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糜已经大获全胜,自然是为朱糜主动找柳飞存和解而来。”
杨雪芽呵呵一笑:“我不信,你以为你是诸葛亮?”
柳阳羡笑道:“要不然,咱们俩也打赌?”
杨雪芽嘴角扬起弧度,“行啊,赌什么?赌你一个月不抽烟不喝酒?”
柳阳羡哼了一声:“那你输了呢?”
杨雪芽说:“我输了的话,你就可以抽烟喝酒啊。”
柳阳羡不高兴道:“我本来就可以抽烟喝酒!合着你稳赢不亏是吧?”
杨雪芽说:“那,你赢了的话,这一个月,我什么都听你的。反之,也同样。”
柳阳羡点点头:“这可以,公平!走,看看尹易来干什么。”
尹易随手翻着杂志,看见柳阳羡,杨雪芽和柳絮过来,立刻站起身。
“不打扰你们吃饭吧?”尹易笑问道。
“坐,我们已经吃好了,你吃了没有?”柳阳羡说。
尹易摇摇头:“我早上经常不吃。”
杨雪芽立刻急了:“这怎么行?快去吃点东西垫肚子,经常不吃早饭会得胃病的,你别仗着年轻不爱惜身体。”
尹易拗不过杨雪芽,笑呵呵的点头。
几个人又陪着尹易回到餐厅。
柳絮忍不住问道:“你这么早过来,有什么事?”
尹易喝了一口牛奶:“还不是朱糜叫我过来的,他说想给柳飞存一个台阶下。还说你昨晚打电话给他了。他不打算再针对柳飞存。”
柳絮点点头,看了一眼柳阳羡。
柳阳羡笑道:“怎么样?我赢了吧?心服口服吧?”
柳絮笑道:“爸爸最厉害了,我心服口服。”
尹易奇道:“什么心服口服?你们说什么?”
柳阳羡便将他和柳絮打赌的事情说了。
尹易并不是很在意:“以我对朱糜的了解,他不可能找柳絮,或者说他不可能找一个官员家的女孩,尤其还是伯父家这么高的官。”
柳阳羡点头,“我也看出来了,他似乎对我们不如对你亲近。”
尹易说:“可能他觉得我们银行系统更接近企业吧。而且是服务型的企业。他虽然年轻,但是想事情很繁琐。总是想很多步,瞻前顾后的。
不说他了,怎么样?伯父,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双方无形化解?”
柳絮说:“这还不简单,反正朱糜这么有钱,再从柳飞存那里买一部湾流G5,这样,他和柳飞存都有面子了。”
尹易摇摇头:“我试探过他,他可能不太想这样。这样的话,柳飞存的面子是找回来了,可他刚刚买了一架湾流G5,再买一架的话,搞得好像怕柳飞存一样。
而且,朱糜不是乱花钱的人,别看他每天吃的挺好,他吃不完,剩下的是拿去给食堂的,他并不浪费,算盘打的精的很。”
柳阳羡皱了皱眉头,“是,如果朱糜再从柳飞存那里买一架飞机,的确是柳飞存占了上风。可是他已经在舆论战中狠狠赢了一场,吃点亏也没什么。”
尹易笑道:“不可能的,如果这么简单,朱糜就不找我了。他既不想再斗下去,以后也不想和柳飞存有什么瓜葛,想一次性解决。”
柳阳羡问:“尹易,你有什么想法?”
尹易叹口气:“我就是想不出来才来找伯父的啊。我这脑子哪里想的出来这么复杂的事。朱糜净给我出难题。”
柳絮说:“要不然,朱糜在他的微博发个声明,说海鹰飞行俱乐部的服务态度很好,与海鹰飞行俱乐部的老板没有闹矛盾,让网友们不信谣不传谣。”
尹易笑道:“这一条可以!不用花钱,还能缓和矛盾,而且柳飞存家以后还不方便找朱糜的麻烦,否则人家会说他们小气。
只是,朱糜发声明之前,得有个有分量的人先和柳阳慕沟通好。我没有这个份量,柳飞存估计还在气头上,也不会理我。”
柳阳羡笑着指了指尹易:“尹易啊,你也学圆滑了,想让我打电话,你就直说嘛。
好吧,我来当这个和事佬,而且我昨天就说过,如果朱糜不再追着柳飞存家扒黑料,我会帮他向对方说一声的。
我是怕柳阳慕咽不下这口气,如果只是简简单单发个声明,那柳阳慕和柳飞存的面子,只能算是找回来了一半。别人会觉得这是赢家展现出来的大度姿态。”
尹易点头,想了想说:“要不然,朱糜除了发声明,再送阳慕集团一个季度的广告,怎么样?朱糜的互联网流量不小,一个季度的广告得近千万!够有诚意了吧?”
柳阳羡笑道:“这不错,一千万化解一段恩怨,柳阳慕的面子也算找回来了,也会让人觉得的确只是误会。可以的。”
尹易说:“这是我自作主张,我得打个电话,问一下朱糜。”
柳絮觉得好笑:“没想到你尹大行长,现在给别人当起秘书来了。”
尹易不在意柳絮的调侃:“朋友嘛,要是絮妹有什么事,我肯定更加用心。”
柳絮说:“说的我好像吃朱糜的醋一样,我才不会有什么事,而且,我要是有事,你也帮不上忙。”
柳阳羡皱了皱眉头:“絮絮,不讲礼貌,怎么这样和你尹哥说话。”
尹易急忙说:“伯父,没事,没事的,我一直和絮妹这样开玩笑,我都习惯了。”
尹易很快与朱糜沟通好,朱糜爽快的答应了,反正朱糜这次已经赢麻了。
千把万,朱糜还是舍得出的。
柳阳羡听完尹易的汇报,笑道:“这小子果然是做生意的人,算盘确实打的精。”
尹易呵呵一笑:“不过,他对朋友还是大方的。”
柳阳羡给柳阳慕打去电话。
柳阳慕有些意外,但听完了柳阳羡的意思,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柳阳慕说:“这个朱糜这么喜欢博眼球,他不是演电视剧嘛,也算娱乐圈的人,找个明星打口水战不好吗?以他的身家和身份,哪个明星敢反抗?”
柳阳羡听出柳阳慕还是有气,笑道:“堂哥啊,口水战吗?肯定是要旗鼓相当的人才打得起来,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那就不是口水战,是朱糜单方面的欺负人。”
柳阳慕哼了一声:“是啊,所以他选择了柳飞存,柳飞存还是太嫩,别人一个简单的套,他就往里钻。”
柳阳羡帮朱糜说话:“他一开始也不是下套,就是年轻气盛,受不了飞存挤兑,你们做生意的人嘛,都不喜欢实力被人看轻。
怎么说呢?我讲一句公道话,两边都有错,既然朱糜肯把面子给足,我看算了吧?”
柳阳慕叹口气:“你兄弟都发话了,我怎么可能不领你的情?不过,朱糜的声明必须说清楚,是送我们阳慕集团的广告,否则别人还以为我们挨了黑,还要向他买广告。”
柳阳羡呵呵一笑:“知道知道,他的声明稿,我先看过,再给你看看,没问题了再发,怎么样?”
柳阳慕问道:“你老兄弟这么热心,怎么?这个朱糜被你看中了,还是被你们家柳絮看中了?
他发迹的很快,我住的房子旁边就有他一大堆的房产,八处四合院,每一处都是最顶级的,京城贵一点的房子,都让你女婿买完了。”
柳絮贴在柳阳羡身边偷听,听柳阳慕这么说,她闹了个大红脸,又不方便出声反驳。
柳阳羡否认道:“朱糜是尹易的朋友,和柳飞时关系也不错,但是,他有女朋友,和我们柳絮没什么关系。”
柳阳慕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那你要对尹易和柳飞时说清楚,这小子人品有些问题,这次他摆明了就是故意给柳飞存下套,鬼精鬼精的,别弄的哪天把柳飞时和尹易也套进去。”
柳阳羡笑着敷衍,知道柳阳慕在气头上,也没有再费劲为朱糜说话。
只是说不方便干涉小辈交朋友。
柳阳慕听出柳阳羡有向着朱糜的意思,虽然不高兴,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两个人又打了几句哈哈,闲聊一阵,才挂了电话。
柳阳慕将与柳阳羡的通话内容对儿女说了以后。
柳飞存反应很激烈:“爸爸,我们现在已经摆平了舒扬铭,不会再有人把我扯出来,我完全可以以受害者的姿态反击!
现在这样搞,面子都是朱糜的!”
柳韵不赞同:“人家是主动和解,而且又是发声明,又是送广告,咱们的面子也找补回来了。
这样做,两家都不失面子,我觉得是成熟的处理方式。
再闹下去,你占不到便宜的,流量在朱糜手里握着。”
柳飞存怒道:“我会怕他?他有流量,摆渡也有流量,我可以自己去找李摆渡!李摆渡的公司就在我们公司旁边,也算有一些交情。
谁稀罕朱糜送的广告?我们阳慕集团差这么一点钱?打发叫花子呢?他大爷的!”
柳阳慕皱了皱眉头:“我觉得柳韵说的没错,人家不找你和解,你能怎么样?
你还不如一个十八岁的人,人家要打就打,要收则收,这就叫收放自如!你要是还想不通的话,以后集团的事情,你少参与吧,还是太嫩了。
难怪柳阳羡都暗地里看我们笑话。”
柳飞存一听让自己以后少参与集团的事情,更加生气,却不敢再多说什么。
柳韵说:“爸,柳阳羡也是的,为什么会帮着外人?我们和他们家毕竟是族亲关系。是不是那个朱糜真的和柳絮有什么?”
柳阳慕摇头:“我也不清楚,我问过了,柳阳羡不承认,只说朱糜和尹易,柳飞时是好朋友,还说朱糜已经有女朋友了。好了,这件事你处理吧,你等会打个电话给柳阳羡,说我们这边接受了。”
柳韵轻轻的叹口气:“知道了,爸爸。这个朱糜也是真的没有诚意,要和解,怎么样也得自己打个电话吧?”
柳飞存怒道:“柳韵这话说对了,朱糜就是打发叫花子,占尽了上风,现在摆出高姿态呢!
哦,他说打就打?他说和解就和解?
我们柳家是软柿子?以后我们在华国上流社会还有什么面子?”
柳阳慕被儿子吵得烦躁不堪,“那你说怎么办?我不管了,你接着和朱糜打?你能打赢吗?知不知道什么叫来日方长?
你就这点胸襟,以后少不了还会和别人生出矛盾!没有朱糜,也会有其他人。”
第116章 大学入学
柳飞存被父亲怼的哑口无言。
他本来是很稳重的性格,轻易不表露喜怒哀乐。
这回也是被朱糜打的措手不及,晕头转向了,从小到大就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
如果是一次纯商业竞争,靠关系取胜,朱糜对战柳飞存,谁胜谁负,绝对没有这么容易见分晓。
柳韵见柳飞存不再说什么,急忙说:“哥,先把这一篇揭过去,以后暗中找准机会,给朱糜挖个坑,气也就出了,我们家的生意涉足十几个行业,机会多的很。”
柳飞存点头道:“没错,我让人三百六十五天紧盯朱糜和他的公司,不信没有机会。”
柳阳慕说:“飞存,你可以存着这样的心思,但一定要慎重,一定要先和我商量。朱糜已经不是一般人,以后,你面对任何一个有上百亿资产的集团老总,都一定要谨言慎行!
这回是一个很好的教训,你不用管对方有多年轻,实力是第一位的,有实力,就算是一个未成年人,也绝对不能怠慢。”
柳飞存点头称是。
柳阳慕见儿子态度好了不少,心情顺畅了一些。
柳韵随即与柳阳羡沟通,按照约定,解决后续事宜。
这件事的热度来的很快,去的也同样很快。
和朱糜预想的差不多,第二天就已经没有多少人讨论了,主要因为争议性小。
不像王宝宝和马容的案例,那是因为很多家庭的男人在外面累死累活工作,女人拿着男人的钱,还和别人乱搞,还伙同奸夫转移财产,戏剧性太强,普遍性又强,才会造成热度居高不下。
争议主要集中在女人是不是应该净身出户,甚至是不是应该坐牢上面。
朱糜记得王马两个人的官司拖拖拉拉搞了两年,那两年里面,都是流量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