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饮料界的巨头。
说不定投降了以后,反而每年的分红,比以前自己辛辛苦苦努力经营还要来的更多。
不过也就是愿望落空了罢了。
人家外资可不是大善人,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给什么分红,人家要的是控制,然后雪藏,打垮,夺走市场份额,哪怕是最终这家所谓的合资公司变得一文不值也无所谓,人家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所以在后来,天府集团起诉百事违反合资协议,要求合资方归还天府可乐品牌,双方扯皮了十几年……
直到2016年,天府可乐方始得重见天日,只不过这个时候,它的市场份额早就已经被蚕食的一干二净,再想重回巅峰,已经变得遥遥无期。
这便是当时很多被收购的老国货的缩影,天府可乐也只不过是其中之一,和北冰洋汽水一样,成为了一代人的缩影,留在了一代人的回忆中。
哪怕是以后企业方后悔了,又再折腾,跟外资巨头打官司,纵使打赢了官司,可是失去的市场呢?
它已经永远都找不回来。
陆阳重生归来,哪怕是没吃过猪肉,但总归是见过猪跑,尤其是后世某音,某B站上,这些老国货的下场,那可是经常有主播拿出来念一念,放在脚底下踩一踩,提醒国人,到底他们当年遭遇了什么糖衣炮弹,才以至于几乎没有几个老国货品牌能挺过去这一关。
为了几个逼钱,居然将好不容易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市场份额拱手相让。
但没办法,眼下的国情就是这样,好似能够与外资合作,成立合资企业,立马自身的档次就能提高两层楼那么高,所以即使是公司发展一切良好,并没有出现什么经营上面的困难,有些公司只要一听到有外资想合作,就仿佛是见到了亲爹娘老子一样,敲锣打鼓的就把对方这只豺狼虎豹给迎进了家门。
所以陆阳也准备从善入流,既然人家喜欢跟外资合作,那他就伪装自己也是外资好了。
还有,百事采用的这种进攻大陆市场的方法,他也觉得挺好的,想借来用一用,寇可往吾亦可往,人家天府可乐既然已经被盯上了,迟早是市场份额要把握不住,便宜了外资,还不如便宜他陆阳这个自己人。
“可以开始了,我这边最多还能帮你把人拖一天,加上鹏城往返京城的时间,再到他们最后敲定合同,京城再到蓉城的往返时间,你还有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
争取搞定它。
咱们现在可是已经知道了百事的底牌,要是连人家底牌都清楚的情况下,还不能把它搞定,老哥你这西南商界扛把子的称号,我可就不认了啊。”
陆阳给牟其忠打了个电话,告知了今天发生的事情,顺便通知牟其忠可以开始找天府可乐方谈收购股份的事情。
同样是美刀。
同样是资金来源于境外,甭管他背后的实际控制人是不是金发碧眼的洋鬼子,钱给够,给足了,比对方一定多,就问一句,能不能动心?
陆阳自己如果贸然上门,可能还不足以打动当地的政府与天府可乐集团,但是牟其忠这块招牌还是挺好使的。
能不能把它拿下,就看这位老哥哥的了,不然就问一句,陆阳为啥要找他合作呢?
第652章 都在行动
不出陆阳所料。
第二天,守在酒店的人,就给陆阳打来电话。
人跑了。
谁跑了?
自然是那位北冰洋的何总还有他带来的所谓合作谈判团。
啧啧啧……
连个正式的双方谈判代表碰面会都还没开始。
就这么急匆匆选择了返程。
还不是怕了陆阳昨天的举动,担心会弄巧成拙。
但无所谓了。
对方的目的达到了。
他的目的也达到了。
拖一天已经是极限,人家可是国企老总,总不至于强行限制人家的人身自由,而且把这位北冰洋的何总拖在鹏城,可不是陆阳的目的,只有把那位外资百事集团的亚洲区执行总裁克里斯托……先生拖在京城,才好方便牟老哥在荣城的活动……
双方打的就是一个时间差。
现在就看谁先搞定京城,蓉城,这两地的北冰洋汽水与天府可乐,这两家老国货品牌方。
若是但凡牟其忠不给力,没有能够赶在这位克里斯托……先生代表百事与北冰洋汽水正式谈妥,签订收购协议前,搞定蓉城的天府可乐,一旦放任这位百事亚洲区执行总裁克里斯托……先生从京城飞去鹏城……
毫无疑问!
在对方的大体量之下,陆阳与牟其忠的虎口夺食,最终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可能性极高。
属于白忙活。
当然,若反之,则说明陆阳与牟其忠将硬生生的从百事这家世界500强饮料巨头的嘴里撕下一块肉来。
这是一块对方志在必得的肥肉,是对方进军国内饮料市场所必须要攻占的桥头堡。
陆阳与牟其忠虎口夺食的举动,在宣告成功的那一刻,也意味着他们将正式进入百事这家世界级500强饮料巨头的视线范围以内。
在对方震怒之下。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会马上打响,至于对方会准备往内地砸多少钱,用来打赢这场饮料市场的战争,前提也要看陆阳与牟其忠注资后的新天府可乐集团到底有多强……
其余的,就要看对方的决心了。
所谓的世界500强资本巨头,或许能唬住旁人,却吓不倒他陆阳。
若真要掀起这场饮料市场的厮杀,陆阳反倒觉得这是做大行业蛋糕的良机,他大可将更多利润让给经销商和消费者。
至于这场较量要持续多久?
既不该由百事亚洲区总裁克里斯托决定,也轮不到他陆阳说了算。
就让市场来裁决,这场商战要么打到陆阳弹尽粮绝,要么将国际巨头彻底逐出国门为止......
当然,说这些还有些尚早。
想要促成这些的前提,首先就要让人家眼睛里面看得到他,而看得到他的前提,是首先他要跟牟其忠真的要能完成这一场虎口夺食的计划。
否则人家根本就看不到他。
而这场饮料商战也就不可能能打得起来。
哪怕陆阳与牟其忠现在立马另起炉灶,投它个几千万建新厂进军饮料行业,把噱头叫的再响,人家可能都不带搭理的,瞧都不会多瞧他们一眼。
比钱多吗?
十个陆阳与牟其忠绑起来,也不是人家资本巨头一只手的对手。
只有先撬对方的墙角,让对方自乱方寸,拿下天府可乐在国内的现有市场份额,拉开差距,建立堡垒,这才有底气,占据地主之力,跟对方在国内市场上真刀真枪打一场。
所以,陆阳现在能干什么?
他现在什么也不能干,他的事情已经做完了。
接下来就是等消息。
顺带在家陪媳妇生孩子,马上明月妹妹就要怀孕到足月了,他可不想自己的宝贝媳妇也跟姓萧的那王八蛋的媳妇一样在最后预产期的时候出现意外。
所以他现在基本上没事也不去公司。
至于那姓萧的王八蛋。
萧军这几天又找了陆阳几次,眼馋,还是眼馋,尤其是当听说那北冰洋汽水的老总都已经来过了鹏城,当着记者的面发出了要与陆阳旗下世纪集团牵头的民营企业合作的信号……
有这种好事怎么能少得了他呢?
“那钱呢?”
“没钱。”
“没钱你说个几把,来消遣我,是吧?”
“我没钱,但我妹有啊,我妹她不方便上门来找你,所以我这不就代表我妹来找你了……”
等到萧军不要脸的说出这些话来,陆阳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他近段时间可是一直在躲在那钱小妞,那妖精现在是见他一次,就眼睛放光一次。
恨不得当场把他的裤衩子都扒下来。
急啊!
说好了要给她一个孩子的呢?摸也摸了,脱也脱了,最后关头给她来个急刹车,然后把裤子一提,就想不认账,是吧?
当然,陆阳也没有想过不认账。
只不过她急,他可不能急。
上回做出了冲动的事情以后,事后他就自己回想起来,有些太心急了,果然是精虫上了脑,被那钱小妞的大长腿给迷惑了。
现在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再想让他重蹈覆辙,那不行,最低起码……嗯……等明月妹妹生完孩子再说吧。
一想到自己的亲妹妹这么被眼前的王八蛋给糟蹋了,关键人家还演起来了,扮特么深情丈夫的人设,萧军怒不可歇,指着陆阳鼻子大骂:“你特么就是个渣男,别逗我,行不行?”
陆阳平静的反驳他道:“是,我是人渣,那你呢?家里有媳妇,还夜夜会所嫩模,你又算什么?”
萧军被陆阳的话给呛的咽了咽口水,羞恼成怒的道:“少废话,我……我也是渣男,但这跟我骂你无关,我妹他被你欺负了,我骂你一句怎么了?怎么了?你说吧,今天这事,你给不给我一个交代?”
都比不要脸了,那他也豁出去了,反正今天想让他空手出这道门,没门。
随即洒脱的道:“行啊!不就是想投资吗?我答应了。”
香江的壳公司,陆阳已经让人注册好了。
至于股权的分配。
暂时倒还没有进行切割,陆阳想占大头,至少要实现控股,而老牟这个人,也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虽说是跟着他陆阳发财,可若是有机会,能多吃多要,陆阳料想人家也不会手软就是。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陆阳要切蛋糕,但又不能切给自己太多,会显得吃相太难看,同样的真金白银掏出来,他陆阳虽然出的主意,但是人家牟其忠现在可还在蜀中忙里忙外呢,出的力也不比他陆阳少……
最终思来想去,陆阳还是觉得得再拉一个人进来,也就是萧军这小子没钱,不然就没有这个烦恼了,三角的关系才是最稳固的。
哪怕是三角,他也是最大的那一只角。
只不过现在有了更好的选择,把萧军换了,换成他妹钱悠悠,同样的三角,陆阳虽然自信能忽悠住萧军,让这位便宜大舅哥始终都站在自己这一边,但是便宜大舅哥终究是便宜大舅哥,哪有自己的女人……那个……对不对?
“1000万美金?”
“不用,太多了,别说你妹可能拿不出来这么多钱,就是她能拿的出这么多真金白银,我也不收……真是的,莫非你那妹妹,还想到新公司大股东不成?”
“什么玩意儿?上回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嫌我拿不出1000万美金来,把我排除在你们的圈子之外……”
“上回是上回,上回是我跟老牟两个人准备酝酿合作,预计也就一共筹集1000万美金出头的资金,但是现在加你妹妹进来,我倒是觉得资金可以再准备的充足一些,三家一起合伙出个1500万美金,这样新成立的这家境外公司也就有了充足的资金,可以做很多事情。”
“你妹的,耍我是不是?一千万美金我拿不出来,但是100万美金我凑一凑有啊,不行,你们必须得带我玩。”
“是你妹的,那你回去再跟你妹商量一下,让你妹把机会让给你得了……”
“完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我妹我肯定说服不了,但你能不能通融通融,让我跟我妹都加入你们的这次投资?”
“你说呢?要不你给蜀中的老牟打电话,他最近忙的脚不沾地,据说2天2夜都没合眼了,你们哥俩不是还在一起朴国昌吗?好的跟穿一条裤子似的,你让他把他的份额分一半给你,只要他同意,我这边没意见的。”
“我……你小子有种!”
“慢走不送……大舅哥放心,我种子好的很,让你妹妹等着……”
萧军带着要吐血的心情,从陆阳的别墅里面走出来。
只见明明此刻正是艳阳晴天,日头最火辣辣的,可他心里却是拔凉拔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