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陆阳靠娶个小结巴,才有了5000块钱的第一桶金,现在已经发了大财。
自己靠偷父母兄弟的钱,不仅娶上了媳妇,还有了500块钱的第一桶金,以后也一样能发大财。
都差不多。
我们都是一类人,都有远大的前程。
那家伙也就比自己大一个月,他都能行,自己也一定能行。
正当陆有礼筹措满志时。
身后的大毛马路上,开过来一辆大卡车,车上拉着一大卡车的红砖,路过他身边时“滴滴”按了两声喇叭,车门打开,跳下来一个年轻人,看着他吹了一声口哨道:“哟,这是被赶出家门了?看来我上次给你建议,你都听进去了。”
陆有智满脸戒备的看着对方:“你想干什么?”
他不喜欢对方。
因为对方和马老三是一伙的,马老三当初羞辱过他,还和他打过架。
“姐夫,怎么跟光北哥说话的?”
这时又从车上跳下来一个年轻人,张嘴就叫陆有礼姐夫,吊儿郎当道:“要不是光北哥上次喝酒的时候,看我的面子给你出的主意,你能敢去家里偷钱?”
“你看,现在你把我姐也睡了,媳妇也有了。”
“我呢,也沾点光,老丈人已经答应我,等你们两结完婚,我们就立马结。”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光北哥道歉,光北哥说要带我们两发财呢。”
下来的这年轻人才是真的筹措满志。
他就是陆有礼的便宜小舅子郭阿强。
不出一分钱娶了个媳妇,代价是姐姐提前被未来姐夫先睡了一觉,反正也没便宜别人,迟早的事情,不吃亏。
而他就爽了。
为了这提前睡一觉,也为了让老郭家松口,陆有礼咬牙承诺送上门的彩礼不用再结婚那天时返还,全部都装进了老丈人,也就是小舅子郭阿强的口袋。
可郭阿强可没对老丈人有这样的脑袋被驴踢了一样的承偌。
等到他结婚,送出去的彩礼,会变成家具,被子,三转一响里面的缝纫机,再跟着新媳妇一起送家里面来。
这才是真正的结婚搭伙过日子。
当然,在郭阿强这边心里面:“姐夫好人啊,这么多年劝牙老子别急着把姐姐嫁出去,终于等来了一个冤大头。”
被郭阿强称作光北哥的年轻人,笑呵呵的道:“不用道歉,道什么歉,都是兄弟。”
拍了拍郭阿强的肩膀。
示意小子别捣乱。
又冲着脸色稍微好了一点的陆有礼道:“对了,兄弟你这是没地方住了吧?
去老丈人家借宿?
那可不行,你们都还没结婚呢,传出去了不好听,不晓得的还以为你这是给人家当上门女婿倒插门去了。
这样吧,看到我后面这一车砖头没有?
兄弟我们在后山盖了房子,现在还要砌围墙,这一圈砖头就是砌围墙的砖,去我们那去住吧,我们那宽敞,等围墙砌好了,里面就是个小王国,咱们想在里面干什么就干什么,谁也管不着。”
陆有礼被说的有些意动。
主要是不想倒插门,自己连彩礼都出了,再倒插门,确实有够丢脸的。
“可是……”
“不太好吧?”
“这是你们的房子。”
他不敢相信对方会这么好心。
这个叫光北哥的年轻人哈哈一笑,搂住他的肩膀道:“客气什么,都是兄弟,后山谁不知道,是我们这帮人用来开茶厂的,盖的房子也是属于集体的,兄弟你要是觉得住的不舒服,干脆投点钱嘛,这样你也成了股东,住里面,就跟住家里一样了,是不是这个理呢?”
在陆有礼还没反应过来,正在仔细的琢磨这句话。
光北哥已经搂着他往车上拉,并指使自己的小弟郭阿强去帮他姐夫拿行李。
真就客气的不行。
对比自己在家里面受到的屈辱,陆有礼心中一暖,把心一横,也就干脆顺势上了车。
辘轳。。
大货车发动,继续向村后山开去。
而这一幕,刚好落在了几个路过的半大孩子的眼中,这些半大孩子其中有人是陆有信的同学,吃过陆有信的六哥陆有智的冰棍和汽水,帮忙跑过腿,打听过消息。
他们还知道,陆有信的六哥与这帮茶厂的人不对付,之前因为打架斗殴,差点被关了起来,据说花了好多钱才把人赎出来。
自然,都是一个村子的人,他们也认得陆有信的五哥。
“这陆有信的五哥,怎么和茶厂的人混到一起了?他们之前不是打过架吗?”
“没有吧?和他们打架的,不是马老三他们吗?”
“傻呀?马老三就是茶场的人。”
“那要不要告诉陆有信他六哥?”
“说啊,怎么不说?说不定这次又有汽水喝和辣条吃了呢。”
“走走走。。。”
说到喝汽水,吃辣条,这帮十二三岁的半大小子们都按耐不住了。
这个年头,农村的孩子们,想吃点零食,可真不容易。
陆阳此时吃过午饭。
正在研究怎么当好一个划料的裁剪师傅。
一件衣服从布料到制成衣服,其中的关键就是裁剪布料,布料裁剪的好,划的干净利落,后面的缝制就简单了,做出来的衣服也好看。
一张崭新的大案板上。
陆阳先找来龚平安,两个人一人站在案板里一头,将一匹布料放上案板,摊开一层,然后复过来一层,又覆盖一层,直到一匹约30m出头的布料全部都摊完,数了数,刚好覆了十层。
“就先这样吧。”
“研究阶段,还是别叠太多层,免得浪费布料,一次画十层,3m长的案板,足够分两套,做20件衣服出来。”
“要是成了的话,我就是大师傅,到时候我要亲自教个案板裁剪师傅出来。”
陆阳前世没做过案板裁剪师傅。
但是去过很多家庭小作坊式的制衣厂,看过别人是怎么划料裁剪布匹。
按照衣服图纸。
先用粉笔,在三角尺,大直尺的帮助下,在最上面一层的布料上留下需要裁剪的印记。
这里要注意的是。
尽量少留下死角,尽可能利用空间,不浪费布料。
然后用三角尺来定型,一只手按住三角尺,一只手用美工刀,沿着粉笔留下来的痕迹,将案板上叠起来的十层布料全部划开,如果不出意外,这样就能得到一堆做衣服的小料。
第104章 真正的裁剪大师【第五更,求追定】
陆阳的手很稳。
不愧曾经做过木匠,一点都不抖,画出来的线笔直。
不过实际操作起来,却困难重重,首先是美工刀,好像不是很锋利,画起来没有那种一蹴而就的流畅感觉,这才只是叠了十层布,要是叠20层,30层,50层,用手上的这把美工刀,恐怕都不一定能划的穿。
质量不行。
需要更专业,质量更上层,更锋利的美工刀。
陆阳已经找遍了整个昭县,手上这把,已经是自认为最好的。
因为买的最贵的呀!
“算了,先用着,等过完年,肯定要再去一趟申城,到时候从申城再淘一批新的美工刀回来。”
“可惜,这个时代应该还没有电剪,要是能用上电剪,直接叠几百层的布料,往电剪上一推就行。”
“不知道这个设计难不难?”
“要不找个懂空气动力学的电工,以后找机会,自己试着在厂里面改装一个?”
陆阳的思维又在开始发散了。
愣在原地。
很快就惊动了龚平安,魏舒,包括妻子殷明月,都跑了过来,好奇宝宝一样,看他陆阳是怎么裁剪布料的。
陆阳打起精神来。
用手上这并不是很锋利的美工刀,一下,两下,三下,划的倒是很顺利,因为之前已经用粉笔打好记号了,只需要沿着粉笔记号,将做衣服的小料划下来就行。
可是等划完了,问题又出来了,浪费的布料太多,剩下很多边角料都没法再用来做小料,只能丢掉,或者当废品,卖给做拖把的。
陆阳皱紧眉头。
要是每次都这样裁剪,那太浪费了,他感觉到这样可能一件衣服的成本要飙升。
“一个好的划料师傅在裁剪过程中,应该展现出高超的技艺和精细的工作态度。
首先要善于观察,记住每一次需要裁剪的服装,所有拼凑它的小料,将细节全部都记在脑海里面,加上良好的视觉判断能力,对布料的特性,有足够深入的了解,然后才能够根据需要精确地裁剪布料,避免不必要的浪费。
这叫精准裁剪。”
魏舒不知道从什么时候,高挑的身材已经走到了这3m长的案板前。
在陆阳都听懵逼了的眼神中。
伸出修长的手指:“重新自我介绍一下,魏舒,25岁,粤洲大学服装设计专业,大三学生一枚。”
陆阳,O型嘴,好半会才道:“你是学的服装设计专业?”
魏舒干练的自信一笑:“我好像应该没有告诉过弟弟你,我学的是其他专业吧?”
陆阳不理解了,“可你要是学的服装专业,我为何没听你爸他提起过?”
自己开制衣厂。
最缺的就是服装方面的人才。
全靠前世记忆,不是不行,但想要做大做强,肯定不行。
老魏不地道啊!
魏舒有些不好意思道:“我爸他之前问过我,说是有个朋友准备开一家制衣厂,问我有没有兴趣,大学毕业了,回来家乡工作。要是有的话,他就跟他朋友说一声,没有的话,那就不说了,免得他朋友追问他,让他夹在中间为难,是我让他不要说的。”
这样就通了。
陆阳摊开双手道:“那为何,这一次,魏舒姐你又主动坦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