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做游戏:我的女友是游戏主播 第30节

  这行里的人都懂,真要出了爆款游戏,项目组的奖金才是大头,平时那点工资,还真就只是个基本生活费。

  “能!”程知行答得毫不犹豫。

  他知道,自己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行里,有过上线项目经验的制作人不在少数,可真正做出过爆款的,那就是凤毛麟角。

  那种级别的大佬,多半都蹲在头部大厂里当镇宅之宝。

  偶尔有几个像陈柏年这样自己出来单干的,招人门槛也都高的吓人,他程知行连过简历关的资格都没有。

  也只有长寿游戏这种刚起步的小团队,几乎从零开始,才让他这种新人有了挤进门的机会。

  甚至若不是前司倒闭腾出地方,这办公室恰好被陈柏年看上,有了这一出偶遇,他连这个机会也未必有。

  陈柏年拿出手机,屏幕亮光映在他带笑的眼角:“加个微信吧。等公司手续全办利索了,我在群里通知具体上班时间。

  你差不多能歇一个礼拜。”

  “叮”的一声轻响,好友验证通过。

  程知行再抬头时,眼角眉梢都压不住那股轻快。

  他几乎是飘着出的办公室门。

  和他同时进去面程序的哥们儿还没动静。

  开放办公区里七双眼睛“唰”地全盯在程知行身上,空气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

  “林哥,该你了。”程知行冲一位看起来更沉稳的策划同事笑了笑。

  林启明站起身,仔细瞅了瞅程知行那藏不住的嘴角,压低声音问:“过了?”

  “嗯!”程知行重重点头,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反应像给林启明打了针强心剂,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走进了总经办。

  程知行没急着走,一屁股坐在空工位上,打算等一下其他同事的结果。

  大概过了十分钟,面程序那哥们儿出来了,脸上没啥表情。

  回到自己位子默默抱起收拾好的纸箱,只留下一句“我先走了”,便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门口。

  根本不用他开口,那背影已经说明了一切。

  又过了十几分钟,林启明也出来了,脸上却挂着苦笑。

  “林哥……”程知行立刻迎上去。

  这位算是带他入行的半个师傅,平时没少照顾他。

  “没事儿,”林启明拍拍他肩膀,语气倒还平静,“我先撤了。”

  程知行一时不知该怎么安慰。

  他知道林哥快三十了,家里父母、自己的小家庭,压力都不小。

  前阵子他还开玩笑,说等项目上线拿了奖金,就找个清闲点的工作准备考编。

  谁能想到,公司先倒了。

  “林哥,那你接下来……”

  “先回家歇几天再说吧。”林启明打断他,又用力拍拍他肩膀,语气认真起来,“跟着陈老师好好干,这机会,难得。”

  “嗯!”程知行重重应下。

  下午三点多,面试全部结束。

  陈柏年从总经办出来,身前空荡荡的办公室,此刻只剩下五个人:他、徐浩然,以及通过面试的程知行、一名美术和一名程序。

  九进三,现实得有点残酷。

  留下的三个,共同点是都年轻,最大的也才二十五,眼里还有光,身上还有股想往上冲的劲儿。

  “等会儿我拉个群,上班消息群里发。今天先这样,大家回去好好休息。”陈柏年对三个新人说道,语气温和却自带一股定下来的力量。

  三人各自收拾东西离开后,陈柏年转向徐浩然:“晚上去我那儿搓一顿?庆祝一下?”

  徐浩然摆摆手:“过几天吧,等我那边离职手续办妥。

  对了,帮我个忙,留意下你这附近有没有房子出租,从钱江东过来实在有点远。”

  既然定了在这边扎根,生活也得跟上。

  “行,包在我身上。”陈柏年一口答应。

  租房这事不难,回头问问小区里的包打听秦大爷,准有门路。

  两人最后看了一眼这间608室,锁上门。

  夕阳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这个充满转折的地方,即将成为他们未来并肩战斗的起点。

第41章 卫衣与真心话(求一下追读)

  2月的最后一天,周日。

  前一天,陈柏年原本打算婉拒小叶子去她家吃饭的邀请,可小家伙身后的江怡汀一个眼神淡淡飘来,他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也好,今晚总算不用自己开火了。

  他提起备好的水果礼盒,去敲1202的门。

  “来了”

  门后传来踢踢踏踏的拖鞋声。

  门一开,江怡汀站在那儿,一只手还抓着支眼线笔,另一只眼的眼线直接飞到了太阳穴。

  陈柏年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江老师这是……在尝试战损妆?”

  “都怪你敲门!”江怡汀立马甩锅,试图掩盖自己手残的事实,“我正画到一半,手一抖就这样了。”

  “去小叶子家吃饭而已,用得着这么隆重?”陈柏年看着她脸上那明显是新手作品的妆容,没直接戳穿。

  “这不是晚上还要直播吗?就想着先画上,吃完饭回来我怕来不及。”她边说边瞥见他手里的果篮,“哟,还带了礼,陈老师挺讲究。”

  她侧身让他进门:“你先进来坐会儿,等我两分钟,我把这鬼画符卸了。”

  “昂,总不能真空手去蹭饭。”陈柏年跟着走进客厅,顺口补了一句,“其实你不化妆也挺好看的。”

  “谢谢陈老师夸奖嗷”江怡汀扯出一个假笑,显然没当真。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真要第一眼觉得她好看,会叫她“楼哥”?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蹭着没画好的眼线,朝洗手间走去。

  声音从里面飘出来,混着水声:“陈老师,你的水果算我一份呗,多少钱我A你。”

  “江老师,这你也要蹭啊?”陈柏年挑挑眉调侃道。

  “来不及买了嘛,”她从洗手间探出头,手机屏幕亮着转账界面,“多少钱?我转你。”

  “礼盒80,A的话40。”

  “叮”一声,转账提示音响起。陈柏年低头一看:“你转多了吧,200?”

  “这个月的伙食费,”江怡汀擦着手走出来,“说好要给你的,不能白吃你的饭。”

  “行。”陈柏年笑笑,没推辞。

  “走吧。”她擦干手,套上风衣就往门口去。

  “江老师,”陈柏年跟在后头,像是随口一提,“你老穿卫衣,化妆是不是不太好搭?”

  这话不知怎的,轻轻扎了她一下。

  江怡汀脚步一顿,斜过眼来看他:“总比某些人胡子拉碴当‘叔叔’强吧。”

  陈柏年摸了摸下巴上冒头的胡茬,失笑:“行,我这形象是改不掉了。”

  他话头一转,语气里多了点认真的好奇:“不过说真的,卫衣是舒服,但你要是想换种风格,肯定也好看。”

  “哟,陈老师今天嘴这么甜?”江怡汀在门口停下,转身抱起手臂,打量着他,“可惜我这人实在,画不出的饼我不吃,穿不惯的衣服我不试。”

  她顿了顿,忽然扬起下巴,目光直直看进他眼里:

  “还是说……陈老师终于发现,我其实也是个女生了?”

  陈柏年怔了一下,随即眼里漾开些了然又无奈的笑意。

  这话问得刁,带刺,却又像悄悄推开一道缝。

  他听得出来,不全是玩笑。

  他心里转了几个弯,面上却仍是那副温和样子,只是笑意深了些。

  “江老师,”他开口,声音里带着点好笑的诚恳,“那你可冤枉我了。”

  他故意停了停,像在认真回想,才慢慢说:

  “第一次线下见你,踩着滑板‘唰’一下过去,那样子,又飒又利落。”

  “后来看你打游戏,好强,认真,说话也爽快。‘楼哥’这称呼,是打心里服气,不是眼瞎。”

  他往前挪了半步,离她近了些,目光落在她眼角没擦净的那点浅痕上。

  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像在说句悄悄话:

  “至于你是个女生这件事……”

  他笑了笑,又有点无奈:“我可能确实迟钝了些,但是也不至于现在才发现。”

  他目光很坦诚的直视她:“我只是觉得,你穿卫衣也好,化妆也好,或者像现在这样问我……都挺‘江怡汀’的,都很好。”

  “所以,”他语气软下来,像在哄一只随时要竖起刺的小动物,“江老师,咱们能走了吗?再聊下去,小叶子的菜该凉了。”

  他伸手虚虚带了下门,示意她:

  “至于你是个女生这事儿……我以后多注意,行不行?”

  江怡汀没有立刻接话。

  她就那么抱着手臂,站在门边,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

  陈柏年说那句“都挺‘江怡汀’的,都很好”的语气很认真,眼神也很坦诚。

  就像一阵不轻不重的风,恰好吹开了她心里某扇虚掩的,连自己都不常去推的门。

  那点佯装的怒气,和带着刺的试探,忽然有点挂不住了。

  她别开眼,垂下目光,无意识地用脚尖蹭了蹭门口的地垫。

  耳尖似乎有些发热,幸好吹下来的高马尾正好挡住。

  “油嘴滑舌。”她嘟囔的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先前那点虚张声势的刺,悄无声息地软了下去。

  他说他记得,记得第一次见她踩滑板的样子,记得她打游戏时的样子。

  他说“楼哥”是服气,不是眼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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