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从错娶小姨子开始 第447节

  都看向了站起来举牌的许思琪旁边翘着二郎腿的陆阳。

  有人紧张。

  有人期待。

  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个年轻人实力很强,强到什么程度呢?

  在场的,可能都没几个,能配给对方提鞋。

  毕竟随随便便拿10个亿出来,投资建一栋大楼的,这叫什么实力?

  排面已经拉满了。

  陆阳也就不再装逼,轻蔑的一笑,举起手来道:“我出三千万。”

  这3000万,刚好卡在了原来时空,孔府宴酒的心理底线上。

  即使3000万,他们都得要去银行贷款,而且是赌上了自己的一切,成则辉煌腾达,失败则酒厂破产。

  但是超过了3000万,他们就根本连想赌上一切,去博这一把的机会都没有了。

  因为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陆阳的底线,这个年轻人张嘴就喊出了这么一个天价,在场中人,即使有人能代表公司再咬咬牙跟上一轮,但是第两轮,三轮够呢?

  仍旧会注定失败不说,而且还会得罪这位在国内已经足以呼风唤雨的年轻人。

  大家不免都要多想一些。

  “3000万第一次,3000万第二次,陆总已经出3000万,还有没有更高的,机会难得,42秒的时长,央视一套《新闻联播》后7:30第一支广告,全国老百姓都会看得到它,拿下它,谁就是今日的标王。”

  “还有没有更高的?”

  “诸位,3000万第二次,3000万第三次,梆,恭喜陆总,您赢得了这次的竞拍,央视一套《新闻联播》后7:30第一支广告,42秒的时长,它现在已经属于你了。”

  “恭喜陆总,获得这次拍卖会的标王,掌声送给陆总。”

  “下面开始咱们的第二轮竞拍。。。。。。”

第464章 殷老汉的“马上风”

  在陆阳人在京城,拿下央视的标王当日。

  昭县。

  也发生了一件大事。

  陆阳老丈人殷木匠中风了,而且还是“马上风”,人已经被送进了县医院,到现在都还又脱离生命危险。

  至于为什么会是“马上风”?

  原因也简单。

  因为殷木匠是大白天光着膀子,浑身上下不着片缕,被他新娶的这小媳妇,慌慌张张的找村民从家里的大床上抬出的院子,然后众目睽睽之下,被送去了医院。

  这还不是“马上风”是什么?

  所以,现在村里已经传的言之凿凿。

  村民们也没啥文化。

  大多都是在笑话殷老汉,老牛啃嫩草,大白天不干正事,活该。

  偶尔有想起他老殷家当年也曾是村中首富,不仅两口子为人乐善好施,而且还培养出了新一代的村中首富,当年若非是这两口子招了个贤婿,更是出钱供贤婿做生意,也没有现在村民们家家户户能吃饱喝好,在小康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的今天。

  老一辈人,念及这份情,落井下石的话实在是说不出口,于是也就只能仰天长叹,然后暗道一声:“可惜。”

  是,确实可惜。

  因为这“马山风”的名声一旦坐实了,不仅殷老汉会成为这十里八乡的一个大笑话。

  就是他的同族人,走出这上槐村,与人打交道,也会自觉面上无光。

  其余的就不多说了,包括老汉的徒子徒孙,现在的妻儿,前妻,两个女儿,女婿,通通都要受到这“马上风”的影响。

  只是,这上槐村,难道就没有聪明人吗?

  “此事很古怪。”

  “即使按照常理来推算,他殷木匠白日忍不住要宣淫,哪怕确实是如殷家现在的小娘子所言,她男人是趴在她身上突然中风的,所以才以至于送医的时候,身上不着片缕。”

  “可是,有道是家丑还不能外扬,依照正常逻辑,这小娘子即使再慌作,也理应先给自己家男人穿上条裤衩子吧?”

  “就这样连条裤衩子都不给穿,这不明摆着告诉所有人,这屋子里面之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不对劲。”

  “很不对劲。”

  “我真是越想越想不通,不行,我得多留一个心眼,殷壮壮,你小子跑得快,别吃了,现在立马去一趟你老同学的制衣厂,告诉你老同学的堂哥,让陆有仁那小子赶紧让人查一查,你老同学老丈人家最近有没有其他人出入,尤其是今天中午。”

  老村支书家今天这顿中饭,已经一共吃了两回,之前是吃到一半,然后就因为殷老汉这中风的事情给搅和了。

  闹的沸沸扬扬。

  好不容易把事情给处理了,人也送去了医院,又一再叮嘱村民们,没事别瞎传。

  可是回到家,还没拔两口饭,老村支书这时总算琢磨出不对劲了。

  他努力回忆起刚才自己这小侄媳妇,面临丈夫中风,人事不醒时的所作所为。

  发现,不管自己怎么回忆,对方都有点在表演的痕迹。

  因为本来这事可以低调处理的,自己这本族侄儿子殷木匠可不是普通的村民,本身就是村里的前首富,有自己的家具厂,光车就有两辆,一辆桑塔纳小轿车,一辆解放牌大货车。

  如果是正常的情况,依照正常的逻辑,按理来说,面对这样的突发情况,与其慌慌张张的出门去找村民们帮忙,闹得沸沸扬扬,把家丑出尽,最好最直接的办法,其实只需要去家具厂随便找几个木匠学徒,然后叫上司机,便足以将已经人事不醒殷木匠抬到车上去,然后送去医院抢救治疗。

  “老头子,你要这样说,我也总觉得不对劲,这殷老实的新媳妇,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蠢笨的人,连我这种不识得几个字的老婆子都明白的道理,她一个20岁出头的年轻姑娘,没有理由不明白才对,这里面也确实有古怪,是应该好好查一查。”

  殷壮壮他娘也接过了话茬子。

  顺势眼一瞪对面还没来得及起身的殷壮壮道:“吃吃吃,就知道吃,吃这么多,也没见你长肉,还是瘦的像根爬杆,你跟你爹好好学,这回要是能帮到你的那老同学,真要这里面有什么不可见人的秘密被扒出来,那你爹这提前预知,你提前通风报信,可就是首功,你那老同学不是一个忘本的人,你只需要稍稍提一提,让他带带你,随便干点啥买卖,不比你现在守着一家录像厅强?”

  干录像厅是挣钱,也没说不挣钱,但是要看与谁相比。

  与上槐村的普通村民们相比,那自然是富足有余。

  一年挣个万把来块很轻松。

  但与那些投资建厂的村民们相比,人家可能一个月,甚至只需一单买卖,就能赚它个万把来块钱出来。

  何况,这里面,还有陆阳玉珠在前,好似一座珠穆朗玛峰一样,耸立在所有上槐村人的面前。

  这也就好比,大家都是穷人时,大家都相安无事,谁也不会去嫉妒谁,可当有一天,其中的某一人突然有了钱,几倍的有钱,其他人的嫉妒也就大概率会油然而生:没什么了不起的,他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就是这种。

  可倘若当这种有钱发展到一定程度,百倍,千倍,乃至万倍的于身边的其他人,那么嫉妒与不满会开始逐渐的减少,羡慕之情也就油然而生,然后这位有钱人,也将会赢得周围所有人的一切尊重。

  陆阳现在差不多就是这种情况。

  殷壮壮他不敢跟陆阳比,包括他老子,也包括他老娘,也没别指望他的成就,将来能够得着陆阳的脚后跟。

  可是,不跟陆阳这变态比,跟村里的其他这两年因为拿到了村后山煤矿的分红,有了些闲钱,然后办加工厂,发了些小财的村民比一比,还是可以的吧?

  殷壮壮眼睛一亮。

  老娘说的对呀!

  这可是个好机会!

  连忙放下碗,连碗里最后一块肥肉也顾不得把它吃完,抓起旁边的茶壶,仰头对准:

  “咕噜咕噜”

  一口气把肚子给灌饱了。

  摸了摸圆滚滚的肚皮起身道:“俺现在就去,娘老子你别催了,俺殷壮壮可不是为了人情,俺殷壮壮可是能为兄弟能两肋插刀,老爹刚才没早分析,他要早分析,这里面有古怪,俺连饭都不回家吃了,也要帮阳哥儿把这事查清楚。”

  说着就鲁莽的扭头冲了出去。

  老村支书在背后想叫住他,再多叮嘱他几句,都来不及。

  只好对着老伴又抱怨了一声:“这混小子,我话还没说完,本来还指望着他通风报信以后,然后直接再顺道去趟医院,他跟阳哥儿是老同学,从小穿开裆裤长大,村里人都知道他们感情好,阳哥儿如今不在,他帮忙去医院盯着点,也是师出有名,可这混小子居然跑的这么快。”

  殷壮壮他娘把眼睛一瞪,埋怨道:“还不是你这老东西,说也不说清楚,儿子哪知道,你放屁只放一截,这样,你不是村支书吗?他殷老实还是你族侄呢,与其指望咱儿子,你何不自己辛苦一点,去一趟医院,又怎么啦?”

  老村支书端起桌上的瓷缸,抿了一口掺了水,寡淡无味的烧酒道:“唉,也只能如此了。”

  说完一脸苦兮兮道:“老婆子,下回在酒里面能不能少掺点水?”

  殷壮壮他老娘把眼睛一瞪:“嫌掺了水是吧?那你别喝。”

  说着作势就要上来收走桌上的碗碟。

  “别,别,别,我还没吃完,寡淡无味好,寡淡无味好,这掺了酒的水就是好喝,不容易醉。”

  老村支书护食。

  尤其是这瓷缸里面的水酒。

  连连向家里的黄脸婆讨饶,才总算是保住了捂在身体下的瓷缸。

  “嗯,算你识相,下回水继续加一倍,烧酒减半,免得你这老头子喝多了出洋相。”

  殷壮壮他老娘得意洋洋的进了厨房。

  留下了满嘴寡淡无味的老村支书,望着满桌子的菜,提了几回筷子,又最后放了下来。

  日子没法过了。

  这酒掺水越来越多,连累到下酒菜都吃的没劲。

  算了。

  我还是去医院吧。

  帮忙盯着点也好,免得殷老实这小子死在了医院,连个亲近的人都不在身边,他的小媳妇我看也不像是个好人,得尽快通知明月明珠这俩丫头,赶紧回来给她们牙老子床前尽孝,说不定还能见上最后一面。

  至于他那前妻,回来也好,闹一闹,说不定还能让大家把真相给搞清楚,咱们老殷家的人,也不能无缘无故背上一个“马上风”的罪名。

  端着这手里瓷缸,考虑到在这水里也没掺多少酒,老村支书仰头“咕噜咕噜”一口气把它喝完。

  然后冲着在厨房里忙活的老婆子道:“老婆子,我去医院了啊,待会儿咱儿子回来了,你让他也别闲着,没事就去村里多打听打听,去殷木匠家周围转转,看看能不能发现些蛛丝马迹。”

  得到在厨房的老婆子回应后。

  老支书这才起身,抓起旁边椅子上放着的外套,披在身上。

  又拿好自己的烟锅子。

  掀开门帘出了屋,骑上自己的自行车,奔县里而去。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

  作为殷老汉的两个女儿,不管他现在娶的小媳妇待不待见,想不想让这两个女儿知道,都首先要第一时间通知。

  而且即使她不通知,村里也会有人去通知。

  这一点上,这位小媳妇,倒是显得很聪明,没有去干这种蠢事情。

  当然,她选择了最能可以撇清自己的方式,在临送殷老汉去医院前,顺嘴就对周围的村民们说,让村民去个信给老汉的女婿在村里开的制衣厂,让制衣厂的人去通知老汉的女儿们。

  而她因为着急老汉的身体情况,加上孩子还小,一刻也都离不开人,她得带着儿子一起跟车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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