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听力不错。”
“你怎么有我电话的?你考的怎么样?”
“我打听的,班级不是有群组吗?我应该有七百分左右,你呢?”
“我,我不知道有没有五百五十分,是我的正常水平,连一本的希望都很小,更别说双一流了。本来我很想报淞海大学,我这段时间努力读书了,还是没办法。”
朱糜闻言,心念一动,张蕾恐怕是这个世上唯一在他没有发迹之前就对自己释放过好感的女孩子了,就算不打算和张蕾发展,朱糜也想帮她。
“可以报!淞海大学在一本里面不抢手,挑个冷门专业,无非多交一些扩招费,五百五十分是有希望的。”朱糜说。
张蕾听朱糜这么说,立刻燃起了希望的火苗,“嗯,那我报!你想我去淞海大学吗?要是分数不够,我大不了复读一年。”
张蕾期待朱糜的回答,只要朱糜想让她去,张蕾觉得自己拼了命也要去。
“你别因为我打乱计划,按你自己的想法来吧,什么学校其实关系不大,最关键想好自己以后干什么,兴趣爱好是什么,选一个自己喜欢的专业。我不建议复读,太辛苦了。”
朱糜尽量组织自己的措辞,生怕让张蕾产生什么误解。
本来邀约同学最后聚一聚这种事,朱糜是可以交给助理去完成的。
但朱糜觉得不尊重人,所以一个一个亲自打电话。
“我没什么计划,我也不知道以后想干什么,但我很想和你一个学校读大学!你想不想我和你读同一所大学?这样我们就又能做同学了。”张蕾鼓起勇气说。
不是这种重大关头,张蕾说不出口这样的话,好在是隔着电话。
张蕾此时的心跳很快。
“想啊,我只是希望你不用勉强,不在同一所学校我们也是同学。”
张蕾高兴的原地蹦了几下,“想就可以了,我们想的一样。”
朱糜微微叹口气,觉得自己已经尽量措辞,但他还是听出了张蕾的欢愉。
但朱糜也没办法,这误会不是自己造成的,而且人家也没有明着表白啥的,自己总不能直接说,请你别喜欢我,我已经决定喜欢刘思诗了吧?
那不成神经病了嘛。
告诉了明天中午聚会的地点后,朱糜挂了电话。
打了几个电话之后,同学实在太多,朱糜没办法,在高中班级群和初中班级群群发了消息之后,让助理将电话打完。
又群发了消息,又让人电话联系了,礼数应该算是周到了。
张蕾打电话的时候,李美兰和张进贤竖着耳朵在门外偷听。
等到喊张蕾出来吃晚饭,看张蕾精神状态恢复了许多,李美兰小心翼翼的问:“刚才是朱糜给你打了电话吧?”
“妈,你怎么偷听我打电话?”
“不是故意听的,你声音那么大,邻居都能听见你叫朱糜的名字。”
“朱糜让我明天中午参加同学聚会,他好像明天下午就要离开乐城去淞海了。”
“他这么早走干什么?这才六月初,读大学也得等到九月份吧?而且,现在还是填报志愿的阶段,他最起码也得等拿到录取通知书吧?”
“不知道,好像他在淞海也有生意,应该是去忙事业。”
“他和你说了要报什么学校吗?”张进贤问道。
“淞海大学,朱糜还对我说,我这个分数有希望被淞海大学扩招的。”张蕾美滋滋的说。
“他的分数才报淞海大学?他不是说他有七百分左右吗?按照往年的分数线,六百七十分以上,清北就随便报了。”张进贤说。
“难道朱糜是为了你,才选择不去清北的?”李美兰的脑洞很大。
张蕾没回答,她本来还没有想到这么一层,但是经过她妈这样一说,张蕾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否则,怎么解释呢?
淞海大学这样的学校,六百分左右就足够用了,能考七百分左右的人报淞海大学,纯属浪费分数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看样子,朱糜挺长情的,你放心,只要你分数够了,我和你爸爸砸锅卖铁也让你扩招淞海大学!”李美兰语气很坚定。
“可是也得考虑以后就业吧?能扩招淞海大学确实不错,以蕾蕾的分数,热门专业肯定不行,冷门专业的话,以后也不好找工作的。”张进贤还是比较冷静的。
“你傻啊?要是蕾蕾和朱糜能走到一起,还要什么工作?女孩子最好的工作也无非是去考公,或者进外企,人家都说朱糜已经几个亿身家了,而且他的公司现在这么火,光是在乐城的工厂就有上万人了,还要什么工作?”李美兰不屑道。
“他们才多大啊?刚刚高中毕业你就想这些?”张进贤觉得很不靠谱。
“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再说,再冷门的专业,也是双一流大学,以后要是考公,大学的档次比专业重要。”李美兰看的也挺远。
张进贤被老婆说服了,“过几天就知道成绩了,如果蕾蕾能进淞海大学的扩招线,我也支持蕾蕾读淞海大学。”
张蕾见父母达成了一致,又开心又紧张,她是连淞海大学的扩招线也没把握的。
朱糜交代完同学聚会的事情,又接了两个电话。
通常,手下人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是不会打朱糜的电话的。
一个电话是李经宇打来的,说三国传奇已经通过内部测试,问问朱糜的意思。
“你们确认没问题就行了,我是外行,就不要等我测试了。之前我试玩过,游戏体验很不错。”朱糜拍板道:“那就定在明天,六幺零行动计划全面启动!”
“好的老板!”李经宇热血澎湃的大声答应。
朱糜倒是没有特别紧张,因为钱来的容易,朱糜对这些项目就像是在玩一场模拟经营游戏,只不过区别在于,这是现实世界。
朱糜不信自己的所有项目都在风口里,就算不是很成功,也绝不至于让钱打水漂。
实在玩不动,就说明自己重生也是废物,以后安安心心当个富豪就是,少折腾创业。
朱糜相信,凭自己的先知先觉,光是搞搞投资,也有机会问鼎世界首富。
第二个电话是谢润生打来的,谢润生是集团法务,西江省第一流的大律师。
原来是并购东方红化工厂,西江化纤厂和东风制药厂这三家大型国企的事,有了重大进展。
乐城本来就是西江的老工业基地,原先这三家国企没倒闭的时候,是非常风光的,每一家的职工数量都不低于一万,加在一起有四五万人!
三个厂就撑起来乐城百分之九十的税收。
乐城的财政收入一度超过许多地级市。
原来有重大突破是因为联合了越来越多的工人之后,有不少人看见朱糜的声势这么大,各种举报信便都给了牵头的谢润生。
谢润生从许多关联证据中找到了汪国金用皮包公司掏空国企的关键性证据,已经构成了完整的证据链。
只要扳倒了汪国金,又有这么多老国企厂子的工人支持,并购指日可待。
“大概要多少钱算了吗?”朱糜问道。
之前刚刚抽调了三十个亿去京城买房,现在六幺零行动计划又已经开始启动,手头已经没有多少富余资金了,香江那边也没有多少资金能够往内地调配了,因为朱糜离开香江之前就把多出来的几十个亿美币都用在香江买房买地了。
“大概需要二点二亿!我已经找专业的评估机构做过评估,老板,这个价格很划算,再投个两三个亿更新设备,三家工厂都能重新开起来。”谢润生回答。
朱糜心说你说的轻巧,二点二亿再加上两三个亿,不又得五个亿左右扔进去?哪还有钱啊。
朱糜还是吃了没有掌握大型集团运营的亏,看准了就想一把全押下去,不爱留出足够的预备资金。
“你等一下,要不要启动收购计划,我等会给你回话。”朱糜说罢,询问集团财务,京城方面的资金用的怎么样了?
朱糜想截留五个亿。
谁知道,京城买房特别顺利,这个时期国家是鼓励房产买卖的,限制比较少,好的房源不缺。
三十个亿已经基本上花光,只留了几百万用于管理这些房产。
朱糜闻言顿时感到头大,花钱是容易,不管多少钱,花钱的速度都是一样的,不加控制,很快就能让资金链告罄。
“淞海不是刚刚买了十二个亿的大厦吗?还有京师的房产,可以做抵押贷款,给我贷款十个亿。”朱糜指示道。
四五十个亿的房产贷十个亿是没什么难度的。
只是朱糜不喜欢贷款。
另外,朱糜手里还有一个多亿的华国股票是随时可以套现的。
集团的体量,实际上已经很大了,挤出几个亿并不是大问题。
与财务合计之后,朱糜指示谢润生,可以全面收购乐城的三家大型国企了。
朱糜也知道这个机会不错,也怕夜长梦多。
至于三家国企收购过来有什么用途,朱糜其实早已经有打算。
不管是将来的手机制造,还是现在童渡的生产,都要用到化工。
童渡制衣厂就可以消化化纤厂的生产,制药厂可以上马保健品项目,孕妇恢复,女人的化妆品和女人们平时吃的保健品,甚至是男性保健品,都可以上马。
母婴用品,本来就是针对家庭,是一个大概念配套产品,可以细分出几十个品类,只要牌子打响,一家老小的吃穿都能包括在内,并不仅仅只局限于孕妇的配套产品。
只是这样一来,朱糜本来近期还想收购一家奶粉厂的计划要延后了,还有六幺零行动计划一旦启动,巨额的营销费用,目前只是一个估算花费,具体要花多少钱,谁也说不好。
还有这么多互联网项目一旦实现了快速扩张,一时半会变现的收入是很难跟上维护和运营费用的。
朱糜不但不喜欢贷款,更不喜欢融资,甚至连考虑都没有考虑过。
自己的每一家企业,自己都是绝对的唯一自然人大股东,他不爱与人合伙。
第57章 邀请刘思诗
朱糜处理完公事,边吃饭边玩手机。
这个时候的手机基本上是文字信息,也能发图片,对手机要求比较高,而且是对发的人和收的人的要求都比较高。
手机能玩一些小游戏。
朱糜记得很清楚,一零年的功能机甚至能偷菜,只是飘起来的不是菜,是一个个数字。
朱糜很想给刘思诗发一个扣扣。
朱糜发现刘思诗最与众不同的地方是不粘人,清清冷冷的像小龙女。
要是自己不主动联系她,她可以一辈子不联系自己,这和其他女人完全不一样。
这是朱糜喜欢刘思诗的地方。
“对了,讯渡嘟嘟不是已经上线了吗?立刻要求集团旗下所有人立刻使用嘟嘟聊天。”朱糜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不远处涂测和范冲防说。
朱糜吃饭的时候,几个助理是要在旁边侍候的,保镖则在外警戒。
“集团早就发过通知了,集团旗下所有人,包括能联系的上的家属都装了公司的所有互联网产品,包括嘟嘟,推广我们公司的产品有奖励。”涂测回答。
朱糜颔首,心说自己不也早就装了嘟嘟了嘛,刚才还想着聊扣扣,傻了吧唧的。
朱糜随即自嘲的一笑,似乎集团的业务,他除了一开始立项的时候确定投多少钱,再把领导团队拉起来,之后便甩手了,很多具体的事情都不知道具体进行到什么地步了。
朱糜觉得自己把住钱袋子便可以了,这也是他打算报淞海大学会计专业的原因。
什么营销和管理这类大范围的专业,朱糜连考虑都没有考虑过。
朱糜看重的是实用技能。
朱糜同时也意识到,自己都这样不习惯用嘟嘟,别的用惯了扣扣的用户肯定也这样。
一款新的即时通讯工具要想拉新,得有多难。
人的习惯一旦形成,很难改变。
“知道刘思诗的嘟嘟号吗?”朱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