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今天肯定会来亲自迎接陆阳。
所以电话里,牟其忠特意还就此事,向陆阳赔了个不是。
陆阳怎么会介意呢?
他可不认为,自己现在的身份,已经比人家省领导都要重要了。
就是真这么觉得,也不能说出来,对不对?
陆阳很谦虚的说:“没关系,牟老哥你放心的去吧,不必在意小弟我,小弟我这拖家带口的,这趟来榕城,真是本着来游玩的心思,若是有可能,最好是越低调越好。”
还开玩笑道:“牟老哥,你可千万别把记者给我招来,我妻子还有宝贝女儿,可不想被记者骚扰。”
牟其忠于是就怼他道:“老弟你这话可就没半分道理了,我牟某人可没给你招记者来,你倒是给我牟某人找了个记者过来。
对了,小姑娘还挺矜持,我让她住酒店,她非得回去住小旅馆,嗨,真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是怎么想的,陆老弟,地址我待会儿让人发给你,你去不去看这位小记者,哈哈,可就随你了。”
陆阳撇撇嘴,然后就把电话给挂了。
这牟其忠想看他的笑话,没门。
但最终这地址,陆阳还是把它记了下来。
怎么个说法?
原因很简单,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这一趟的西川之行,陆阳没有瞒着任何人,政商界的朋友们都知道。
尤其是他还给杜玲玲亲自打过电话,就许思琪这姑娘的事情,问过对方的意见。
这又是因为当初那一句叔叔,给惹的祸根。
陆阳深知许家,或者说许副市长夫妻,应该是不太想让自己这个有妇之夫和他们的宝贝女儿接触的太深。
可许思琪这姑娘,这回又偏偏求到自己这里来了。
怎么办呢?
于情于理,自己也应该先跟许家通个气。
于是就有了这通电话。
不管怎么说,许副市长曾经帮过自己,对自己当时帮助很大,而杜玲玲这位大姐,即使是现在,都跟自己关系匪浅,所主持的市经开区,正好自己有两家工厂,都处在对方的管辖范围。
于情于理,这通电话都是必不可少的。
而在电话里,陆阳也了解到,那姑娘为何有自己家的家庭背景不用,偏偏要近求远,求到自己这里来。
原来正在跟家里面怄气呢。
老话说,女大不中留,若非是这姑娘正读大学,以她和自己妻子殷明月还有殷明珠那女人同年的年纪,也该是到了婚配的年龄。
可越是读过书的女人,又哪甘心,在婚姻上,受家里人的摆布?
面对家里人的催促相亲。
她当然也就摆出了一副抗争的架势。
于是就越闹越僵。
最后,双方打了个赌,要是三年内许思琪她能够不靠家里人的关系,在省电视台站住脚跟,成为某个栏目的负责人,那么家里人就不再强迫她,给予她婚姻上的一定自由选择权。
反之。
若站不稳脚跟,事业也就马马虎虎。
那就老老实实听从家里面人的安排,老老实实去相亲,去见那些姥爷与父亲给安排的故交二代三代们。
而这里也巧了。
杜玲玲可是许思琪的亲小姨。
她当年也曾被这样安排过。
但通过自己的努力,证明了自己虽然是女儿身,但也同样能在政海商界混出一个人样来,不比男人身差。
加上一直努力抗争,所以直到现在,还是一直单身。
也愁死了杜许两家。
但是站在杜玲玲她自己的立场,单身虽然其实也不好,因为日子久了挺孤独的,但是即使是如此,她也不觉得就应该将就,婚姻不是儿戏,更不是政治的牺牲品,如果要非得的选一样,她宁愿一辈子单身。
所以,就她个人而言,她其实挺同情这个小侄女。
于是,她拜托了陆阳一件事情。
在成全这位侄女的这次独家专访的同时,也希望陆阳能够在榕城的这一段时间,替她好好看着这丫头,别让这丫头闯祸,也别让这丫头出现什么意外,不然她不好向姐姐,姐夫交代。
陆阳答应了。
这点小事情,他能不答应吗?
即使没有杜玲玲,没有许副市长的那层关系,光只是这许丫头是殷明珠那女人的同学,自己也认识已经都有三年时间,不短了,缘分让大家一起相聚于榕城,不得见上一面?
陆阳不是一个人。
还带了两个保镖,都是户籍昭县的退伍兵,大军的战友,平安兄弟现在得在申城守着魏书记,而大军那小子又被陆阳打发去了羊城,之前也回来过几次,但因为晓晓怀孕了,又被陆阳给打发走了,让他先陪妻子生产完再说。
免得就是留在自己身边心不在焉。
上了车。
按照地址,在司机把车开到临近许思琪三人住宿的小巷子里的招待所前,陆阳给许思琪打了个电话。
结果居然关机。
这姑娘有点不靠谱啊,明天就是交机仪式,身为记者,这个时点,怎么让自己的手机关机?
不应该事先充好电吗?
哦,对了,这年头的手机,都是有两块电池,一块使用,一块备用,即使没电了,还可以换一块电池,那就更不应该关机才对。
摇了摇头。
不管了,先上楼再说,到时候再敲门,虽然这样有些失礼。
第337章 穷凶极恶【求全订】
“砰!”
价值超过上万的摩托罗拉手机被狠狠的用力摔在了水泥地上,一刹那机体分离,屏幕碎裂,后盖与电池溅出数米开外。
房间里也瞬间安静下来。
只留下几个人重重的喘息声。
“奇哥,你干什么啊,这是手机,得要好多钱。”
叫米米的女生,此刻背靠着房门,紧张的浑身有些发抖。
她已经后悔了。
不该做这种事情。
就在今天傍晚,她以庆祝专访顺利完成为由,为三人的晚餐,特意添加了一道额外的佐餐道具。
酒。
而且还是高度白酒。
起初他们这个三人小队的组长许思琪不同意,说喝点酒庆祝没问题,但最多仅限于啤酒,以免有人喝醉了,造成摄影机器等采访设备的遗失。
但她已经早想好了对策。
更何况,还有另一个男生奇格配合,两人互相佐证,直接就说楼下小餐馆今天不巧啤酒刚好卖完了,唯一剩下来的酒水,也就只是这手里的文君酒。
“放心,这酒度数不高,况且一共也就只有这一瓶,咱们三人分着喝,绝对醉不了。”
“那好吧,那就一人喝一点。”
许思琪也没有多想。
就这样,当用过晚餐之后,三人都已经有点微醺,许思琪她作为小组长,三个人里面大小也是个领导,又在另外两人刻意的敬酒之下,喝的比其他两人都要多一丢。
但她始终都牢记,一个女孩子在外,绝对不能喝醉酒,所以当喝的差不多了以后,任凭另一个女孩子米米,以及另一个男生齐格如何劝说,剩下来的杯里的酒,说什么也不肯再喝。
然后吃完晚饭。
也是直接上楼,洗澡换上睡衣,躺下直接睡觉,好好休息,养精蓄锐,还可以期待一下明天的交机仪式现场,自己作为一名受邀的采访记者在台下的表现。
可她做梦也没有想到。
自己才刚睡下,甚至都还没有睡熟,时间才不到晚上九点而已,就已经有人急不可耐的说服了另一个女孩子米米,偷偷的把门打开,把住在隔壁的他给放进了属于她们这两个女孩子的房间。
想干嘛?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偷偷摸摸被放进来的奇格,打着酒嗝,脸上有着很明显的酒晕。
为了伪装这是一场意外,是大家都是年轻人,喝完酒后的情不自禁。
他也没少喝。
而且还有些太高估了他自己的酒量,才两杯下肚,就已经成这样了,再不抓紧时间,把生米煮成熟饭,以免夜长梦多,他担心待会儿自己可能都会睡熟。
所以才没有按照原计划,把做坏事的时间选择在半夜。
而选择放在现在,就是因为他担心半夜的时候,自己会睡得跟个死猪一样。
那岂不就错过了吗?
至于和人家姑娘发生关系以后,早上醒来,人家姑娘会不会觅死觅活,报警说要告他强奸,他连应对的方法都想好了,就说自己也喝多了,走错了房间,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酒后情不自禁,两人都有责任,还可以推脱是对方主动。
不可能?
但若有睡在这个双人房间里另一个女生米米作证呢?
是不是,就都能说得通?
如此一来,就不怕对方不妥协,只要自己承诺会负责到底,会娶对方,那是不是也就大功告成了呢?
嗯嗯嗯,想的真的是非常的美。
差一丁点,他就要成功了。
黑暗中,偷偷溜进来的奇格,脱掉自己的上衣,正准备这么去干的时候。
突然……
黑暗中,房间的灯亮了,被人给打开。
穿着睡衣的许思琪,怀里抱着一个枕头,冷着一张脸,站在自己的床边。
“齐格,你想干什么?”
原来,这姑娘睡眠浅,虽然喝了点小酒,但因为睡的时间还不长,并没有进入到深层的睡眠中,加上这家招待所本来就已经有些年头,房间的门每次在打开的时候都会发出一些咯吱声,即使是那叫米米的女生再小心,开门,关门,加上偷偷摸摸进来的齐格,自己也本身紧张,弄出来了一些不应该发出来的声音。
一下子就把睡在床上的许思琪给惊醒了。
但直到现在,她都还没有怀疑,这两人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