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悠悠呵呵道:“我给自己打工,自己当老板,凭什么去给你打工?”
这姑娘还装上了。
陆阳无语的道:“那么姑娘,你能解释一下,为何你姓钱,你哥他姓肖吗?还有,若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俩的年纪,相差未免也有点太大了吧?”
萧军今年即使没有40岁,但想必应该也差不了几年,而钱悠悠不过才20岁出头,两人相差几乎最少15岁。
再加上一人姓钱,一人姓肖,怎么可能轻易就做得,让人相信这是两兄妹?
钱悠悠将陆阳递给她的文件锁进抽屉里面,然后没好气的起身道:“我打个电话,我叫某人来亲口告诉你,我到底是他什么人。”
说这话的时候,她咬着牙!!!
陆阳无所谓的道:“行,那你叫他来,正好我占了这么大一个便宜,我还想请他吃顿饭呢。”
把房子买下来,不可能一直就空着,总得要有个人来住。
不是效仿牟其忠,组建个物业公司,用来专门搞房产出租。
要么就直接省了这个环节,一步到位对接自己人,把到手的房子,分配或者出租给公司在鹏城这边的精英阶层们。
陆阳选择第二。
所以答应钱悠悠,替对方好热小区的人气,他没有一点抗拒的心理。
因为这也正合他的意。
“打就打。”
钱悠悠又真打了,“哥,你过来,某人说我是你养的情妇,你来跟他解释解释,我到底是你什么人。”
“谁?谁敢这么说我妹;妹你等着,哥我马上过来,那家伙见到我要是敢不跑;看我不把他的头扭下来当球踢。”
萧军在电话里咆哮的声音传来。
陆阳苦笑的道“我说马尾辫,你这有些过分了吧?我没这么说过。”
钱悠悠:“你有。”
陆阳:“我没有。”
钱悠悠:“我说你有你就有,你怀疑我,那你就有。”
陆阳:“那好吧,我有,有就有,长腿马尾辫小美女,你又能拿我如何?”
和女人斗嘴赢不了,那陆阳干脆也摊牌了。
耍起无赖来。
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服谁。
“谁是你的长腿马尾辫小美女,你说清楚了,你这个流氓。”
“谁应我的话,我就说谁。”
“你……”
“你什么你,说不出来了吧?”
“无耻。”
“错,我有。”
陆阳张嘴:“瞧好了,我牙齿白的很,怎么可能就无齿了?”
钱悠悠被气的翻白眼,然后冷冷的丢下一句话:“无聊。”
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哒出了办公室,直接把陆阳锁在她的办公室里面。
“我去视察工地,待会儿我哥来了,我给他钥匙,让他开门来见你,你们两人去把话说清楚。”
陆阳急了,在里面拍着门道:“喂,你有没有搞错?囚禁人可是犯法的,快点放我出来。”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钱悠悠大概是听不到了。
门外传来阿九冷静的声音:“老板,用不用把门砸开?”
陆阳靠着房门闭着眼睛想了想,“算了吧。”
他开始观察起这间办公室里面的陈设。
挺富丽堂皇的一间办公室。
不像是女人布置,应该之前这可能是萧军那家伙办公的地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把这么一个大工程交给了钱悠悠这么一个小姑娘来管理,连这间办公室都交给了对方。
其中,有一张放在办公桌上的相框,吸引了陆阳的注意。
上面有萧军,但应该是年轻时候的荣耀版,正骑着自行车,张开双臂,好像在拥抱太阳。
坐在他后排的一个小姑娘,与钱悠悠长得也有九分相似,同也是年轻时候的荣耀版。
还有除此以外,那醒目的马尾辫,也出卖了她,这小姑娘毫无疑问应该就是钱悠悠。
陆阳摸着下巴道:“啧啧啧啧,看我还真误会了,这小妞,没有想到与萧军还真是兄妹。”
“砰砰砰!”
说曹操曹操到,门外传来萧军一边砸门一边咆哮的声音。
“开门,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调戏我萧军的妹妹。”
陆阳闻言,在门内幽幽道:我要能从里面打开,我还会一直待在这里吗?兄弟,你手上的不是钥匙吗?”
透过窗户玻璃,可以看到萧军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然后拿起钥匙就插进钥匙扣里面。
“哈哈,我忘了,还真是,看我把门打开,谢了兄弟。”
随着钥匙的扭动,这道小小的办公室门自然是应声而开。
然后萧军与陆阳就撞了个对面,眼睛对眼睛,鼻梁对鼻梁。
“咦,陆兄弟,你怎么在这?”
“我就是你说的吃的熊心豹子胆敢调戏你妹的狂徒。”
陆阳狂翻白眼。
他就不信这新萧刚才在门外开锁的时候没有听出来自己的声音。
“嗨,陆兄弟你别开玩笑,我可是知道你有媳妇的人,你可不能当我的面调戏我妹,除非你先休了你媳妇再说。”
陆阳吐出三个字:“歌吻滚。”
萧军大笑道:“你小子,这么不经逗,行了,我大概也猜到了,你会误解我妹的原因,不就是看我老,我妹她年轻,其实这都怪我妈……”
第368章 你妹呀【求全订】
萧军苦涩的看着陆阳道:“我妈其实是二婚。”
陆阳心道:“我妈也是二婚。”
见陆阳不说话。
萧军又只好道:“我小时候其实一直住在大山里面,我爸是护林员,我妈是小学教师,后来一场大暴雨,我爸从山上滚下来摔死了,我妈带着我回到了姥爷姥姥家,后来又嫁到了鹏城,我妹是我妈和我后爸的孩子,所以我们不是一个姓。”
陆阳心道:“好巧,我妈也是小学教师,我也有个妹,也是和我不是同一个姓。”
除了不提爸,提爸没朋友,陆阳的酒鬼父亲,死的窝囊,人家的护林员父亲,那叫死的光荣。
见陆阳不说话。
萧军满脸古怪的看着陆阳道:“你不会真瞧上我妹了吧?怎么这副表情?我可警告你,我妹她可是富婆,感情你不配,你这有妇之夫滚远点,谈钱,想让我妹给你当情妇,那你更得滚远点,我妹她年纪虽然小,但她有钱,比我都还有钱,你信不信?”
陆阳摇了摇头。
心道:“滚你妹!你妹她瞧上我,我还不要她呢,在这里说什么胡话呀你?”
见陆阳不说话。
只是摇头。
萧军有些火大的道:“行,你不信,是吧?那我就给你好好说道说道,我妹她为什么有钱。”
“我后爸他是鹏城本地人,当初鹏城还只是个小渔村的时候,我后爸就偷渡去了对面,挣了一笔钱以后发现对面也不好混,于是就又游了回来,在我们鹏城本地包下了一片山头养鸡,专供河对面,我妈之所以能带着我嫁过来,是因为我姥爷是个养鸡专家,农科大学的教授。
后来养鸡虽然也没挣到钱,可是几座养猪的山头却被政府给征用了,赔了我后爸一大笔钱,现在的福田区区政府那块地,上面盖的房子,包括周围的绿化,当初就是我后爸用来养鸡的几个小山包。”
陆阳直接无语了。
果然,有人出生在罗马,有人出生就是牛马。
钱悠悠这妞这么有钱的吗?
陆阳示意,让萧军继续,后来呢?
拆一代虽然听起来是挺牛的,但是整个鹏城开发过程中,这些年以来,几乎所有的本地人都成了拆一代,他们的后代也都成了拆二代,若是个个都有萧军还有钱悠悠这两兄妹这样的成就,岂不是整个鹏城遍地都是千万富豪?
说一句不好听的,扔一块砖头,都能砸死几个。
但显然不可能,对不对?
所以陆阳示意萧军继续往下说,他要听更精彩的。
更精彩的来了。
“我后爸他这个人是个粗人,没怎么读过书,但好在他会游泳,曾经游去过河对面去见过世面,知道那边的情况,房地产业很发达。”
“当时养鸡场被政府征收了以后,赔的那些钱,我后爸一分都没动,全部都用来买房子,收租,然后再用收租来的钱,继续买房子,当时恰逢鹏程被列为改革开放的特区,大批大批的北方人南下来到我们鹏城淘金,很多人做生意都发了财,但是他们不知道啊,他们挣的钱,有绝大一部分,全部都进了我们房东的口袋里面。”
“那时候,钱真的是不要太容易挣,房价每天都在飞涨,但是市面上根本就没有房源,也买不到房子,只能靠租本地人的房子,新建好的房子才刚刚竣工,就已经售完。”
“我后爸他后来又联合一批同样也是有远见的房东,据说当时他们手底下的房子数量占了整个鹏城几乎是四五分之一有多,把房子租给外地人收多少钱,水电费收多少钱,全部都由我爸他们那帮人来定。”
陆阳突然插嘴道:“所以就久而久之,有了鹏城帮这个说法?”
他已经很久没说话了,忍不住插一言。
萧军满脸得意的道:“这个就说来话长了,鹏城帮那是后来的事情,老头子他们那一辈,可还没有这个概念,只知道老老实实收租,然后买房,收租,买房,收租,除了这个就不会干点别的,直到前些年,我后爸那人突然中风,住进了医院,命是虽然保住了,但却落了个半身不遂,如今一直瘫痪在床。”
陆阳啧啧道:“那看起来是收不了租了,没法亲自去,你后爸应该会很伤心吧?”
“可不是。”
萧军苦笑道:“当时我后爸可是要死要活,还说,即使是坐轮椅,也要亲自去收租,被我妈框框两个巴掌,脸都打肿了,才清醒了一点,不再嚷着要坐轮椅,让我妈推着他去收租。”
陆阳点了点头道:“那你妈是真厉害。”
萧军又苦笑的道:“我妈是很厉害,但是我那后爸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早就其实把名下的房产都偷偷转给了我妹,一屋子房产证上全部都是我妹的名字,就因为我不是他亲生的,所以他一直防着我,直到后来瘫痪了,才把一切说出来,若不是我妈威胁他,说他太偏心了,要不管他了,让他自己去雇个保姆来照顾他,我后爸他那人才妥协,分给了我他的一部分财产,现在我说,我妹他比我更有钱,你总该相信了吧?”
陆阳岔开话题道:“那炒股呢,炒股怎么说,是谁的主意?”
萧军终于得意起来,嘿嘿的笑道:“这自然是我的主意,我后爸他们老一辈,收租收习惯了,不懂得变通,但是世道变了,我们这些后人总不能也一辈子就这么收租下去,我们得团结起来,去做点其他的买卖。
而炒股就是其中之一。
刚一开始,还只有我和几个家里也是收租的哥们,我们一起把钱投进了当时才开业不久的鹏城证交所,但很快,我们的钱就在股市里面翻了倍,传出去了以后,更多人都把钱投了进来。
而我们这帮人,父辈又都是靠收租子起家,本来就很熟,天天往一个交易所里面跑,久而久之,大家就觉得,要不学父辈们,干脆也抱团?
实话实说,这就是鹏城帮的来历,没有什么阴谋诡计,全部都是朴素的感情,原因也简单,因为我们这些人都不愿意做韭菜,我们要做割韭菜的人。
我们的父辈是有钱,但我们炒股,却得不到他们的支持,我们只有团结起来,才不至于成为韭菜,被人给轻易割了,而有些股民们却误会了我们,说我们鹏城帮的人都是土匪,到哪里哪里一片狼迹,这其实都是那些割不到我们韭菜的庄家放出来谣言,陆兄弟你总不至于会信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