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说过圈内的规则。
那些三十多岁的女明星，为了资源，爬上唐楼的床。
看来今天就要轮到她了么。
“什么代价？”她声音发颤，有些害怕，毕竟，她还是个孩子。
唐楼看着她，伸手捋了捋她的头发。
“别紧张。”他说，“我要你三个月内，增重十斤。”
田溪薇瞪大了眼睛，才反应过来自己会错意了，脸上羞得通红。
长舒一口气的同时，有一些失落，心情很是复杂。
难道是自己太小了，唐总不喜欢？
田溪薇微微有些失落。
“李茜不是花瓶，她是警察。警察要有力量感，要有生活痕迹。”唐楼认真地说，“你现在太瘦了，像随时会被风吹倒。我要你变得结实，变得有力量。能做到吗？”
田溪薇明白了唐总的意思，在专业面前，唐楼还是一如既往。
“能。”她用力点头，“我能。”
“那就去吧。”唐楼挥挥手，“三个月后，我要看到一个不一样的田溪薇。”
田溪薇离开后，唐楼站在窗前，点了支烟。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唐楼一点都不着急，田溪薇迟早是自己的，需要一个顺其自然的时机。
目前的田溪薇，需要的是更纯粹的东西，才华，努力，还有一点不服输的倔强。
至于那些三十多岁的女明星，演技已经到位了，她们自愿，他也没拒绝。各取所需罢了。
但田溪薇不一样。
她还年轻，需要好好的打磨演技，唐楼不缺花瓶，不缺女人。
他更需要的是实力派，给自己赚钱的真正的好演员。
确定了田溪薇之后，唐楼又定下了其余的重要演员。
选角消息公布那天，舆论炸了。
王传军饰周荣（富商/反派），合理，演技派，没毛病。
田溪薇饰李（新人警察），唐楼自己的艺人，科班出身，可以接受。
烧饼（朱云峰）饰刘直（笨贼），？？？
微博热搜：
#唐楼选角翻车#
#德云社演迷雾剧场？#
#烧饼会演戏吗？#
某影视论坛的帖子被顶到首页：
“唐楼是不是飘了？几部网剧的成功真让他觉得做什么都能成？迷雾剧场是什么级别？秦浩、潘月明、王景春那种演技派才能撑起来的！你找个说相声的来？还是德云社里演技最尬的烧饼？”
“烧饼在《德云斗笑社》里演个小品都尴尬，还演电视剧？还是悬疑剧？唐楼这步棋走得太臭了。”
“听说烧饼是郭德纲硬塞进来的，唐楼为了搭上德云社这条线，妥协了。”
“完了，迷雾剧场招牌要砸。”
...
连酷喵内部都有反对声音。
“唐总，烧饼的演技，确实不太行。”下属小心翼翼地说，“他之前客串过几部喜剧电影，评价都很一般。”
“我要的就是‘不太行’。”唐楼说，“刘直这个角色，就是一个自以为聪明其实很蠢的笨贼。烧饼身上的那种‘努力想演好但总差一口气’的气质，正好契合。”
“可是观众不买账啊。”
“观众现在不买账，播出后就买账了。”唐楼调出烧饼的试镜片段，“你看这段，他偷东西被发现，想跑却摔了一跤，爬起来还要装酷。那种笨拙里的真实，科班演员演不出来。”
片段里，烧饼摔得结结实实，龇牙咧嘴，但下一秒又强装镇定，眼神飘忽。
会议室里有人忍不住笑出来。
“好笑，对吧？”唐楼说，“但笑完之后，你会觉得，这人真蠢，但也真可怜。这就是刘直。”
下属还是犹豫：“可是唐总，风险太大了。迷雾剧场现在是金字招牌，我们还是选一个演技派，老戏骨吧。”
“没有万一。”唐楼关掉视频，“我相信我的判断。”
按照前世的记忆，烧饼可以说是《低智商犯罪》最出圈的角色，也是流量最大的角色，是不可或缺的。
所以唐楼力保烧饼！
魔都，某咖啡馆。
王传军戴着鸭舌帽，坐在角落。见到唐楼，他站起来握手。
“唐总，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唐楼坐下，“《摆渡人》那次，你的反应我很欣赏。”
当年，唐楼和阿里影业张薇那边打擂台。
《摆渡人》上映，口碑崩盘。
王家卫发微博“我喜欢”，半个娱乐圈转发“我也喜欢”。
只有王传军，发了四个字：“我不喜欢。”
一夜之间，他被圈内孤立。
而唐楼公开支持他：“电影是艺术，不是人情。敢说真话的演员，比会说漂亮话的演员更珍贵。”
“该谢的是我。”王传军认真地说，“那时候没人敢说话，您站出来了。”
“我只是说了实话。”唐楼把剧本推过去，“看看这个。”
王传军接过《低智商犯罪》的剧本，看了十分钟，有些激动。
“有意思。周荣这个角色，自以为高智商，设计了一整套完美犯罪，结果被一群笨蛋搅黄了。讽刺。”
“能演吗？”
“能。”
第197章 拍摄和外界的质疑
王传军合上剧本，“但我有个问题，您为什么找我？这个角色，很多演员都能演。”
“因为他们演不出‘聪明人的愚蠢’。”唐楼说，“周荣不是单纯的坏，他是傲慢。他觉得自己比所有人都聪明，所以他的失败才更有戏剧性。你能演出这种层次。”
唐楼对于王传军是非常欣赏的，他是一个真正的演员。
对于唐楼的评价，王传军是非常骄傲和自豪的，能够被唐楼看重，本身就是一种殊荣。
如今的影视圈，唐楼就是那种最顶级的制作人，被他选中就等于名利双收。
很多明星因为进入唐楼的剧组，而改变了整个人职业生涯。
王传君很喜欢这个剧本，更是佩服唐楼，所以非常的配合。
“唐总，我会将接下来的时间都空出来，专心的拍摄《低智商犯罪》。”
对于王传军的做法唐楼非常满意。现在很多的艺人都喜欢轧戏，像王传军这种踏踏实实，拍一部是一部，全身心投入的还是非常难得的。
当然，对于演员来说态度是一方面的，最重要的还是天赋，观众缘，而王传军显然都具备。
“我们的合作可不仅仅是这一次的网剧。”唐楼微微一笑，继续邀请道，“我手里还有个本子，《孤注一掷》，讲境外电信诈骗的。里面有个反派头目，叫陆秉坤。我想留给你。”
王传军眼睛亮了，他对于大荧幕还是很向往的。
所有人都知道唐楼在电影方面的能力和眼光。
“唐总，那我等你的通知，我会抽出所有的精力。”
唐楼非常欣慰：
“那个角色需要增肥，需要学方言，需要去诈骗园区体验生活。如果不能够全身心的投入，真的是很难的，你要是有这个心那就最好了。”
“我不怕辛苦。”王传军说，“我怕的是没戏可演。”
“那种真正的好戏！”
两人相视一笑。
“那就这么说定了。”唐楼举起咖啡杯，“先拍《低智商犯罪》，再拍《孤注一掷》。”
“敬合作。”
在确定完主演之后，接下来的推进非常迅速，很快《低智商犯罪》正式开。
开机仪式上，媒体长枪短炮。
“唐总，为什么选择烧饼这样的非专业演员？”
“田溪薇作为新人，能撑起女主角吗？”
“迷雾剧场一向以黑暗沉重著称，这次做喜剧，是否意味着转型？”
唐楼站在台上，面对质疑，笑容不变。
“烧饼是惊喜，田溪薇是未来，喜剧是突破。”他说，“迷雾剧场不应该只有一种颜色。悬疑也不应该只有一种表达。我们要做的，是拓宽这个类型的边界。”
台下，记者们不以为然。
拓宽边界？说得轻巧。
当晚，娱乐头条：
“唐楼再出奇招？《低智商犯罪》阵容引发争议”
“迷雾剧场玩喜剧，是创新还是砸招牌？”
“德云社+新人+王传军，这个组合能行吗？”
腾讯视频总部，战略会议室。
“唐楼这次有些过于自负。”内容部负责人摇头，“迷雾剧场第一季的成功，靠的是深度和质感。他现在搞喜剧，还是用烧饼这种演员，我怕观众不买账。”
“但他是唐楼。”另一个人说，“《流浪地球》他赌赢了，《现在就出发》他也赌赢了。”
“可这次不一样。悬疑喜剧，国内没有成功先例。而且烧饼他连正经电视剧都没演过。”
“那就看看数据吧。”负责人调出预售数据，“《低智商犯罪》的预约人数，只有《隐秘的角落》同期的三分之一。市场已经用脚投票了。”
数据不会说谎。
观众的期待值，确实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