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结果……
谁也说不好,陆阳只是尽了力而已。
等陆阳从院长的办公室出来。
回到手术室外的走廊上,见手术室的灯还亮着,那么应该就是手术还没结束,可手术室外的走廊上,此刻却已经是剑拔弩张。
有两帮人正在对峙,一边是赵家三个气势汹汹的儿子带头,身后十几个拿着棒球棍的同样年龄也不大的少年,一个个的叫嚣,要给萧军脑袋上开瓢。
给他们大姐出气。
另一边与他们对峙的人,却反倒看起来显得更专业,一个个的西装革履,肌肉鼓鼓的。
但是气势上偏偏又处于下风。
很明显他们都是打工者,而对面这帮年轻人却一个个的非富即贵,真动起手来,打了谁,都得要考虑清楚,对方会不会事后报复他们。
所以他们只是将萧军护在他们中间,避免被对面这些冲动的年轻人偷袭。
另外,还有一位年龄大约在50岁左右,但是看起来稍显年轻的美妇,挡在他们两帮人中间。
正是有她在,所以两帮人才能一直维持着对持与叫嚣,没有真正打起来,在这手术室外的走廊上滚成一团。
远处,还有很多患者家属以及护士小姐姐在偷偷的往这边走廊上张望。
但是没有一个人敢靠近。
陆阳眯着眼睛,打量了一小会儿,也同样选择的不靠近,而是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这丫的走廊上已经成了一个火药桶,双方都跟斗鸡眼一样,他这个时候走过去,万一要是赵家这边这群手拿棒球棍的年轻人,一肚子火没处发泄,见到他这个萧军的朋友,一时间不过脑子,把满肚子的火气都撒到他身上来,那可怎么办?
陆阳虽然不怕,但也不会没事找麻烦。
谁背锅,他都不可能去背这口锅,死道友不死贫道,让萧军这小子自己去头疼好了。
对了,还有钱夫人,想必此刻应该也恨不得把自己的亲儿子给活生生剐了吧?
她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身份地位在这里摆着,居然还要为了亲儿子跟一群半大小子,在医院走廊上对峙,丢人现眼。
唉,可怜父母心啊!
陆阳摇了摇头。
离开手术室外的走廊,不知不觉,他走到了楼梯间。
突然间心中一动,望了望楼梯间的上方,抬脚一步一步的往上爬了起来。
来到最高的一层。
意外的发现,通往天台的门居然没有上锁。
有点意思。
陆阳把两扇铁门往外用力的推开。
风一下子灌了进来,吹的他打了个寒颤,不过以他的体质,当然是满不在乎,毫不犹豫的就走了出去。
疑!?
有人。
陆阳眼前一亮。
发现刚才在下面手术室外走廊上没有发现的那双笔直的大长腿,此刻就在天台上,背对着他,推着一张轮椅。
钱悠悠推着轮椅上老钱,正跟赵家的老两口子对峙。
双方虽然没有陆阳刚才在下面手术室外走廊上见到的剑拔弩张。
但应该也谈的不是很愉快。
听到了身后的铁门发出的动静,所有人都同时把头扭过来,发现是陆阳后,每一个人的表情都不尽相同。
钱悠悠是惊喜。
老钱是满脸审视,以及抬头看到自己闺女的表情后,夹紧眉毛,所陷入的深思。
至于赵家的老两口子,一个是满脸严肃,一个是满脸怒容。
首先打破这份安静的是赵家的赵夫人。
这女人一身富态,而且打扮也是珠光宝气,见陆阳只是单独一个人,而且衣着也很随意,以为是哪个误入的病人家属,怒斥的道:“谁让你上来的?”
天台本身是上锁的。
一般情况下,病人以及病人家属都在医院的特别防范之下。
通常都不会允许他们上这天台上面来。
当然,对于某些权贵而言,区区所谓的医院天台,又不是天堂,只需要打一个招呼,自然会有人拿来钥匙替他们把门打开。
天台安静!
正是谈事情,防止有人偷听的好地方。
可现在居然有人闯进来,赵夫人当然有理由生气。
但是她这份生气,还没有能维持2秒钟,就被她身边自己男人给打破了。
不仅一把把她拉到身后。
还警告她不要再多嘴,小声的训斥道:“要你多嘴了,他就是小神童的大股东陆阳……你都能上天台,他为什么不能来?”
训斥完了自己的夫人,这位赵家的当家人朝陆阳拱了拱手道:“不知者不怪罪,我夫人从未见过陆总,不小心言语上多有冒犯,还请陆总不要跟她计较。”
陆阳深深的打量了一眼这位赵氏集团的当家人。
含笑的点了点头。
扭过头去,冲着某个腿长的要命的姑娘道:“我在下面没有看到你,以为你想不开,受了你嫂子的刺激,既然你没事,那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
说着也不带理会那对赵氏夫妻。
朝钱家老爷子微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过身去,毫不犹豫的就下了天台,甚至还利落的帮他们把两扇铁门再重新给拉上。
见陆阳就这么走了。
尤其是刚才自己丈夫不仅数落了自己,还主动的和对方打招呼,对方居然不爱搭理,简直是把他们赵家的颜面往地上踩。
顿时这位赵夫人就再也忍不住。
怒气一上来。
把野火朝着对面的钱悠悠撒去,“你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跟一个有妇之夫这么不清不楚,还拉着人家来插手你们兄妹二人的家事,这是不是有些太不知廉耻了?”
明明陆阳是她女婿萧军的朋友,今晚也是冲着萧军的面子才来的医院。
但她就是绝口不提。
显然这把野火已经让她都有些失去理智,居然说话开始口无遮掩。
一时间。
钱悠悠脸上羞愤交加,怒气冲冲的用眼睛瞪向她。
差点脱口而出,大骂对面这死老太婆,但又担心会因此而加深自己哥哥与嫂子的矛盾,毕竟对方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嫂子的母亲,一时间,就卡在这里,如鲠在喉。
脸上表情阴晴变幻不定。
直到她推着的轮椅上,老钱开口说话为止。
这位钱家老爷子目光深深的打量了一番对面的赵氏老两口子。
抬起头,望着自己家闺女脸上的羞愤表情,淡淡的开口道:“丫头,推我下楼吧!”
钱悠悠木讷的点了点头。
回过神来,推着自己的父亲转过身去。
清者自清。
她也想明白了。
跟这种老女人争执,即使争吵赢了,又能有什么意思?
但是在离开前,钱老爷子又偏偏让闺女先等一下。
亲自扭转身下的轮椅,淡淡的开口说道:“你们赵家的如意算盘,我们钱家一个都不会答应,而且也不要想着能说服我那继子,背着我让他答应你们的条件,除非你们赵家想跟我们钱家彻底开战,这事没得任何商量,侮辱我钱某人的女儿,不可能没有任何代价,就这样吧,至于小两口在生完孩子以后到底离不离婚,让他们小两口自己决定,我不插手。”
第621章 错了,但下回还敢
天台上后续发生了什么。
陆阳不清楚。
他只清楚,某个腿比命长的姑娘下了楼以后,脸色有点不是很对劲。
可惜又不能马上去问清楚。
因为陆阳非常的不喜欢跟某个姓钱的老头打交道。
能避就避。
这老头虽然只能坐轮椅被人推着走,但是那气势可非同一般,尤其是那眼神跟个刀子似的,一下子就能戳进人心窝里,令人很不自在,仿佛所有心思都无所遁形。”
这样的老头,谁会喜欢?
反正谁爱伺候,谁去伺候!
陆阳才不伺候!
能不见面,就不见面!
真要见着了,能避就避,不能避,那就等到时候再说。
他只是远远的看着这一对父女下了天台,然后重新回到了手术室外的走廊,那两帮剑拔弩张的人在见到这一对父女下来以后,尤其是坐在轮椅上的老头,那威严的目光,立马就跟闷子一样默不作声,仿佛是山中猴子碰到了老虎,一下子就开始装起了鸵鸟,把头埋进土里,唯恐被这老人用如刀子一样的眼神刺身上一刀。
正在如老母鸡护小鸡一样的钱夫人,当看到了自己的当家人以后,也是立马就面露惊喜,放弃了再跟这帮手拿棒球棍的半大小子对峙。
重新仿佛变回了她高贵不可攀的钱夫人,低头略微整理一下衣服,带着庄重与贵气朝着轮椅上的钱老爷子迎了过来。
夫妻两人刚碰面,钱夫人就想询问什么,但却被钱家老爷子摆了摆手,示意她先不要问,一切等走廊尽头的手术室的灯熄灭以后再说。
而钱悠悠也是默不作声,将推扶轮椅的工作交还给了自己的母亲。
她左右看了看,见走廊上人员密集,一个个的都面露凶相,甚至还有人手拿棒球棍。
顿时眸中闪过一丝厌恶。
又目光复杂的盯了自己的哥哥一眼,扭头朝着相反的方向走来,而在她目光所及之处,正是陆阳,背靠着墙,双腿交叉,双手抱胸,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走到陆阳跟前。
这姑娘踢了陆阳小腿一脚,在陆阳要问她“你想干嘛”之前,也学着陆阳的样子,背靠着墙壁,两条笔直的双腿交叉,双手无处安放,就插进兜里。
看起来比陆阳还要_>`酷两分。
陆阳下意识眼神随着她的动作而摇摆,从她的笔直双腿一直往上瞧,越过平坦的小腹,到了毛衣掩盖的胸部,直把眉头皱紧,有些略微遗憾,仿佛在说:
“干嘛,不学我?是怕被两条手臂挤压,露出要命的轮廓来吗?”
啧啧啧,真是太可惜了,本来双腿就要命,若是再能欣赏到上半身的雪白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