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实在长得太漂亮了。
跟个小仙女似的,尤其是那双笔直的大长腿,简直把她的这双白皙的双腿都比下去了。
还有其他的地方,比如说那脸,比如说那眼睛,柳叶眉,瓜子脸,看人水汪汪的,而自己却是可爱型的小圆脸,甚至还带了一点婴儿肥,以前还很臭美,觉得自己宇宙无敌超级可爱。
可是自从见了这姑娘,她就有些恍然大悟,原来在绝世美貌面前。可爱真的是一文不值,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平胸,小熊维尼饼干,不如对方太多,唉,累了,毁灭吧!
这个世界真的是太不公平。
“呜呜呜……”
突如其的哭声,让踮着脚尖走过去,轻手轻脚的正准备拿毛巾,盖在这小丫头的头上,把这丫头头上湿漉漉的,还在滴水的头发给擦一擦的陆阳,愣在了原地。
“怎么回事?”
陆阳把人板过来,让这姑娘脸对着自己,“谁欺负你了?”
岂有此理,他现在很生气。
许思琪低着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虽然挺感动,这臭老板拿条毛巾追了出来,可是,一想到除了自己以外,还有另外的姑娘,也……也……连家人都管他叫妹夫了……那自己这些年到底算什么?
不用猜,也不用问,如果事情是真的,那说明对方跟这家伙的时间比自己还要更长。
自己这算什么?
小三?
不对,小四?
明明臭老板一直扮演的很深情啊,对老板娘爱的那么执着,不管自己怎么色诱他,他都也一直无动于衷,还有明珠姐,明珠姐可是他的青梅竹马,已经服了软,也表示过有想回头的心事,可他也是说不接纳就不接纳,彻底过去划清界限,可现在……却做出这种事情,对得起老板娘吗?对得起我吗?
“呜呜呜……”
她哭得太伤心了,眼泪仿佛串联在一起的珍珠一样,比豆子都还要大,一滴一滴的落下来。
滴答滴答……
明明耳朵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却又仿佛每一滴都落在她心口的刀疤上。
陆阳把眉头皱紧,盯着这个低头默默掉着金豆子的姑娘,“是不是萧军那小子跟你说了什么?”
他不傻。
这姑娘就是一个开心果,从跟了自己以后,就少见有烦恼的心事。
要说最烦恼的一件事情,也是之前自己一直不肯接纳她,可现在两人已经在一起,除了不能给对方一段完整的婚姻以外,其余的,自己该给的也都给了,在感情上,自己起码也不算亏待对方。
按理来说不可能再会出现这种情况。
除非……
“是了,萧军那小子一向是个大嘴巴,艹,尽会给我惹麻烦。”
陆阳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出乎预料。
没有急着立马做出解释,因为这个时候解释就是掩饰,而且效果也不佳,还是等对方先消气再说。
于是怎么做的呢!?
他霸道了将手上的白毛巾还是盖在了对方的长头发上,一顿揉……
对,又是一顿揉!!!
简单而且暴力直接。
许思琪想过挣扎,但哪有陆阳的力气大,“别动,你淋了生雨,头发湿漉的一直这么顶着可不行,小心感冒发烧,还有我若没计算错误,你的例假也快来了,到时候要是恰巧和感冒发烧碰一块,只会痛上加痛,乖,听话,让我先用毛巾给你擦擦,擦干净了水渍就好了。”
等拿来时,已经成了鸡窝,头发乱糟糟打结成了一团。
“噗嗤……”
陆阳笑出声。
趁着人还迷迷糊糊,又拦腰将人抱起,跑到楼下塞进车里。
半个小时后……
陆阳抱着还在迷迷糊糊的许思琪下了车。
进了别墅。
这也是他以前在宝庆市区的家。
除了这套民国时期的将军府,后来经过改造后的苏式庄园,陆阳在宝庆府还真没有置办过其他的房产。
又一个小时……
浑身挥汗如雨的陆阳,给自己点燃了一根事后烟,摸着躺在身边美背道:“你要愿意听,之前的事情我可以解释,事情是这样……这样……这样……”
第718章 傻白甜与人间清醒(求月票)
窗纱滤过宝庆清晨的微光,许思琪蜷在苏式雕花大床边,指尖无意识划过陆阳熟睡时依旧紧蹙的眉峰,昨晚他事后霸道的解释声仍在耳畔翻滚。
钱悠悠。
那个在鹏城商界年轻一辈与他并肩的名字,萧军脱口而出的“妹夫“背后,是钱氏家族这个庞然大物为了确保家主一脉在嫡系血亲里延续的无奈之举。
借种。
这个好古老,好封建的词汇,居然从臭老板的嘴里说了出来。
真是的。
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也太太太......那啥了吧?????
她没有不相信,只是觉得这种事情太过于稀奇,而且,为什么是臭老板?为什么不能是其他的男人?
哼!
肯定是那个姓钱的女人...故意的,眼馋臭老板的身体,还有.....,她要,求你帮忙,你就真给啊!???
要说不委屈那是假的。
可是既然借种的事情连老板娘都知道,人家正牌的夫人都没说什么,她一个没名没分的小情人又能说什么???
就这么委屈巴巴目光黏在陆阳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许思琪的眼底漫上一层水雾,可昨夜这个男人如永动机般不知疲倦的画面袭来,带着滚烫的记忆,瞬间击碎了她的心防,只剩下痴迷的沉沦。
就在这时......
放在床头震动的手机骤然切割静谧。
沉睡的陆阳陡然惊醒,眼未睁,便精准攥住机身,许思琪瞥见手机屏幕亮起,立马把身子缩回了被窝。
“老板,资金分配出了点问题。”
冠军哥的嗓音因彻夜未眠而嘶裂,“陆副总要求把五亿利润的80%全砸渠道战,只预留了20%的资金供公司用来发展。
可公司既要扩建台式电脑生产线与培训大批电脑维修初级人才,而且又还要研发新机型,实验室里也有一些项目需要资金……
目前还是一直处于冷启动。
就是因为资金还没有到位。
这笔回款,二八开分配我觉得是对的,但是……不是应该市场部拿八成,而是……应该我们拿八成,市场部只拿两成……公司现在的策略应该把更多的资金用来积累技术底蕴与巩固内功,而不是急着与联响短兵相接,搞盲目扩张,非要分个你死我活。
老板,您听我解释……
您的意思我也能理解,帮助兄弟公司牵着竞争对手是应该的,但我觉得不一定非要用钱砸,只要能够对联响造成一定压迫就行,气势上咱们可以做到十足……
老板,做个样子就可以了,对方可以当真,但是咱们一定不能当真,因为真的比不过,而且也不是时候,投入如此巨大的资金,根本就产生不了多少回报……
老板,你忘了咱们是怎么商量的吗?
当初是怎么畅想未来的吗?
以国内目前的宽带基建,根本就做不到像咱们的学习机一样走进老百姓的家里,成为每一个家庭必不可少的像电视机,收音机这样的大摆件,也不足以支撑……台式电脑的红利不在现在,而是在未来,它现在的市场规模还不如咱们的红白机学习机……未来它是千亿级,万亿级,这没错……可现在不是啊……我是不赞成砸这么多钱进去打水漂……”
作为小天才的新任总裁,如果不是真的为小天才的未来担忧,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熬了一个晚上没睡,还一大清早的给陆阳打电话,拼着惹怒这位能够决定自己命运的老板,也要陈述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想法与意见。
陆阳这边迷迷糊糊。
但是却听的很认真,眉头时而紧促,时而舒展,时而又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以至于把头缩进被窝里,把身子也同时缩在陆阳的怀里的许思琪,连大气都不敢喘。
突然……
电话听筒里冠军哥的声音停止了,但是背景音里却传来陆有义拍桌子的闷响:“门店就是命脉,就按我说的铺开,不要怕差钱,况且董事长也是这么交代的,有联响的地方就必须要有我们小天才的电脑,总裁,你才刚上任,难道就要连董事长的话都不听了吗?”
“我没有……”
“你有。”
“我在向董事长解释……”
“你这是在打扰董事长休息,没有解释的必要,按我说的去做,我们必须要遏制住联响,把咱们小天才电脑的品牌名声打出去……”
“冷静,陆副总,你先听我说,董事长还没说话……”
“你是想用你总裁的身份压我吗?好啊,那你问问董事长怎么说?董事长明明昨天就是这么交代的,而且你这电话里面董事长根本就没有出声,是不是你故意在诓我,根本就没有打通电话?”
“没有,是真的,已经通了的,只是那边没出声……”
“放屁……给我……嘟嘟……嘟嘟……”
对面的电话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在两人的激烈争吵声之中突然就占线了,可能是因为两人之中有人碰到了电话线。
陆阳掀开被子,赤脚踩上冰凉柚木地板。
走到窗前。
拉开窗帘,窗外还是昏暗的天空,昨夜的大雨给路面上滞留了很多积水。
陆阳把窗户打开,让微凉的空气吹进来,又给自己点了一个烟,吞云吐雾中,直到把这一阵子烟抽完,烟蒂按灭在窗台积雨里。
把窗户拉上。
又把窗帘拉上。
慢条斯的走回大床边,拿上手机,拨通按键,放到耳边,“问你们,你们俩谁是总裁,谁是副总?
我昨天说的什么?
是让你们商量,不是让你们起争执,好好想清楚了,到时候写一份书面文件发到总公司,由我跟魏总,我们俩亲自商量过以后,给你们批复。
就这样,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啪!!!”
陆阳把电话挂了。
明面上,上面这些话把对面的两个人都批评了。
但是实际上,当陆阳问出谁是总裁,谁是副总裁时,便已经是在偏向冠军哥这位天才的新任总裁。
意味着他并不会偏帮自己的堂哥陆有义,也意味着冠军哥心底的顾虑已经被扫清,若非顾及这个新搭档的身份背景不凡,是老板的亲戚,还是一块光屁股长大的堂哥,他岂会身为总裁,而受制于对方这位副总裁?
陆阳表态,除了认可冠军哥在电话里面的那些看似忤逆他这个董事长的建议以外,也是在着重表明,在他这里,没有亲属与外人之分,能者上,庸者下,都他妈一视同仁。
如果仗着是他的亲属,一个副总就能骑在总裁的头上拉屎,那是不是以后久而久之,哪怕是扫厕所的保洁阿姨,守门禁的门卫大爷,看前台的文秘小妹,只要是特么他陆阳的亲属,就都能骑在公司高管的头上拉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