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在他掌心发出细微的爆鸣声。
第263章 我相信他！因为那个人是他！
随着因为韦奥的突破结束，埃默森家族再一次鸡飞狗跳起来。
与此同时，圣迭戈警局的调度中心。
“所以，到现在已经有多少个报警电话了？”
哈曼坐在调度中心的指挥椅上，看着前方的众人，打了个哈欠。
整整三小时了……
韦奥一次电话都没接……
若不是自己现在依旧是圣迭戈警局内部事务部警长兼圣迭戈警局副局长……哈曼都要怀疑韦奥是放弃圣迭戈警局了。
随着哈曼开口询问。
“东南分局报告称地狱天使据点已完全失联，派去的巡逻车在两条街外被不明身份人员拦截。”
“麦肯区社区委员会办公室的现场勘察已完成，七名死者全部死于锐器伤……”
“科罗纳多岛海岸警卫队发来通报，说海洋世界废墟上出现的不明身份人员已经撤离，但废墟里多了一些……”
前方一名名坐在椅子上的男男女女转过头，目光看向哈曼，认真开口。
哈曼没有回答任何一个。
他把手机从左边换到右边，腾出左手揉了揉太阳穴。
随后哈曼再次拨打韦奥的电话。
下一刻。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机械的女声在听筒里再次重复了一遍。
“……”
没有开口说什么，哈曼挂断，再拨。
…
严格来说，哈曼如今身为内部事务部的警长兼任副局长，执法权还是有的，想干什么也是阔以的。
但一来，哈曼觉得这一桩桩事出现得莫名其妙，遇到棘手的问题，哈曼本能的就想求助于韦奥。
二来，哈曼也是亲眼看着韦奥一步步爬上来的，从一名圣迭戈警局的基层警员到现如今的加州警局副局长……
无论是潜意识觉得‘韦奥会更懂’还是内心深处的‘不能与韦奥作对’，哈曼都觉得要先询问下韦奥。
但随着哈曼再一次拨打电话。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电话的另一端，依旧是那道没有感情的机械电子音。
“fuck！”
挂断电话，怒骂了一句，哈曼把手机拍在桌上。
调度中心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又齐刷刷移开，没人敢多看一眼。
哈曼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他不知道韦奥在干什么，但他知道韦奥一定在干什么。
因为韦奥下午离开之前，特意把他叫到办公室。
“今晚不管发生什么事，没有我的命令，圣迭戈警局不许动。”
然后韦奥对哈曼说了这么一句话。
哈曼当时没当回事。
现在他知道了，韦奥必然知道些什么。
那哈曼就更想不通了。
既然韦奥知道，但是却没有阻止？为什么？
是韦奥觉得这里面的水太深了从而不敢轻举妄动？还是韦奥只是单纯的不想插手？
哈曼不明白，因为这两种都不符合韦奥的性格。
深吸一口气，想了想。
“传我命令。”
哈曼从座椅上。
“所有分局，所有巡逻车，就地待命，不响应任何报警，不处置任何现场，不抓捕任何人。”
看向前方众人，哈曼淡淡开口。
“sir？”
调度员转过头，脸上写满了不解。
“我说了，就地待命。”
哈曼一字一句重复。
调度中心安静了大概两秒钟，然后那十几双眼睛又齐刷刷移回自己的屏幕前。
没人再问为什么，因为他们都看到了哈曼的表情。
那种表情他们见过一次，上一次韦奥还在当警长的时候，哈曼站在走廊里跟人打电话，挂了电话之后就是这个表情。
那种表情叫‘我相信他’。
…
第二天的阳光照进红木镇的时候，庄园里的狼藉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书房换了新桌子，新椅子，新咖啡杯。
墙壁上的饰面连夜换了新的，甚至卡斯帕撞出的那个凹坑也被填平了，重新刷了漆，颜色调得和原来一模一样。
“喀吱”
随着埃默森家族的庄园大门打开。
“韦奥先生。”
“埃默森家族会全力配合您的一切安排，您的所有行动，家族都会无条件支持。”
弓着身，约翰逊看向韦奥，眼神中满是恭敬。
听到这话。
“行。”
韦奥摆了摆手。
对于埃默森家族的支持与否，韦奥其实并不在意。
要么当我的朋友，要么当我的敌人，就这两个。
如果埃默森家族在背后搞事，那么韦奥不介意灭掉整个埃默森家族。
过来埃默森家族也仅仅是因为，有莉莉和格里芬的存在，韦奥想知道整个埃默森家族的态度。
…
韦奥离开红木镇的时候，没有开车，没有飞行，就是走。
他沿着那条从红木镇通往最近公路的土路步行，速度不快不慢。
晨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拖在满是落叶的土路上。
红木镇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千年红木林的树冠像一片墨绿色的海，在微风中缓缓起伏。
若不是埃默森家族的私人领地，这里一旦开放，绝对能够吸引不下于千万级的国际游客，韦奥觉得。
不过没有如果。
圣迭戈和红木镇隔着三百多英里，韦奥即便没有动用任何能力，但这三百多英里，在他脚下也就三点多英里。
也就十几分钟的功夫，韦奥就走进了圣迭戈郡的范围。
公路变成了街道，街道两边开始出现商铺和民居。
今天的街道和往常不太一样。
街上的店铺大多没有开门，卷帘门上还留着昨晚仓促拉下的痕迹。
有的卷帘门只拉了一半就卡住了，露出黑洞洞的窗口。
垃圾桶翻倒在路边，垃圾散了一地，有几个塑料袋被风吹起来，在半空中打着旋。
人行道上几乎看不到行人，偶尔有一两个流浪汉裹着睡袋缩在角落里，听到韦奥的脚步声也只是抬了抬眼皮又闭上了。
一辆警车从前面的十字路口缓缓驶过，车速很慢，车窗关得严严实实。
“看来印第安人的行动已经结束了……”
看着这一幕，韦奥双手抱怀，若有所思低下头。
想了想，韦奥从怀里掏出手机。
随着手机屏幕亮起来，在韦奥的目光中，上百个未接来电瞬间显示。
刚打算回拨。
“叮！”
韦奥的手机就先一步响起。
下一刻，随着韦奥接通。
“韦奥。”
奥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种沙哑的疲惫。
“你现在有空吗？来我家坐坐。”
第264章 凭什么斩杀线下众生平等啊？
听到这话，韦奥沉默了一下。
身为圣迭戈市市长的奥比，不可能不知道昨天那帮印第安人到底造成了什么破坏。
或许在印第安人开始行动的时候，奥比就已经察觉到什么了。
毕竟奥比不可能不知道印第安人。
这个‘已经灭族’的族群可是经常出现在美利坚的教科书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