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
第二天,陆阳光着膀子,在星城某酒店顶楼的豪华套房醒来。
首先就皱眉。
因为有满屋子的酒气,一个晚上了都还没有彻底散掉。
昨天晚上他把这丫头带回酒店,好家伙,吐的那个一塌糊涂。
就这?
他本人还怎么下手?
是,许思琪是很主动,一会儿索吻,一会儿自己主动脱衣服,可是她再怎么表现的积极主动也没用了,总归是有发酒疯的嫌疑,而且再加上吐了陆阳一身,陆阳也没心情再来把她怎么着。
帮她洗了个澡。
然后给她身上套了一件睡衣,扛起来扔到床上,帮她把被子盖上,防止她踢被子,好不容易把这丫头哄睡觉,陆阳已经累的连眼睛都睁不开。
起来的时候。
就成了刚刚这个样子。
他光着膀子走到窗前去把窗帘拉开,居高临下的瞅了瞅楼下的车水马龙,又抬起手臂来,嗅了嗅自己胳膊上的酒精味,皱眉走进了洗手间,打开喷头,痛痛快快的洗了一个凉水澡。
就在这时……
洗手间的门从外面被人打开。
迷迷糊糊起床的许思琪,身上只套了一件陆阳的T恤,然后就这么大咧咧的走到马桶前……
两只手做出把裤子往下拉的举动,但因为根本就没有穿裤子,所以自然是拉了个空气。
但她居然没有察觉。
然后坐下。
“滋”
一股淡黄色的尿液还带着酒气就这么在陆阳的眼皮子底下
陆阳傻眼了。
一只手原本才刚刚把淋浴喷头关掉,这会儿不知怎么的,又突然把淋雨喷头重新打开,从头到尾把自己又再一次交了一个透心凉。
不,老子不干净了,眼睛,不止,还有脚脖子,刚刚好像有溅到一点点。
天啊!
他快要疯了。
迷迷糊糊的许思琪放水成功,本来正舒服,突然间也是感觉到浑身一凉。
被淋浴花洒里面的冷水给溅湿了一身。
突然就浑身一机灵。
然后眼前模糊的画面,变得清晰起来,“啊”
她发出一声尖叫,提起裤子,哦,不好意思,没有裤子可以提,于是放下能盖住小屁屁的长体恤。
双手捂着脸,起身就欲往洗手间外跑。
“要死了,要死了,这下丢人丢大了,彻底没脸见人了,呜呜呜……”
她确实该哭。
因为脚下很滑,而且还有水,慌不择路的她整个人一下子滑倒,若非陆阳眼疾手快,把她捞起来,这会儿她应该脸已经贴地了。
嗯,是真的会摔得,可能她妈都认不出来。
陆阳怀里虽然抱着小美人,但却一点欲望都没有被激起了。
反而无赖的道:“不就是喝了点酒,有必要像丢了魂似的吗?清醒清醒,好不好?”
一个晚上了都,谁能理解他这一夜过的有多糟糕?
以后再也不相信什么酒后乱性了。
根本就没有酒后乱性。
只有喝到三分醉,然后演到七分醉,借酒撒疯,半推半就,释放天性。
许思琪被陆阳捞起来,连头都不敢抬,这会儿也想起了自己昨晚上的一塌糊涂经历。
暗恨自己,怎么就喝多了呢?怎么就吐了呢?怎么就喝的不醒人事了呢?明明是那么好的机会啊!
她小声的道:“我……我现在好了。”
错过了今天,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所以她还想再争取一下,而且,自己身上的衣服……
哼!
臭老板看都看光了,难道还想不负责?
这里没有其他人。
她才不相信,她身上的衣服,而且连小内内都不见了,总不至于是别人帮忙给换的吧?
明明这就是臭老板的T恤,她认得,也识得,这股和臭老板身上一模一样的味道。
“好了,乖,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陆阳把她放下,然后转身去拿毛巾。
而许思琪却从背后搂住了他的公狗腰,把脸紧紧的贴在他的后背上,不依道:“我不嘛,我不嘛,就不出去。”
她想把陆阳扳过来。
正面对着她。
可陆阳是她哪里能扳得动的?
于是一狠心,她松开搂着陆阳腰的双手,后退一步,直接利索的把身上已经淋湿了的T恤给扯了下来。
这下大家都坦诚相见了。
“我已经长大了,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我自己在干什么,我现在酒也醒了,我清醒的很,你已经没有理由再像昨天晚上一样拒绝我了,我也刷过牙了,你……也帮我洗过澡了,我现在身上香喷喷的,不信你闻闻,你……你要再拒绝我,我就死给你看。”
她不管不顾的又再次扑上去,重新搂住陆阳的腰,让自己身体紧紧的贴着陆阳,把脸靠在他的后背上。
陆阳浑身一颤。
声音沙哑的道:“你要想清楚了?”
许思琪带着鼻腔音重重点头:“嗯。”
陆阳转过身来,直接把她抱起,然后粗鲁的居高临下道:“没错,是清醒的状态,既然是你自己执意飞蛾扑火,那么……”
说着,霸道的低头,咬向对方的红唇。
喘息声开始从浴室出发,到床前,到窗前……
直到下午。
许思琪沉沉的睡去,而陆阳精神抖擞的叫酒店客服把午餐送了上来。
狼吞虎咽的把饭菜一扫而光。
重新坐回床边。
望着即使在睡梦中,仍然还蹙眉不止的小丫头。
不禁摇了摇头:真是又菜又爱玩,明明是雏,却想跟自己来比耐力,这下有苦头吃了吧?
陆阳又心疼又好笑的看着睡梦中的许思琪。
第683章 打起来,打起来!
京城。
今天是萧军与牟其忠两个玩够了,约好了去谈亚运会央视转播冠名权的事情。
却意外的碰到了老熟人。
一时间,两个人面面相觑,脱口而出,“我艹。”
又被陆阳那小子给猜对了。
因为没错,他们遇到的人,正是从星城昨天下午赶飞机飞过来的万燕电子董事长兼总裁姜万力姜总。
“骂谁呢?”
“二位未免太过分了吧?”
原来姜万力都听到了。
两人的这句异口同声的我艹,令姜万力的脸皮瞬间拉长,成了一张驴脸。
黑着脸就怼了回去。
这里是京城,皇城根,他脚站的这个地方是央视电视台的地盘,不是鹏城,也不是蓉城,所以他也不用跟他们客气,不用刻意忍让,这两人再嚣张,在今天这个地方,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牟其忠与萧军又对视一眼。
仿佛皆在说:你上(你上),把这老小子打发了(把这老小子打发了)。
牟其忠自持身份,他看不起姜万力这种有点技术在身,就以为自己是天老二的创业者,不把其他无技术,却辛辛苦苦创业,取得成功的商人企业家放在眼里的人。
这种人一旦跌倒,一定会跌的很惨,因为一旦技术上没有了优势,那么身上就全都只剩下缺点了,也一定会很快被残酷的商业竞争所淘汰。
他一个亿万富豪,凭什么要看得起这种自以为是,却注定要被淘汰的家伙?
萧军见牟其忠始终都不开口,只好自己硬着头皮,上前去跟姜万力打了声招呼。
“误会误会,姜总,我们怎么可能会针对你,我跟牟总刚刚是说到了一件令人特别开心的事情。”
他以为只要他这样就可以糊弄过去。
这样大家面子上都好看。
却忘了姜万力根本就不会这么想,这是一个较真认死理的人。
直接就给他怼了回来,“哦,那是什么好笑的事,不如也说给我听听,如何?”
他眼睛里面根本就没有萧军。
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一直在看着牟其忠。
显然是觉得牟其忠才是那个针对他的主谋。
至于萧军?
一个毛都才刚刚长齐没两年的,依靠父辈的纨绔富二代,算个什么东西?
萧军气的不行。
脱口而出:“我媳妇生孩子不行吗?”
牟其忠忍俊不已,憋着笑,示威性的也跟着道:“对,我们刚刚在说他媳妇生孩子的事情,怎么,碍到你姜总了?”
“格老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