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魏舒苦着脸,心道:问我?我哪知道,老板他朝纲独断,我这个总经理也才刚从分公司调上来,都还没来得及熟悉自己接下来的业务,你让我怎么说?
当然,这些话只能在心里说。
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不然可就要被老同学小瞧了。
于是她先吃口菜压压惊,然后才不动声色的道:“这涉及到公司的机密,没有老板点头,我恐怕无法奉告,要不妹妹你待会儿亲自去问老板?”
钱悠悠被这位老同学拒绝,也没生气,反倒在心里还高看了一眼这位老同学。
对方虽然和自己一样,也是一名女流之辈,但是做事却很老练,跟自己的爸给自己介绍认识的那些职业经理人有的一拼。
罢了,不说就不说,我还不爱听呢。
她眼神又再一次瞄了一眼,另一边正谈兴正浓,喝了点猫尿,互相称兄道弟的两个家伙。
一时半会也没兴趣往前凑了。
陆阳这时无语的冲着萧军道:“你哭什么?”
萧军假意的抹着眼泪:“项目太大了啊,我名下公司的工程队可吃不下,而且资质也不够,你说我不该哭吗?这可是10个亿的项目啊。”
陆阳翻了个白眼:“本来就没打算让你的公司承建,我怕楼建好了会塌。”
萧军捂着胸口,指着陆阳:“你你你……你还是不是兄弟?”
痛!太痛了!
陆阳无动于衷,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又起身给对方也倒了一杯,“好了,喝口酒先压压惊,正是因为把你当朋友,才不想害你。”
“草。”
肖军沮丧着脸端起酒来,一饮而尽,然后挑起大拇指道:“你牛,你服你。”
说完又摇了摇头。
“恐怕我们国内,也只有国家队出马,才能吃得下这么大一个项目了。”
陆阳敬对方一杯后道:“萧哥,帮我联系中建三局吧,听闻地王大厦虽然被香江一家公司中了标,但是承建它的主体建筑的却是中建三局,你应该有认识他们的领导吧?
当然你小子要不行,你就多劝劝钱妹妹,让她帮忙请你们的便宜老子出山。
至于其中的好处,你们自己跟中建三局谈。”
这么大的一个项目,随便承接点其中的一部分,或者提供点建筑材料,都肯定不少挣。
肖军翻着白眼反驳道:“谁说的?谁说我不行的?
放心,哥哥我肯定帮你搞定,中建三局那边的领导我熟。
只是你小子,准备把这楼盖在哪?”
陆阳却不肯直说,摇了摇头,“具体的,我先卖个关子,等我明天先见过了何书记再说。”
萧军也不傻,一听到何书记三个字,便立马想起来了,这小子跟福田区刚升上来不久的何为军何区长关系匪浅,两人当初合作的很愉快,对方能顺利当上这个区长,这小子未尝也没有功劳。
他在肚子里面斟酌了一番后,嘀嘀咕咕道:“福田区吗?”
抬起头来,眼前一亮道:“也不错哦,它也有一部分的土地处于咱们鹏城市的市中心,我本来还以为你会去罗湖区,去跟地王大厦打擂台呢。
嘿嘿,那样才更精彩。”
“嘿嘿,我还呵呵呢。”
“我傻吗?”
“去跟政府主导的项目别苗头?”
陆阳举起酒杯,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懒得再搭理他。
喝酒,今晚不醉不归!!!
第437章 萧军认怂【元旦快乐,月初了,求一波月票】
“你哥钻桌子底下了。”
半个小时后。
陆阳走到女眷一桌,冲着正咬着耳朵小声交流的众女道。
众女皆抬起头来。
满脸写着惊讶两个字。
其中又数钱悠悠,表情最为丰富,她哥的酒量,她从小就有深知,一两斤白酒下肚,绝对不带脸红。
更别提钻桌子底下了。
记得以前哥哥的战友聚会,她有一次恰逢其会,也在现场,亲眼目睹过哥哥喝倒了十来个战友,在战友们都趴着起不来了,哥哥却还能说话不大舌头。
自从那一次以后,她再也没见哥哥喝醉过。
钱悠悠带着怀疑的眼神起身,然后绕着桌子转了一圈,又瞧了一眼包间大门,门没有被打开过,哥哥没有出去,那就是没有去上洗手间。
难道真钻桌子底下去了?
突然觉得很离谱。
但是钱悠悠还是将信将疑的蹲了下来。
“嘘!!!”
“小妹,你别声张,哥今天遇到猛人了,哥不行了,你让哥缓会,嗝。。。。。”
从桌子底下,伸出一颗大脑袋来,哈出的酒气,差点没把钱悠悠给熏死。
不是她哥是谁?
钱悠悠捂住嘴,强忍着呕吐的欲望,盯着这个桌子底下,醉的连眼睛都快要睁不开,满嘴胡话的男人。
这还是自己那个自诩英明神武的大哥吗?
不是说千杯不醉吗?
不是说酒量打遍鹏城无敌手吗?
这也太丢脸了吧?
她带着一脸嫌弃的用手扇了扇这满鼻子的酒味,然后起身来。
扭头看向看热闹的陆阳:“哥他到底喝了多少,才成这样?你们俩一共到底喝了多少?”
陆阳摊开双手,笑嘻嘻道:“其实也没多少,也就一人整了一瓶茅子,然后你哥他吹牛,他说他在部队喝的酒比茅子要烈多了,入喉就像割刀子一样,那个才叫爽。”
“我就问他,那你们平常喝的是什么酒?”
“他说必须得是二锅头,而且还得是带红星的,得是精酿,65度,低于65度我都喝的也没劲。”
“我说这不好吧?那不得快赶上纯酒精了?能点燃吧?真要是往嘴里灌,不得烧喉咙?”
“嘿,要的就是烧喉咙,带劲。”
“你哥他这样说:是爷们,就得喝爷们喝的酒,我说小老弟,瞧你这娘里吧唧的,你莫非是怕的不成?想认怂你就诚实点,哥哥我做主了,今天就饶过你了。”
陆阳学着萧军那家伙说话,学的简直惟妙惟肖。
钱悠悠瞧着他满脸古怪:这是她哥,也确实是像她哥会说的话,不过这些话,以前哥只对他的战友说。
真是无语死了。
钱悠悠小声抱怨道:“所以你就跟他喝了,你们又重新叫服务员给你们上了二锅头?”
陆阳一拍手道:“对呀!你哥他都那样说了,我要还不跟他喝,那我岂不真成了磨磨唧唧的娘们了?”
此时此刻,他脸上刻着“无辜”两个字。
钱悠悠却不信他,“你没耍赖?”
她哥的酒量,她心里有数,可是陆阳的酒量,她却心里没数,也不相信,陆阳能喝过她哥。
这家伙狡猾的很。
陆阳冲着人家大美女翻了个白眼道:“过分了吧?你怀疑我的人品?”
酒品即人品,要是连喝酒都耍赖,那岂不是说明这个人的人品也有问题?
钱悠悠小声道:“我又没说你的人品有问题,你凶什么??”
她又再一次蹲下来,冲着桌子底下的大哥抱怨道:“你快出来,别再丢人现眼了,行吗?”
真是的。
喝不过就别喝了嘛,钻桌子底下算怎么回事?
陆阳呵呵笑着,双手抱着胸,站在她身后。
也不说帮忙去把人从桌子底下拉出来。
这家伙就是活该。
要不是他变异了,不对,要不是他体质变异了,也不对,要不是他重生归来的身体,好像跟以前有点不一样了,反正自打重生以来,这几年别说是打针吃药,就是小感冒都没得过一次。
言归正传。
说回酒量。
陆阳重生以来也没少喝酒,但是真正把自己灌醉,还没发生过一次,以前都是适可而止。
而且重生以后,他已经在心里告诫过自己,今生再也不喝醉酒,再也不会去为了应酬而喝醉酒,为了喝酒而喝酒,没有意义的事情,只会显得自己的重生很low!
所以他这辈子还没有试过醉酒的滋味。
结果今天把他自己都给惊到了。
一瓶茅子下肚时,他以为他的酒量已经见底了。
因为这比他的重生前已经好多了。
重生前他的酒量只有半斤,勉勉强强不用去坐小孩那一桌,毕竟这是南方,而不是北方那种连大姑娘都能喝两斤的地区。
结果是二锅头上来了,一瓶,又一瓶。
陆阳连干完两瓶,才恍然大悟的发现,自己酒量好像没底呀!!!
深不可测啊,怎么办?
萧军是很能喝,他的酒量是在部队里面锻炼出来的,而且擅长于喝猛酒。
什么猛酒?
把杯子撤了,换碗来,倒满一大半碗的白酒,然后一口闷。
这个就叫猛酒。
萧军就是靠着这个来大杀四方,每逢战友聚会,都能把战友们喝的丢盔卸甲,屁股尿流,恭恭敬敬的称呼他一声萧老大,我服了。
不然没完。
今天他把他对付他战友那一套拿出来,就是想用他的酒量把陆阳给折服,让这位小老弟,也恭恭敬敬的称呼他一声萧老大,我服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