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瞬间弓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隔夜饭都从嘴里喷了出来,瘫软在地。
解决掉三人,只用了不到三秒。
只剩下最后一个黄毛,高高举起拳头,正要从林阳身后偷袭。
林阳猛地转身,一双冰冷的眸子,锁死了他。
黄毛的拳头,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
“你……”
林阳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一步上前,右手探出,一把掐住了黄毛的脖子。
黄毛一米七多的个子,至少一百三十斤重,此刻在林阳手中,却像一只被扼住咽喉的小鸡,脸色因为缺氧而迅速涨成了猪肝色。
“我说过,让你滚开。”
林阳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灌进黄毛的耳朵里。
“看来你听不懂人话。”
黄毛用仅剩的力气,用力点头。
林阳也不想搞出事情,就松开了手。
黄毛瘫倒在地,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林阳。
林阳的眼神,甚至没有在他身上停留超过半秒。
他提起蛇皮袋和行李箱径直走到车后,他身上有车钥匙,只是用脚一扫车后保险杠。
后备箱,应声弹开。
这时苏曼也走到了车后,满脸的震惊。
【心理活动】:这个小男人还有什么是不会的?
他把手里的蛇皮袋扔了进去,然后从苏曼手里接过行李箱,也稳稳地放好。
整个过程,他没有再看那群混混一眼,仿佛他们就是一团空气。
他关上后备箱,走到车后门,拉开车门,将背上的背包放了进去,然后上了驾驶位。
苏曼也上了副驾驶位。
沃尔沃S90一溜烟就开走。
留下几个倒在地上的混混,叫六哥的黄毛,记下了沃尔沃S90的车牌号。
好不容易才喘口气:“打电话叫人,告诉我爸,我要知道这个人是谁?”
可是他旁边的同伴都倒在地上呻吟。
第17章 我爸教的
沃尔沃S90平稳地汇入城市主干道的车流,引擎的低沉轰鸣隔绝了车窗外的一切喧嚣。
刚才那打斗的场面,如同被按下了静音键的黑白电影,迅速在后视镜中倒退、缩小,最终消失不见。
车厢内,一片静谧。
空气中,苏曼身上那股香甜的香水味与林阳的汗味,奇异地交织在一起。
肾上腺素正在缓慢褪去,林阳握着方向盘手稍稍放松下来,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脏还在以一种不正常的频率鼓动着。
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初次掌控绝对力量后的余韵。
苏曼终于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她侧过头,目光复杂地落在林阳的侧脸上。
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况,仿佛刚才那个以一敌五,出手狠辣果决的男人,只是她的一场幻觉。
“你……”
苏曼的声音带着干涩,咳了一下,继续道。
“你还会功夫?”
她问得很直接,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多了一丝探究的意思。
这个男人身上的秘密,似乎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
【心理活动】:他到底是什么人?一个普通的大学毕业生,怎么可能有那么利落的身手?那不像是花架子,感觉像是以前港城功夫片里的功夫。
林阳的眼角余光瞥见了她头顶闪烁的气泡,心中早已准备好了说辞。
“我爸教的。”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他以前是我们县里纸箱厂保卫科的,年轻时跟人学过两手功夫,没什么大用,就是防身而已。”
这个谎言编得半真半假。
林阳的父亲林保国确实在纸箱厂工作,但现在的职位是办公室主任,跟保卫科八竿子打不着。
可对苏曼这种生活在云端的人来说,一个县城工厂的内部职务,根本无从查证。
果然,苏曼听到这个解释,眼中的困惑稍稍褪去。
一个来自小地方、父亲是工厂保卫人员的年轻人,会点拳脚功夫,这个逻辑似乎说得通。
“哦。”
她将信将疑地应了一声,没有再追问。
但她的内心远没有表面那么平静。
【心理活动】:保卫科?真的只是这样吗?可他刚才那种冷静,不像是一个会点拳脚功夫的人能有的。算了,他不想说,我也不问,到他想说了,自然会跟我说的。小男人,拿捏你的手段,老娘有的是。
看到苏曼头上的气泡,林阳也是一阵无语,这女人在想什么。
苏曼不再说话,只是将视线转向窗外飞速掠过的城市夜景,心思却完全不在上面。
她忽然觉得,自己当初为了封他的口,让这个小男人来做自己的助理,现在正在变得越来越有趣。
“导航去天悦华府吧。”
苏曼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丝的微怒。
“好。”
林阳在车载屏幕上输入地址,导航系统立刻规划出最优路线。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再无交流。
车内只有导航的电子提示音,和轮胎碾过路面接缝时发出的轻微声响。
一个小时后,一片灯火辉煌的高档住宅区出现在视野前方。
“天悦华府”,四个鎏金大字在射灯的照耀下,显得气派非凡。
这里地处市中心边缘,闹中取静。
林阳注意到,无论是去往CBD的恩威集团公司,还是去苏曼居住的天恒花园,车程都恰好是半小时左右。
这是一个完美的衔接点。
苏曼的沃尔沃S90显然在这里登记过,车辆驶近大门,道闸的摄像头捕捉到车牌,栏杆便自动抬起。
整个过程顺畅无比,没有丝毫停顿。
车子平稳地驶入宽敞明亮的地下车库。
这里的地面刷着干净的环氧地坪漆,灯光通明,一排排停放的家用车在光线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32栋。”苏曼轻声提醒。
林阳点点头,按照指示牌找到了32栋的停车区域。
他目光一扫,很快就在一个电梯口附近,发现了一个没有挂牌的空车位,便有些生疏地将车倒了进去。
停稳,熄火。
两人拎着行李箱和那个巨大的蛇皮袋,沉默地走向电梯厅。
林阳拎着那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蛇皮袋,苏曼则手推着行李箱,二人脚步沉稳。
苏曼走在前方,脚下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
电梯门无声地滑开,内部光洁如新,散发着淡淡的香氛。
苏曼按下“24”层的按钮。
电梯平稳上升,液晶屏上的数字不断跳动。
10...15…20…24。
“叮。”
电梯门再次滑开,一条铺拼花地砖的安静走廊出现在眼前。
这里是两梯四户的格局,保证了住户的私密性。
苏曼领着林阳,径直走到走廊尽头的2403门牌前。
那对门就是2404号,林阳看着门上贴着春联,里面应该是有人住的,以后要不要打个招呼,搞好邻里关系。
苏曼从那只精致的LV手袋里,拿出一串钥匙,熟练地挑出一把,插进了锁孔。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楼层里格外清晰。
随着房门被推开,一股尘封已久的轻微霉味混杂着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
眼前的景象,让林阳微微一怔。
客厅、餐厅的家具上,都罩着巨大的白色防尘布,在从门口透进的微光中,勾勒出一个个模糊而静默的轮廓。
地面上,积着一层肉眼可见的薄灰。
阳光从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中挤进来,能清晰地看到无数尘埃在光柱中浮动。
这里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
“我也有快3年没过这边了。”
苏曼的声音带着几分感慨,她走进去,随手按下了玄关的开关。
“啪。”
屋内的灯光瞬间亮起,驱散了昏暗。
“买了天恒花园的房子以后,父母亲戚过来都是住那边,这套房子就放这里没动过了。”
她一边说,一边脱下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似乎并不在意那层灰尘。
“有水有电的,就是房子有些小,是个小三居室的户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