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倒要看看,咱们俩谁先没种,你不是说英子她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吗?
那我倒看看,你是不是也是人尽可夫的婊子。”
大步走上去,直接撕开了对方的上衣。
“你服不服?”
陆有智恶狠狠的盯着对方的眼睛。
“咯咯咯,老娘凭什么要服你?”
微胖女孩也同样盯着他的眼睛,得意道:“你都不敢看我的身子,应该是我赢了才对。”
“我呸。”
陆有智肺都要气炸了,“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别逼我动粗。”
“那你来啊。”
微胖女孩伸长脖子,差点下巴都要戳到了陆有智的脸:“不是想验验我是不是婊子吗?”
“呸,你就是婊子!”
“是不是,不是你说了算,你要有种,你倒是验啊,别让我看不起你。”
“你,我操你大爷。”
“咯咯咯咯,你怕了,你就不是个男人,婊子配狗,哈哈哈哈,婊子配狗,你就活该,被英子那种女人骗。”
“混蛋,你给我闭嘴。”
“呜呜呜。”
情急之下,陆有智用嘴堵住了对方的满嘴污秽。
敢说他没种?
行,今天要是不把这女人办了,那他就是狗娘养的。
帝国大厦的17层,这间办公室里面,刚一开始传出互相激烈争吵的声音,再到唔知唔知的声音,到最后,谁也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后来,陆有智狼狈的逃了出来,连衬衫都不要了,因为衬衫上面,已经沾上了,某个女人的血迹。
20天后。
羊城火车站,牛高马大的大军,汗流浃背,骂骂咧咧,拎着包走出了站台。
这一趟出差,居然没买到卧铺,因为他自己想赶点时间,好早点见到心上人,所以就摆出自己曾经可是军人的架势。
“我可是当过兵的。”
“什么阵仗没见过?”
“蚂蚱吃过吗?”
“泥水里面,摸爬打滚一上午,有经历过吗?”
“我连子弹从耳边飞过去都不怕,会怕,坐十几个小时的硬座?”
“你们啊!”
“都太小瞧我了。”
陆阳见他这么坚持,得,好心被当了驴肝肺。
“行,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连下一班火车都不愿意等,那你就去挤普通车厢好了,反正大热天的,什么汗臭啊,腋窝里的狐臭啊,臭袜子的酸笋味啊,你也都不带嫌弃的,对吧?”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也不等大军再说点什么,陆阳就对旁边的龚平安道:“傻愣着干什么?还不给你的好兄弟去买票。”
事实最终证明,陆阳说的没错。
这火车一跑起来,那就是十几个小时,接近20来个小时,横跨900多公里,从一上车开始,车厢里面就是密密麻麻,像沙丁鱼的罐头一样,被塞的满满的。
加上又是大热天的。
即使有开窗,但是仍旧整节车厢里面还是弥漫着汗臭,狐臭,臭袜子的酸笋味,加上又是这么长的时间,人总是要吃饭的,即使是不买火车上的售卖员叫卖的盒饭或者开水泡面什么,总归得带点自己从家里拾捣出来饼子,窝窝头,馍馍啥的,最不济,也得来个煮熟的鸡蛋吧?
还能真饿着不成?
想想看,这么大热的天,这么多种的味道,在车厢里面漂浮子,混合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最后都不知道是个什么味了,只知道很刺鼻,还有熏眼睛。
这搁谁谁受得了?
大军吸了吸鼻子,发现被堵上了,这时,才回想起来。
两只鼻孔里面,都被自己给塞上了卫生纸,还没来得及给它拔出来。
这么说吧,他宁愿大口呼吸,去生吞那些已经都不知道是什么味的玩意儿的浑浊空气,不愿意让自己的这灵敏的鼻子去遭那份罪,免得把这灵敏的鼻子给嗅坏了。
“呸。”
吐了个唾沫。
用随手把塞在鼻孔里面的卫生纸给拔出来。
大军又仿佛活了过来。
没时间后悔,像头大熊一样,爬上了路边的一辆三蹦子的后排,冲前排的司机嗷嗷道:“师傅,费您劲,麻烦拉我去市中心帝国大厦。”
“好嘞。”
司机师傅也是个有眼力劲的,知道这种主,一般都不差钱,要么就,根本没打算给钱。
这要是本地的,他肯定不拉,就算要拉,也得先事先谈好价钱。
但要是外地的。
那没事了,不至于这么大老远的,几百公里,跑过来,就为了嫖他一次,不给钱。
真要这么不凑巧,那他也认了。
这就是命呀!
还好,司机师傅赌对了,大军下车后,不仅给他钱,还多给了他几毛钱,让他甭找了。
爷赶时间。
美丝特服饰驻羊城外贸进出口办公室,是设在这帝国大厦的17层,没错,对的。
但公司住宿的地方可不在这里。
“进去左边的胡同,左拐,走50步,右拐,看到前面有个招牌上面写的美容美发止,然后从这边这个楼梯上去,第3楼,敲这个门?”
大军手里面捏着一张纸条。
先敲了敲门。
没人回应。
又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微微皱起眉头来的:“不对呀,现在才早上6点多,离上班还有一个多小时,老六这小子搞什么飞机?”
自言自语的说完。
然后,又用力的重重拍了拍门。
还是没有人回应。
倒是同一个楼道间,旁边那扇门被打开了,伸出来一颗卤蛋,上身侧着胳膊,下身穿着裤衩,脚上是拖鞋,张嘴就欲开骂。
但当看清楚了,敲门的人是谁后。
立马就闭上嘴。
紧接着就飞速的把门给关上。
“谁呀?”
“大清早的,这么缺德,你怎么不骂骂他?”
门后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嘘。”
“小声点,你这婆娘。”
“黑社会收账呢,不关咱们的事,咱们接着睡。”
紧接着门后又传来了光头卤蛋低沉的说话声音。
怪谁?
怪这门不隔音呗。
大军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挺无语,自己不就是长得高一点,长得壮一点,胸毛多一点,样子凶一点,怎么就成黑社会了呢?
罢了。
还是小点声音吧。
免得吵着邻里睡觉,真被人家给当成黑社会来看待。
操,都怪老六这小子。
想到这里,大军火气有点大,伸手去用力的推了推门。
“哐当。”
门他妈居然开了。
“卧槽?”
猝不及防,他一下子重心不稳,整个人摔了进去,差一点来了一个嘴啃泥,不是,嘴啃水泥板板。
这要是没反应过来,不得牙齿都给磕掉好几颗?
还好,大军有练过,到底是当过兵的,就地一个懒驴打滚,让背后的行李包先帮自己垫了一下,然后装作若无其事从地上爬了起来。
“操你大爷,老六你这小子,他妈睡觉晚上都不关门的吗?”
刚骂完。
突然又捂住了嘴和鼻子。
“呕。”
怎么这屋子里面好大的馊味?
地上全是垃圾,包括东倒西歪的啤酒瓶,吃剩下的盒饭,各种烟屁股,烟盒。
简直人间地狱,都快没落脚的地方。
正主呢?
正主还在睡觉。
打鼾。
震耳欲聋。
即使刚才闹出这么大的动作,又是敲门,又是拍门,又是跳脚,又是国骂,但就是没有能把他弄醒来。
大军瞧着气不打一处来:“我操你大爷,你这小兔崽子,昨晚到底喝了多少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