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老板,混蛋老板!”
“这次我一定要你好看。”
被逼着磨磨蹭蹭的踏上旅游大巴的许思琪,在这一刻,心里面想什么?
她在想告恶状。
臭老板既然不愿意便宜了她,非得要跟她生离死别,呸呸呸,非得要跟她天各一方,大家假期各玩各的。
但她才不信呢。
臭老板肯定也不会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一定也会想方设法的另去找乐子。
而她可是被老板娘下过懿旨的,明月姐亲口教她,让她在这几天的假期里,好好照顾老板的起居。
但是臭老板跑了,跑了啊!
哼!太气人了,她本来一直以为自己是臭老板这边的,是臭老板的心腹,可是现在,因为心底的一丝不爽,被臭老板放了鸽子,她想改主意了,想要投靠老板娘,甘愿当老板娘明月姐安插在老板身边的小密探。
“魏姐姐,嘻嘻,前排有点太颠了,我坐后排后。”
从上车以后,她就开始观察四周,想找机会,给老板娘明月姐打电话告状,透露臭老板的行踪。
而必须要防着是谁?
自然是魏姐姐。
这位魏姐姐,可是臭老板的手下头号大将。
“虽然明明前面不颠,后面才颠,但你若是想去后排躺着的话,也随便你了。”
魏舒并没有为难她,只是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许思琪躲闪着不敢看她。
因为“报仇”心切,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死就死吧,大不了被臭老板知道了,把她臭骂一顿。
于是……
“姐,我告诉你件事哈。”
“老板不是没来,他是没上车,让我跟着去了,他自己还在公司楼下呢。”
“什么?”
“臭老板他已经回家了?”
“对……对不起,我不该称呼老板为臭老板,老板他可香了,不是不是,我才没有稀罕,姐你要相信我,哎呀,我挂了啦。”
偷偷摸摸躲在旅游大巴的后排打完电话。
许思琪当场傻眼了。
臭老板他回家了?不对呀,这剧情不对呀!不是应该趁着身边没人跟着,好约人鬼混,可以彻底放飞自我了吗?
“完了完了完了,我告老板的黑状,被臭老板给当场逮着了,他会不会生我的气,彻底把我给开了?”
想到这里。
她满脸担忧,写着“怕怕”两个字。
可惜,旅游大巴早已经驶出了鹏城的地界,向着在罗浮山所在隔壁惠城市驶去。
不然她肯定下车一趟,跑也要跑去向老板解释。
“唉,我怎么就这么傻呢,怎么能不信任老板呢?老板他虽然平时口花花的,眼睛也色眯眯的,但是好歹也是正人君子,才不跟那些人渣一样出去鬼混呢。”
她望着窗外的风景,哪怕越来越远离鹏城。
可是她的心啊!
却是已经留在了鹏城。
殷明月一只手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一只手上拿着举到耳边的有绳电话,当听到电话的听筒里面传来嘟嘟声以后,嬉笑着朝旁边偷听的陆阳看去。
“老公,许秘书她人其实还蛮好的,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陆阳听完整个人懵了一下。
摇了摇头:“你别想太多,好马还不吃回头草,好好把孩子生下来,你老公我这几个月虽然憋的辛苦,但又不是会憋死人。”
殷明月眨了眨眼睛,下意识的视线挪移到他的双腿中间。
良久,又移到了他的脸上,最后低着头道:“骗我可以,骗你自己就没意思了,我又不是今天才认识你,你有需要,你的需要到底有多大……我又不是不清楚,看着你难受,我……我也难受,免得现在为难你,不如成全你,免得你自己出去偷吃,去找不三不四的女人,许秘书……她……她人蛮好的,她对你有想法,但她估计也……也看不上我这个家庭主妇的位置。”
第590章 我不管,我妹要找我麻烦,我把你供出来
陆阳无语。
难道我的脸上,真的有写着“欲求不满”这四个字?
不对。
肯定是在试探我。
遂摇了摇头:“你别想太多,许秘书人是挺可爱的,但我只是把她当大侄女看,绝对没有,想过要与她发生点什么。”
这次可是真心话。
所以陆阳他在说的时候,一直在看着妻子的眼睛。
想要透过眼睛这扇窗户看透心灵。
殷明月却躲避他的眼睛。
不是不敢看。
而是害羞。
作为一个拥有合法手续的妻子,一个对丈夫全身心爱护的妻子,却未能在房事上尽最大能力的满足对方。
她很内疚。
可除了这些内疚,打心里面又有了很多小感动。
不管陆阳哥哥是真的全心全意的只爱自己一个人,还是在骗自己,但是最起码现在说的这些话,应该是出自真心。
她能听得出来。
可是……怎么办……自己也是真的真的应付不来了呀!
虽然医生说,过了孕早期只要注意一点,在孕中期,怀孕晚期是可以有限制的同房的,可是……陆阳哥哥……他好像跟医生说的有点不一样,人家医生大姐说:
男人就那样,别看猴急猴急,可也就是三板斧而已,对于咱们女人而言,只要是咱把魅力拿出来,穿的性感一点,保管就治得服服帖帖,妹妹,一两分钟的事情,伤不到肚子里面的宝宝。
可……她都试过了呀!
没用。
她又挺着大肚子。
总不可能,为了让老公满足,就不顾肚子里面的宝宝了吧?
所以有过一次两次以后,她就真的害怕了,为了怕伤到肚子里面的宝宝,就只好忍痛跟陆阳哥哥分房睡。
于是,内疚也就由此产生。
如果不爱对方,她当然可以无视对方的憋屈以及旺盛的xing需求。
无视就好啦。
可就因为太爱了。
她才不忍心。
“陆阳哥哥,我……我刚才说的这些话都是出自真心的。”
她低着头。
又咬了咬嘴里的贝齿:“你去找许秘书吧,我……我不会吃醋的。”
说归说,但还是有那么一点心酸。
可能怪谁呢?
只能怪她自己的身体不争气。
因为这种情况已经很久了,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只单纯的一个怀孕周期的问题,就是在怀孕以前那段时间,她也满足不了陆阳哥哥。。。。。
也想过坚持。
可陆阳哥哥心疼她,当然不可能粗暴的对她,除了有几次她第二天浑身无力,昏沉沉睡了一个上午加下午,其余时间都只是浅尝而止。
可越这样,她就越觉得自己有些对不住陆阳哥哥,没有尽到自己做妻子的责任。
时间长了……
她终于在某一天夜晚又很快败下阵来,当了逃兵后,第二天带着满身疲惫的爬起来,趁着陆阳哥哥不在,去了公司后,把母亲拉到自己房间里面来,脸红的一五一十把自己的为难都告诉了母亲,想要让过来人的母亲帮自己出出招。
可……母亲她根本就不相信。
二话不说。
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来摸她的额头。
问她是不是发烧了?
她极力辩说,自己没发烧,这事是真的。
可母亲还是不信。
对此嗤之以鼻。
说:要么就是她这个当女儿的在吹牛,不要脸的居然敢当着自己的母亲面显摆,要么就是她有病,不然就是她那女婿有病,总有一个人身体出了问题。
“你要真应付不来,就去看医生,听听医生怎么说,问我也是白扯,你妈我又不能脱了你那男人的裤子去试试他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这么厉害。”
真就半点不带遮掩,直白的要命,符合农村上的大妈级人物,对于男女这点破事的看法。
也让殷明月当场就破了防,害臊的差点用小巧玲珑的脚趾头,在房间里抠出一套两室三厅出来。
“哎呀!”
“妈,你说话怎么能这么不害臊?”
“他可是你女婿。”
“我……我……我不理你了。”
跺了跺脚,双手掩面的就这么跑了。
本来还想问问母亲,听听母亲这位过来人的想法。
学习一些母亲的经验。
但因为这件事情,她以后也再没有去就这事问过母亲。
可日子还得继续。
又是应付不来的一些夜晚以后,她想起了母亲的提醒,于是就偷偷的去看了医生。
可医生大姐却说她很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