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从错娶小姨子开始 第785节

  “坐下说,林工。”

  陆阳示意他放松,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既然是自己人了,有什么需要,尽管提,人、钱、资源,我说了,全力保障。”

  林春冬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坐回沙发,但眼中的光芒丝毫未减。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他迅速整理思路,开始切入最实际的问题。

  “陆董,感谢您的信任和支持,当务之急,是组建核心团队,芯片制造是系统工程,绝非一人之力可为,即使您已经有了全世界最先进的芯片光刻机。”

  林春冬的语气变得务实而恳切,看着陆阳道:“陆董,我在UMC多年,深知人才难得,尤其是有经验的制程、设备、整合工程师,所幸,我在设计部以及制造部门,还有一些真正有实力、有想法、也愿意追逐更大舞台的门生故旧。”

  说到这里。

  他语气略微停顿,观察着陆阳的反应,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低头道:“只是……陆董您知道,UMC对核心人才的流动管控一向严格,尤其是流向大陆背景的竞争对手,弯弯上层也在盯着,我这次出来已是冒了风险,若要带他们一起过来,恐怕会遭遇……相当大的阻力,甚至,可能会有不必要的人身困扰。”

  林春冬没有明说,但“人身困扰”四个字已经道出了他最大的担忧。

  老东家的“挽留”绝不会是温情脉脉的谈话。

  “白色恐怖”仍还记忆犹新!

  陆阳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隼。

  他听懂了林春冬的潜台词。

  这不仅仅是挖角,还涉及到了核心技术与人才的争夺,以及随之可能带来的龌龊手段。

  “阻力?”陆阳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那是一种经历过无数风浪,掌控着强大力量的上位者才有的自信。

  “林工,你只管列出名单,告诉我你需要带谁走。”

  “剩下的麻烦,我来解决。”

  他拿起放在一旁的卫星加密电话,手指在按键上快速而沉稳地按下一串号码,接通后只说了简洁有力的两句话:

  “阿龙,是我,带上你最好的人手,立刻来酒店。有重要任务,护送我们的‘晶圆厂负责人’回家接人。”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毫无波澜、却透着钢铁般意志的声音:

  “明白,老板,半小时内,‘黑龙’小队全员就位。”

  来到星加坡这一边已经快半年,也意味着世纪集团海外对标“黑水公司”的世纪安保已经成立半年,期间要钱给钱,要人给人,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是时候对他们进行一番考研了。

  林春冬列出关键团队成员名单,并详细说明每个人的专长,价值和可能面临的“挽留”阻力等级。

  阿龙带领的“世纪安保”精锐“黑龙小队”正式亮相,将会在接下来展现其情报收集、风险评估、应急预案制定与对敌作战的专业性。

  陆阳亲自向阿龙下达指令,核心要求:确保林春冬及其目标团队成员安全、快速、秘密地抵达星加坡。

  需要什么装备只管报上来。

  这里是国外,不是国内,有钱,什么的都好使。

  如果遇到阻拦,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可不惜代价,手段不限。

  不久.....

  阿龙亲自带领“黑龙小队”伪装身份,护送林春冬秘密返回新竹,林春冬利用私人关系,暗中接触目标团队成员,进行游说和安排。。。

第773章 抢人

  星加坡的暖阳被新竹湿冷的夜雨取代。

  一辆不起眼的灰色丰田休旅车,轮胎碾过积水的巷弄,悄无声息地滑停在距离新竹UMC科学园区数公里外的一处老旧公寓楼阴影里。

  雨点密集地敲打着车顶,在车窗上汇成断续的溪流,模糊了窗外昏黄路灯下萧瑟的街景。

  车内,空气凝滞,只有仪表盘幽微的荧光和电子设备运行时低沉的嗡鸣。

  驾驶员位置上,一个剃着极短平头、脖颈肌肉虬结的壮汉,代号“蟒蛇”,正通过加密频道与外围警戒点确认安全。

  副驾驶,阿龙,世纪安保公司海外行动负责人,黑龙小队队长,代号“龙首”,此刻正一丝不苟地用绒布擦拭着一支特制的格洛克手枪的套筒,动作稳定而精准,眼神如同淬了寒冰的刀锋,透过雨幕扫视着每一个可疑的角落。

  后座,林春冬紧抿着嘴唇,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今天的行动目标是他一位老朋友,资深制程整合工程师,也是他这次回新竹最想要带走的一名芯片领域方面的人材,对方起初犹豫,并不是很想背叛老东家以及去星加坡工作,但是在他的一再游说下以及高薪的诱惑,才终于松口。

  但也表示,前提是必须带着他和他的家属,在不惊动UMC与军情局特工的情况下悄然无息的离开。

  一旦消息走漏。

  对方将不再承认有答应过这件事。

  并且还会毫不犹豫将此事上报UMC与军情局。

  “目标A:陈文,资深制程整合工程师,住在7楼C室。阻力等级:高。UMC重点技术骨干,家属今天休息,接上他们,龙队,连夜离开新竹,让接应我们的人也做好准备......”

  阿龙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只是低沉地“嗯”了一声,表示收到。

  “林工,你只需要确认目标状态和意愿,其他的.....”阿龙将弹匣咔哒一声推入枪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钢铁般的意志。

  “交给我们。”

  他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扫过后视镜:“记住老板的话:不惜代价,手段不限,你们的安全,是第一优先级,行动开始。”

  话音刚落,车门如同猎豹出击般无声滑开。

  两名身着深色防水冲锋衣、行动迅捷如鬼魅的“黑龙”队员率先融入雨夜,如同两滴水汇入河流。

  他们借助建筑的阴影和雨声的掩护,快速向公寓楼入口潜行,战术手语在黑暗中无声传递,一人警戒,另一人熟练地用特制工具无声息地破坏了老旧的门禁系统。

  林春冬在阿龙和“犀牛”的贴身护卫下,紧随其后进入楼道。

  昏暗的灯光下,霉味和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到达7楼,林春冬深吸一口气,在阿龙眼神示意下,独自上前,轻轻敲响了C室的房门。他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门内传来警惕的声音:“谁?”

  “陈工,是我,林春冬。”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陈文那张写满疲惫和惊愕的脸。

  “林…林工?你怎么…这个时候来?”

  他显然认出了林春冬,但目光扫过林春冬身后阴影中两个如同铁塔般沉默的身影时,脸上瞬间血色褪尽,眼神充满了恐惧和巨大的压力。

  就在这时,楼道下方突然传来一声刻意压低的惊呼,伴随着重物倒地的闷响!

  紧接着,楼下负责外围警戒的队员急促的警告声通过耳机炸响:

  “龙队!有尾巴!两辆车堵住了后巷!人不少,带着家伙!目标A的太太和孩子…不在家!重复,目标家属失联。”

  阿龙的瞳孔骤然收缩,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林春冬的心猛地一沉,最坏的情况,果然发生了!

  他眼睛盯向对面的老朋友:“你老婆孩子都不在家,你被监视了?”

  陈文嘴唇哆嗦,脸色苍白,浑身发软的道:“不是我告的秘,是我的电话被监听了,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连我老婆孩子也被他们交给新竹帮的人带走了,刚走还不到十分钟,若非是还要引你出来,连我也会被一起绑架了。“

  浑身正在散发冰冷杀意的阿龙,把目光转向林春生,见对方目光闪烁了几下,然后朝他点头,“新竹帮是本地黑帮,但这边的整治环境跟你们那边不一样,黑帮不仅横行霸道,而且还跟政府有些部门合作,依我看这事应该是真的,一定是UMC已经察觉到了我近期的动作,他们利来新竹帮来监视我们这些部门高级工程师,也不是没有前例可循,遇到像今天这间事情,如果我们不出现,陈工和他的家属就将会被急速处理,死于绑架案,UMC有绝对理由可以推脱的一干二净。”

  毫无疑问,林春生看来还是选择相信了自己这位老朋友。

  阿龙不再犹豫,猛地将失魂落魄的陈博文拉入门后,同时对着通讯器,声音冷得掉冰渣:“猎隼、山猫,封锁楼道!

  犀牛,蟒蛇,启动备用撤离方案B!

  所有人注意,遭遇敌对武装拦截,保护目标,准许使用非致命以上武力!

  重复,准许使用!

  优先确认目标家属位置,对方一定也不敢大张旗鼓,可能只是本地的黑帮在行动,务必把人拦截下来,遇到阻拦,不必请示,优先开火。”

  雨夜的新竹,一场围绕顶尖芯片工程师的残酷争夺与猎杀,在狭窄的公寓楼道里,骤然引爆!

  到了这一步,阿龙也只能赌一把。

  速战速决。

  就赌敌人是黑帮成员,而非专业的军情局特工,否则若拖延下去,一旦被敌人堵在这楼道里,恐怕将会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当然,若是不可为,还有第三套方案,C计划,放弃目标,放弃拦截队员,断尾求生,带着林春生离开,而这也是最终的无奈选择,意味着此刻行动的彻底失败!!!

  这一夜将注定很难熬......

  星加坡。

  凌晨时分窗外的狮城灯火依旧璀璨,倒映在深色防弹玻璃上,却无法驱散室内凝结的寒意。

  陆阳背对着门,像一尊冰冷的雕塑立在落地窗前。

  他手中的匿名卫星电话早已被掌心的汗水浸得濡湿,听筒里阿龙那沙哑,疲惫却异常清晰的声音仍在耳边回荡:“…猎隼确认牺牲,尸体已经被抢回,犀牛胸腹贯通伤,山猫左腿粉碎性骨折,弹片伤,蟒蛇掩护我们撤离时后背中了一枪,嵌在防弹插板里,震伤了肺…目标陈文及其妻女安全,林博士也安全......无恙.......已登船,正全速驶离新竹海域...…老板,我们…没做好。”

  最后那句“没做好”,像带着倒刺的钩子,狠狠扎进陆阳的心脏。

  他猛地一拳砸在冰冷的玻璃上,沉闷的巨响在死寂的书房里炸开,玻璃纹丝未动,只留下几道指关节上渗出的、刺目的红痕。

  那痛感微不足道,远不及心头沉甸甸压下的冰冷巨石。

  死人啊!

  还有三个重伤!!!

  重生以来,他步步为营,算无遗策。

  财富、技术、人脉…他构建的帝国看似坚不可摧,他习惯了自己是棋手,掌控着棋盘上每一个棋子的命运。

  他冷静地计算着风险和收益,将“代价”视为必要的数字。

  他一直以为自己能承受,直到冰冷的“牺牲一人”变成了具体的名字,因为他陆阳的一个指令,因为争夺一个芯片工程师,死在了新竹肮脏雨夜里黑帮的伏击中。

  “战士只解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陆阳低声念着这句古诗。

  试图用它来安慰自己。

  可是,这么一个年轻的生命,他就这么没了.......是谁的儿子,是谁的丈夫,是谁的父亲.......一股巨大的、混杂着愧疚、愤怒和深深挫败感的洪流猛烈冲击着他引以为傲的冷静外壳,最终在黎明前最深的寂静里,轰然决堤。

  他缓缓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玻璃,身体脱力般滑坐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

  他抬起头,赤红的双眼茫然地望向天花板繁复的水晶吊灯,视野一片模糊。

  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汹涌地从酸胀的眼眶里涌出,顺着紧绷的脸颊滑落,砸在深色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更深的印记。

  他竟然哭了。

  为一条因他而逝去的年轻生命,为他重生以来第一次真切感受到的,计划之外的沉重代价。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一条缝隙。

  许思琪挺着高耸的孕肚,身上只穿着单薄的丝绸睡裙,一手下意识地托着隆起的肚子。

  她睡醒发现身边空着,卧室的寂静让她有些心慌,循着书房门缝下透出的灯光找来。

  当她轻轻推开房门,看清书房内的景象时,瞬间屏住了呼吸,睡意全无......

  她从未见过的老板,那个在商场上翻云覆雨,永远冷静自持的男人,此刻正蜷坐在冰冷的地上,肩膀微微耸动,脸上布满泪痕,像个迷路的孩子般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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