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从错娶小姨子开始 第171节

  按理来说,农村女人没有这么金贵,即使是现在改革开放已经十年,但是在广大农村上,仍然还有很多待产的孕妇,会选择自己在家里生娃,有些甚至上午刚生产完,下午就下地干活了。

  当然,这只是逼不得已,不是真的说,这个时代的女人就是铁打的,像生儿子难产,一尸两命的,生儿子大出血的,儿子保住了,母亲却没了的,生产完,没工夫坐月子,落下一辈子病根的,大有人在……

  过去,上槐村,几乎每隔几年,就会有至少好几起这样的悲剧发生。

  尤其是头一胎,格外需要提防。

  所以也是从改革开放以后,开始慢慢的,有家里条件好一些的,担心大孙子下不来的,对娶进门来的儿媳妇比较关心一些的,咬咬牙,想想办法,送儿媳妇去医院生产的也逐渐多了起来。

  老陆家,以前是没有这个条件。

  但从去年开始,几个和陆阳这个堂兄弟亲近的兄弟们,日子已经过得越来越红火了,不是吗?

  陆有仁现在是媳妇也有了,儿子也马上要有了,新房子也盖起来了,工作也稳定。

  手底下十来个卡车司机徒弟。

  厂里的卡车队,根本就不用他怎么操心。

  大伯娘为了能安全抱上大孙子,所以没准备给他省钱。

  陆有仁不同意,嚷嚷的一边抱着媳妇来,一边道::“不行,堂弟说了,生儿子最好还是去县里的大医院,去镇上的卫生医院,还不如就在村里算了,找个稳婆,反正难产了,他们也是束手无策,又不会那啥什么?剖腹产来着,而且要是大出血了,也是只能等死,堂弟说了,镇里的卫生医院可没有血库,最后还得是求救县里的大医院,咱们既然有车,干脆就直接拉桃子去县里医院算了球,娘老子,你就别管了。”

  可能也是陆阳,平常跟着大堂哥聊天的时候,没少说有关女人生孩子,有可能会出现意外的方方面面,提醒他要注意哪些事项。

  他竟然都记下来了。

  这不,关键时刻,张嘴堂弟说,闭嘴也是堂弟说,关键这个堂弟还这么有出息。

  那得听啊!

  大伯娘是一个没有主见的人,在家就听他大伯的,出门了,这不现在是在大儿子的新屋里面,那就听大儿子的,大儿子说要带媳妇去县医院生,那就去县医院生。

  “行,那我老婆子跟着一起去,不然你一个大男人,哪会伺候女人?”

  “等哈啊,我回去跟老头子说一声。”

  说完就往老屋跑。

  把情况给早已经被惊动醒来的陆阳他大伯一说,又嘱咐两个被闹腾起来的小的,老七和老八,今天早上是没有时间给他们弄吃的,让他们起来后,去厂里,找他们住在厂里的三哥要吃的,顺便带点回来给他们老汉吃,然后麻利点,赶紧去上学。

  前脚跟刚说完,后脚跟就已经出了门。

  那边,新屋前,陆有仁早已经连媳妇带被子一起卷了,抱上了大卡车,又麻溜跑回屋里,提出来了一大布兜生儿子要用的像婴儿的小衣服,婴儿的尿片,喝水的奶瓶,媳妇的洗脸盆,擦身体的毛巾,爬进驾驶室,正按着喇叭,急的不耐烦的催促他老娘。

  就这样,过去了两小时。

  老七和老八,起床后,虽然也确实听他们老娘的,去厂里找他们的三哥陆有义要了吃的,还给他们老汉带了一些回来。

  然后就都上学去了。

  家里只剩下陆阳他大伯一个人,左等右等,也不见有人回来报喜,终于是按耐不住,起床走几步,试了试,感觉到身体最近恢复的不错,干脆把大儿子没开大卡车之前买的28-自行车推出了院子,跨上去骑着往县城走了。

  高高兴兴的,

  准备去接自己的大孙子回家。

  问题就出在这,不试试还没事,试试果然就逝世。

  陆阳他大伯,自以为自己身体恢复的还不错,可还没蹬着自行车走到半路,就又重新开始变得气喘吁吁,咳嗽个不停,有些喘不过气来。

  而这时,恰逢又是大晌午了,火辣辣的六月份太阳,高挂在蓝蓝天空之上的正中央,晒的路边树丛里的知了已经不停的在开始哀嚎。

  陆阳他大伯只觉得天旋地转,哐当一声,连同着正在蹬着的自行车一起,摔倒在了马路牙子上。

  这个时候,不像后世,路上往来的车辆本身就不太多,加上这地方,前不靠村,后不着店,刚好又出了上槐村的范围,离县城又还远着。

  一时半会儿,居然没有人发现,摔倒在路边的陆阳他大伯。

  至于死因,到底是摔的,还是肺气肿发作,或者是中暑,太阳太毒了,马路牙子上太热了,被烤死的……

  不解剖,谁知道?

  真相也只能是存疑,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开始不会再有人提起来。

  什么人发现的?

  说起来还巧了。

  壮壮同学的四姐夫,县招商办的那位李干事,最近一段时间,跑老丈人家,那是跑的特别勤。

  一来:工作需要。

  上面已经指派了他,上槐村茶山煤矿启封与重组工作,他是钦点的联络人,专门负责代表县里与上槐村村委,也就是他老丈人沟通。

  二来:私人需要。

  小舅子的录像厅,生意是一天比一天好,也不能说是生意一天比一天好,反正是每天都爆满,收钱都收到手软,数钱也数不赢。

  这是他弟弟的小舅子,小伙子打探到消息以后,回来说给了姐姐姐夫听,姐姐姐夫,就是他弟弟还有弟媳,就赶紧到他家来,说给了他还有他媳妇听。

  眼馋啊!

  都不用催促,他这几天蹬着自行车,从县里跑到乡里,跑上槐村老丈人家跑的这么勤,除了作戏给领导看以外,何尝也不是在等南方的消息。

  小舅子可是说了。

  那制衣厂的老板已经答应了,此番南下,会想方设法再弄一批二手的录像机回来,到时候便宜买下来,几家凑点钱把录像厅开起来。

  用自己老婆的名字入股,到时候,自己夫妻二人,只管在家里等着数钱。

  美得呢。

  也就是这么个不算巧合的巧合,壮壮他四姐夫,再又一次来村里找老丈人打听消息时,刚好就在村口不远处马路牙子上,发现了摔倒在路边的陆阳他大伯。

  可惜,还是为时已晚。

  等到他慌慌张张的骑着自行车,拐进村子里叫人来,陆阳他大伯,早已经断气多时。

  “哇,堂哥,我没父亲了,我不孝啊,我连他老人家的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车里,老六已经哭的稀里哗啦。

  陆阳虽然没哭,但听到他哭的这么伤心,眼睛也不禁红了起来。

  怎么说呢?

  大伯虽然生前对他并不是很好,没怎么管过他,毕竟人家还有五个亲生儿子,两个亲生女儿,一家九口人,自己一家吃都吃不饱,哪还有余力管他这个血脉再次一级的侄儿子?

  这么说吧。

  陆阳他这个大伯,对他没有恩,但也没有仇。

  除了大伯娘有时候嘴臭一些。

  陆阳看在大伯的血缘关系份上,也一般不跟她计较。

  此时,陡然听到这个有血源关系的大伯意外去世。

  他其实还挺意外。

  因为按照重生之前的记忆,大伯的肺气肿,即使不得到医治,也仍然还能再拖几年。

  去世的时候,好像记得应该是93年,还是92年,某一个冬天。

  可现在才89年,整整提前了至少三年,接近四年的时间。

  家里面宽裕了,经济条件好了,得到了医治的大伯,却反而因为意外而提前走了。

  怎么说?

  世事无常啊!

  坐在车里,望着这羊城夜晚的灯红酒绿,陆阳不禁感慨。

  火车站到了。

  给足小费,打发了这开车亲自送自己二人的酒店经理。

  陆有智哭够了,抹干净脸上的泪水,自告奋勇的排队去买票。

  陆阳掏出腰间的大哥大,打起了电话。。。。

第219章 最朴实的孝道【3000】

  虽然说,赶回去已经成定局。

  但这边,该安排的工作,也还要再安排一下。

  陆阳的这几通电话,首先打给的是许副市长。

  赔不是。

  请辞。

  广交会的这次机会是人家给的。

  自己要提前走,而且还恰巧选择了开幕式的第二天,这要是不声不响,连个招呼也不打的话,那就有点太得罪人。

  啪啪的。

  大耳巴子往人家许副市长脸上扇。

  人家许副市长也没得罪他。

  相反,人家还帮过他。

  所以这通电话,是非常有必要的。

  “许市长,是这样的……”

  陆阳把情况一说。

  果然,许副市长在电话里不仅不怪他,反而还对他这种只是死者的侄儿子,却不顾千里迢迢赶回去奔丧的行为,非常的赞赏有奖。

  “陆老板节哀,你放心,只管安心上路,这边有我在,你的展台保管不会出任何问题。”

  “那这边,我就托付给您了,许市长您也放心,我这边留下来的都是专业的人员,管理上没问题,互动也没问题,不会影响到外贸签单。”

  陆阳在电话里对对方保证道。

  他明天准备带老六先回去,但是平安,还有大军,却会留下来,有他们两人在,加上魏舒姐,晓晓,钱悠悠,还有那些女大学生。

  签单而已。

  有没有他陆阳这个老板在,其实区别都不大。

  难得是后期,能不能按合同,把订单按时完成交货。

  陆阳这次带老六提前回去,等忙完了大伯的丧事,还能再早一点,把厂子里的生产规模再往上提一提。

  对了,还有冬装,冬装也需要上马了。

  陆阳没忘记,与牟其忠的口头约定。

  第二个电话,打给的是姜万力,这位VCD之父,目前徽省现代电视电子公司的总经理。

  首先,今天上午的口头约定,就得给对方一个交代。

  商人最重信誉。

  答应好的事情,可不能失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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