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消息的汪东明、陈汉栋、甘伟乐和周松几人也离此不远。
他们是怕朱糜会对他们进行报复,想借着这个在校外,而且班上同学都在的情况,向朱糜道歉的。
但少年面子薄,终究不好意思过去。
此时听见全班大合唱,四个人心中五味杂陈,他们现在真的后悔了,但似乎为时已晚,很多事情,一旦做过,真的很难弥合伤口。
四个人仿佛被这个世界抛弃了一般。
为什么要和班里的同学闹矛盾,为什么要在同学面前装,为什么要仗势欺人,大家和谐开心的一起毕业不好吗?
这一餐饭之后,高三七班真正成为了模范班级,所有人都特别珍惜最后几天的时光,上课没人开小差,没人讲闲话,不管学习好坏,大家都努力复习。
很快便迎来了高考。
第54章 张蕾父母
本来朱糜定的六一行动计划的发起日期是六月一号,早就到日子了。
可是朱糜整个计划链条中,还缺了三国传奇这款游戏。
二十多个项目是形成闭环的,尤其是三国传奇这种用来增强用户粘度,留住年轻人大型游戏,更是重点项目。
所以计划被动推迟。
步步惊心和叶问的上映时间还没定下来,但不算整个计划的核心链条,所以朱糜并不着急这一块。
只是催促冯汉明尽快落实某一家上星卫视,最好是能赶在暑期能让步步惊心与观众见面。
营销团队的架子已经搭建完成。
整个团队随着童渡的业务向全国扩张,再加上有地推各个互联网项目的任务,从而扩充到了万人规模。
万人营销团队是恐怖的一个概念,一个人的平均支出是一万到两万,任务重,忙不过来的时候甚至一个人要找十几个人的临时外包,费用就会更高。
光是营销团队的月支出,至少在十五个亿以上,上不封顶。
朱糜原本计划全面营销三个月,这样的话,资金缺口在四十五亿左右。
朱糜是对自己的几款游戏项目变现能力很有信心的。
但如果整个计划推动不顺利,花费不会少一分钱,收入跟不上的话,全面营销一个月之后,整个计划就得失去地推支持,效果将大打折扣。
要全面覆盖暑期和刚刚开学这段时间,三个月的全面营销是最基本的。
实际上,如果要对全国市场精耕细作,万人团队还远远不够,华国的城市就超过三千,一个大城市更是能抵得上几十个小城市。
要想做到对全国市场精耕细作,十万人的营销团队还差不多。
十万人再发动外包,达到二三百万人的规模,才能称得上对全国市场的精耕细作。
朱糜想这么搞,可没有这么多本钱。
就是不调配三十个亿资金去京城买房,这些钱也是杯水车薪,要发展,还得靠万渡和迅渡嘟嘟本身的实力,只有自身具备造血功能,能尽快抓取流量,并且让流量变现,才能站稳脚跟。
否则投进去上百亿和投进去五十个亿的效果,并不会差多少。
况且,朱糜的重点并不在这个阶段,等智能手机上线,以智能手机为载体,再与摆渡、扣扣、阿狸这种巨无霸企业决战。
所以,这个阶段只是对全国所有城市地推一遍。
朱糜在了解了情况后,知道三国传奇内测出了一些问题,还需要十天左右修复系统BUG,并没有责怪章小华。
时间这么赶的情况下,能做到这一步,已经达到朱糜的心理预期。
章小华心里压力十分巨大,满嘴都是燎泡,这些天都睡在公司。
李经宇,徐保林,原以及福兴公司的一百多人,从海外挖回来的二百多人,以及在京,淞,广,深四地新招的三百多员工。
一家几乎都是高科技高收入人才的互联网集团人数达到了八百多人,这是很庞大的一笔开支。
每个月啥都不做,至少得开上亿的工资出去。
还有庞大运营费用和维护费用。
所以互联网项目起步阶段用不了多少钱,凑个几百万就能开展摆渡搜索引擎或者扣扣即时通讯这么大的项目。
但是要做起来,就是天文数字了。
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
事缓则圆,只能祈求上苍庇佑。
朱糜的心很大,像个没事人一样步入了高考考场。
六月七号,八号,九号。
六月九号这一天是高考结束的日子,也是朱糜高中生涯的最后一天。
朱糜的父母朱江鱼和黄滢,也像其他父母一样守在考场大门外。
他们六百多万的红旗车和两个保镖,以及朱糜一千一百多万的劳斯莱斯幻影,两部随行商务车,和四个助理四个保镖的阵容,有些过于扎眼了。
朱糜的家早已经搬到了市中心一处六百多万的独栋别墅,用朱糜的话说,这还只是过度性的。
这段时间胡成发与乐城当地市府的拉扯颇有成效。
因为童渡的招牌已经在全国打响,一家像童渡这样的企业能立刻带动当地经济呈飞跃式发展,这是多大的政绩?
如果让童渡这样的企业搬到别的地方去了,那就不是政绩,而是政治生命的终点。
所以,乐城的上上下下早已经将配合童渡发展放在了重中之重的地位。
胡成发提出的将厂区扩大一倍,以及批六十万平米郊区土地用来建造童渡的员工宿舍区的请求,都得到了乐城市府,西江省府的绿灯批准。
除此之外,乐城市府还从城内棚户区改造项目中给朱糜批出来了九万多平方米的土地,用于建造朱糜的私人豪宅。
朱糜是好面子的人,不管自己这辈子会在这处豪宅住上几天。
作为自己的家乡,他必须有这么一处豪宅。
朱江鱼和黄滢两个人这段时间一直是晕晕乎乎的状态,人生仿佛做梦一般。
他们现在已经搞不清楚朱糜有多少钱了,两个人也不想问朱糜了,知道问了,朱糜也不会说。
“去啊,去找老朱抽根烟。”张蕾的妈妈李美兰轻声说,并推了推张蕾的爸爸张进贤。
张蕾与朱糜在一个考区,都是乐中的考场,只是不在同一个教室。
张蕾的爸妈同样在乐中校门口等着张蕾考完试。
这三天,张蕾爸妈比任何人都纠结,他们很想找朱糜父母套近乎,之前虽然已经打过招呼,但是朱糜的老妈对他们两个人很冷淡,碰了个软钉子,让他们有些泄气。
“你怎么还叫老朱?别人都说朱糜身家已经好几个亿了!汪国金现在在朱糜面前也不算什么,朱糜的老子,能叫老朱吗?”张进贤生气的压着嗓子说。
“那你说叫什么?”
“叫朱总!这都不懂?有身份的人,谁不叫总?我们就开个小店,别人还叫我张总呢。”
“好,叫朱总,你快去吧。”
张进贤看了看一身昂贵服饰,坐在豪车中悠然抽烟的朱江鱼,顿时自惭形秽,抹不开面子过去。
而且,十几个原来东方红化工厂的老职工在陪着朱江鱼说话,这时候过去也不容易挤到朱江鱼跟前。
张进贤向老婆撒气:“都怪你!你还记得你向我说过多少次朱糜的坏话吗?女儿喜欢朱糜,朱糜应该和女儿是初恋的关系,现在不就好说上话了?”
“你还说我?你自己也说让我看紧女儿,不让女儿和朱糜来往,你有没有说过这话?”李美兰不想和张进贤吵架,但是话得说清楚,因为她担不起这么大的锅,这件事,在他们家是很有可能吵一辈子的。
朱糜越有钱,混的越好,这两口子就越会互相责怪对方阻止朱糜和张蕾来往。
“不是你总在我耳边唠叨,我会这么说吗?再说老子抽你,马勒戈壁的。”张进贤怒不可遏的压着嗓门。
李美兰被张进贤骂的委屈无限,不敢还嘴,只能转过身,默默抹眼泪。
她觉得自己当时没错,一是不想让女儿早恋,不单单是朱糜,对女儿和哪个男孩子来往,她都会上心阻止的。
二是朱糜家庭条件确实不好,即便是女儿和人走的近,也不该和老朱家。
谁也不是算命先生,谁能想到这才多少时间,一个高三学生就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出来。
张进贤看到老婆哭了,叹了口气,想到如果能在童渡弄点小买卖,或者最好能进入童渡弄个一官半职,他这辈子就又将迎来曙光。
张进贤咬了咬牙,向朱江鱼的豪车走了过去。
朱江鱼的保镖立刻警惕的阻挡住了张进贤。
“不好意思,我和朱总是老同事,你们朱老板和我女儿是初中同学,很要好的同学!我过去和朱总说几句话。”张进贤弓着身子,态度谦卑恭顺。
这段时间恐怕是朱江鱼和黄滢这辈子最被人尊重的时光,每天都是海量的阿谀奉承,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和同事都冒出来了。
每天的阿谀奉承,听的耳朵起老茧。
时间一长,他们也就泰然处之了,并且都已经隐隐有了上位者的气势。
人的气势,气质,甚至包括颜值,都会因为环境的变化,地位的变化而变化。
朱江鱼和黄滢两个人一身几万块的时装一穿,人都已经越来越年轻。
朱江鱼早已经没有了每天出门找小活,一个月收入一千来块的窘迫。
黄滢也不再是成天在家担惊受怕,担忧儿子前途,担忧家庭温饱的普通主妇。
虽然这种气势缺乏沉淀,颇有些暴发户的样子,但在普通底层面前,已经够用了。
张进贤见两个保镖不为所动,只能着急的叫了一声:“朱总,是我,我是张进贤,老张啊。”
“老张。”朱江鱼对张进贤打个招呼。
张进贤急忙对两个保镖道:“看见了吧?朱总叫我呢。”
两个保镖这才让开路。
张进贤这才小跑过去,先是拆开刚刚买的软中,给朱江鱼散烟,点头哈腰笑道:“朱总,现在想和你说两句话都不容易呀。”
“都是孩子找的人,朱糜是孝顺孩子,我们也没办法。”朱江鱼笑了笑,没接张进贤的烟,而是拿过自己的烟递给张进贤。
“抽我的吧。”
张进贤笑着点头,连忙两只手接过。
这种黑色和金色相间的烟嘴的烟,他见都没有见过,但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朱糜自己一直抽的是软中,可朱江鱼玩的很花,已经开始抽黑金供烟了,市面上很难买到。
朱糜爸妈的生活开销由朱糜的总办负责,朱糜每个月给父母百万零花钱,开销都走总办的账,不计入零花钱。
所以,朱糜爸妈现在也舍得吃穿用度了,感觉都不是花自己的钱。
张进贤赶忙又将软中散给周围的人,都是老同事,他好尽快融入话题。
大家在谈联名举报汪国金的事情。
“听说汪国金在深城注册的几家皮包公司已经被查封了,就算汪国金不坐牢,他玩手段贱卖厂里的地皮和设备,也全都得吐出来。”
“汪国金的好日子快到头了。童渡的法务牵头,向我们普及法律知识,我们才知道,汪国金有多少事情绕过了职工工会啊,还骗买了那么多职工股。”
“现在好了,由童渡牵头重新招标,职工持股百分之二十,童渡注资五千万,算作百分之八十的股本,我们老厂就全活了。”
“本来就应该这样搞,汪国金就是想压着不让厂子开工,压个两年,等股权慢慢全都转到他手里再开工。其实现在市面上的化工产品行情不错,我们厂子的几款产品都一直很紧俏。”
“缺德呀,搞的大家生活都困难,以前工厂没停产的时候,至少大家还能吃饱饭,让我们这些在工厂干了一辈子的人什么保障都没有,怎么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