

  惯常的高马尾也扎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只是耳根好像还残留着一点点没完全褪去的红晕。

  “回来了?”她主动凑到他身前,探头询问,“买了什么?”

  “牛肉面。”陈柏年提了提袋子,走到餐桌边,“重辣,帮你清醒一下。”

  “临安的重辣可辣不到我。”

  两人在餐桌边坐下,像以前一样,面对面地吃着早餐。

  大哥闻着味道,又溜达到两人脚边,尾巴轻轻地摆动着,抬头向他们讨食。

  “小馋猫。”江怡汀低头看了它一眼,“这你可不能吃,回去吃你的猫粮吧。”

  她说着,又抬脚轻碰了碰它,把它拦得远了些。

  “诶,你说大哥不会想吃辣的吧?”陈柏年也低头看着大哥,“我印象里好几次我们吃辣的时候,它凑过来了。”

  “它想也不能给它试,我查过了,辣椒对它消化道影响很大的。”

  “那算了。”

  两人正说着,陈柏年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轻声交代道:“静静。”

  江怡汀点点头,没说话,低头继续吃面,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

  陈柏年接起电话,也不避着她,直接开了免提:“静静?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

  “不早了哥,都快十点了。”电话那头传来陈静的调侃声,“你不会和嫂子睡太迟了,现在刚醒吧?”

  江怡汀顿时被噎着呛咳了两声。

  陈柏年看了一眼对面的江怡汀,无奈地道:“别瞎说啊,你汀汀姐在呢。”

  “啊?”电话那头迅速传来陈静带着歉意的声音:“汀汀姐也在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也在,我就是想调侃一下我哥来着的……”

  “没事儿~”江怡汀擦着嘴,轻笑着应了一声。

  “汀汀姐好!”陈静赶紧顺坡下驴。

  “嗯,静静早上好。”江怡汀嘴角的笑意比刚才更明显了一些,“对了……”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补充道:“你刚才的称呼,我觉得也不错。”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随即传来陈静压抑不住的惊喜声:“真的吗?我能叫你嫂子了?是我哥和汀汀姐你表白了吗?”

  “嗯。”江怡汀满是笑意地瞥了一眼对面的陈柏年,点了点头。

  “嫂子好!”陈静又脆生生喊了一句,语气里全是笑意。

  紧接着,她又连忙追问道:“是五一那天吗?我看你们朋友圈好像发亲情卡和情侣钥匙串了。”

  “是二号早上日出的时候,你哥表白的。”江怡汀轻声纠正道。

  “嗷嗷嗷,我哥还挺懂浪漫的。”陈静又忍不住调侃了起来。

  “行了行了。”陈柏年无奈地打断她,“有正事儿就说。”

  “你给你哥留点面子。”江怡汀轻笑着插嘴道。

  “嗷,好。”电话那头陈静传来的声音里还有着压抑不住的喜意,随即,她又小心翼翼地问道:“嫂子,我还能继续叫你汀汀姐嘛,我感觉这个叫法更亲切。”

  “当然可以。”江怡汀挑了挑眉,“你喜欢哪一个,就喊哪一个。”

  “那我还是叫你汀汀姐吧。”

  “嗯。”江怡汀又应了一声,转而道,“好了,你和你哥说事儿吧。”

  “好。”陈静乖巧地收住,语气切换到了相对正经的模式,“哥,你五四的时候不是上了省台的采访吗?

  我听爸妈说,这几天家里可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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