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从错娶小姨子开始 第793节

  表情复杂的连看了对方好几眼。

  最终,无力的挥了挥手,“你走吧,下次来时,我希望你能带来利国利民,嗯,也利己好消息.......”

  “许叔......”

  陆阳刚张嘴。

  就被对方给瞪了一眼。

  脸上露出尴尬,随即当即现场改口,“岳父,那我就先走了,请放心,我一定去积极的把这个项目争取下来。”

  许昌平才微微点了点头。

  陆阳推开沉重的市长办公室木门,那“嗒嗒”的挂钟声被隔绝在身后,却像烙印般刻在他心头。

  许昌平那“豁出去这张老脸”的承诺,如同巨石压胸,五十亿的晶圆厂,庐州的赌局,民族的期盼……他深吸一口湘南潮湿的空气,试图驱散那份沉甸甸的窒息感。

  走廊灯光昏黄,映着他紧绷的侧脸。

  楼梯转角,光影交错。

  陆阳刚下到二楼,一抹熟悉的身影正拾级而上。

  殷明珠。

  她身着剪裁利落的米色西装裙,身后跟着一位年轻女助理,手持文件袋,显然是公务而来。

  四目相对的刹那,空气凝固。

  陆阳脚步微顿,一丝好奇掠过心头:她来干什么?难道......也是来找思琪的父亲?

  有一丝探索欲,此刻……但理智瞬间压制了探究欲。

  他目光坦然,却冷如寒潭,迅速移开,仿佛她只是廊柱上一道无关的斑影。

  这份无视,比言语更锋利。

  殷明珠却怔在原地。

  初遇的瞬间,她本能地侧身,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陆阳!

  他来干什么?

  旧日情谊与现实的膈应,让她心跳漏拍。

  但转瞬,不甘如野火窜起。

  凭什么,他要这般目中无人?

  莫名其妙的,怒火突然灼烧胸腔,她猛地抬头,杏眼圆睁,直勾勾瞪向陆阳,瞳仁里跳动着不服输的焰苗,似要将他那份该死的平静焚毁。

  可陆阳已擦肩而过。

  他步履未停,衣角带风,径直向下,消失在楼梯尽头。

  那决绝的背影,像一记无声的耳光。

  殷明珠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窒涩,一股酸涩的委屈涌上喉头。

  旁边,女助理于莉偷觑着她苍白的脸色,眼神疑惑:殷总向来从容,怎会如此失态?

  难道是......

  因为刚刚过去的这人!?

  于莉心中一动,小声的提醒道:“殷总,您没事吧?”

  殷明珠猛地回神,指甲掐入掌心。

  不,不能乱。

  今天是为明珠电器的新旗舰店而来,邀请许市长剪彩,更要谈那笔关键的银行贷款。

  许昌平是思琪的父亲,这层关系,是她手中最硬的牌。

  她和思琪当初一起在北大求学,住一个寝室四年之久,是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好的姐妹。

  她深吸一口气,将翻腾的情绪强压下去,下颌微扬,挺直脊背,又恢复了商界女强人的冷傲。

  “没事。”

  她嗓音微哑,却斩钉截铁,“走。”

  三楼市长办公室区,肃穆依旧。

  许昌平的秘书小张早已候在门外,见到殷明珠,职业化地微笑引路:“殷总,市长刚忙完,请进。”

  推门而入,许昌平正立于窗边,暮色将他身影拉得修长。

  横城的灯火在他眼底流淌,残留着陆阳离去后的余声,那五十亿的蓝图与庐州的托付,仍在心潮暗涌。

  听到动静,他转身,面上倦色未消,却已换上惯常的儒雅官威。

  “明珠来了啊。”

  语气温和,带着长辈的熟稔。

  毕竟,眼前这个小姑娘是女儿思琪的闺蜜,那些北大宿舍的往事,曾是他对女儿思念的慰藉。

  殷明珠快步上前,笑容得体,却掩不住眼底的急切:“许伯伯,打扰您了。今天来,一是想亲自送上邀请函,明珠电器在南区的新旗舰店下周开业,想请您这位父母官赏光剪彩,给咱们横城商业添把火。”

  她示意助理于莉递上烫金请柬。

  话锋一转,声音压低几分,“二来……公司最近扩张急需资金周转,想请您帮忙引荐下本地城商银行的刘经理,明珠人微言轻,只有这一张厚脸皮,思琪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而您是思琪的父亲.....又是......,明珠只能厚着脸皮来求援了。”

  她语带恳切,将“思琪”二字咬得轻柔,既是亲情牌,也是试探。

  窗外,南岳的轮廓在夜色中隐现,而许昌平的目光,已从山河远眺,落回这现实的棋局。

  “坐吧。”

  “这事很好解决,把你们公司在我们横城所有的卖场销售数据整理好......”

  “如果符合要求,我立即就可以帮你联系刘经理。”

  。。。

  夜色如墨,横城的灯火在陆阳身后渐行渐远,只留下车窗外的风声呼啸。

  陆阳靠在奔驰S级后座,闭目养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

  许昌平“豁出去这张老脸”的承诺。

  五十亿的晶圆厂,庐州的赌局、民族的期盼……这些字眼,如同走马观花一样出现在他的脑中。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切换思绪。

  午夜时分,经过一路风尘,又转乘飞机,陆阳乘坐的防弹黑色小轿车驶入鹏城南山区的别墅区。

  钱悠悠的宅子隐在绿荫深处,暖黄的壁灯透过落地窗,在夜色中晕开一圈柔光。

  陆阳推门下车,凉风裹挟着南国特有的湿润草木香,让他紧绷的神经稍松。

  玄关处,钱悠悠已迎了上来,一身丝质睡袍,长发慵懒地挽起,眼底却带着关切:“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听说你去横城了,怎么,横城那边……顺利吗?”

  有些事情钱悠悠心知肚明,但她也没多问,只轻轻接过他的外套。

  陆阳摇头苦笑,未及开口,便听一阵咿呀童声从客厅传来。

  “爸……爸!”小家伙摇摇晃晃扑来,粉嫩的小手揪住陆阳的裤腿。

  钱小豪,快满一岁了,眉眼像极了陆阳,却姓着钱家的姓。

  不过,这重要吗?

  一点都不重要,姓钱也好,姓陆也好,都是他陆阳的儿子,是他的种就行。

  而现在,听到儿子叫爸爸。

  陆阳的心瞬间软了,蹲身将儿子抱起。

  小家伙咯咯笑着,用刚冒出的乳牙啃他下巴,含胡地蹦出几个音节:“车……车!”

  钱悠悠莞尔:“今天学会说‘车’了,一见你的奔驰就兴奋。”

  陆阳亲了亲儿子额头,连日阴霾被这稚嫩笑声驱散几分。

  他陪孩子在爬爬垫上玩积木,听着钱悠悠絮叨:“昨天还差点把保姆的眼镜拽下来呢,这小魔王……”

  一小时后,小孩子眼皮打架,小脑袋枕在陆阳肩头沉沉睡去。

  保姆轻手轻脚接过孩子,抱回婴儿房。

  主卧里,只剩两人。

  对视中,钱悠悠脸颊微红,陆阳哈哈一笑,将人拦腰抱起,接下来,一切尽在不言中......

  完事后。

  钱悠悠关掉顶灯,只留一盏床头壁灯,昏黄光线下,大床更显空旷。

  陆阳仰面躺下,长舒一口气,仿佛卸下千斤重担。

  钱悠悠侧身靠过来,指尖抚过他眉间皱痕:“许市长那边……谈崩了?”

  陆阳摇头,简略说了晶圆厂和庐州的约定,却隐去许思琪的细节。

  有些事,终究是禁区。

  瞒不住归瞒不住,当面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不提这个了。”

  钱悠悠岔开话题,声音低柔,“倒是钱氏那边,最近乱成一锅粥,二叔和七叔又在董事会互撕,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也放到董事会上来吵,连爸也装糊涂,由着他们闹,说是老兄弟一场,不想让外人看了笑话,可底下人又都在站队。”

  她叹口气,“还有,我哥他现在可瑟了,小神童在纳斯达克上市成功,股价翻了已经都快近一倍,他这总裁当得……看起来,好像只需要吃喝玩乐一样,要不,你给他撤了?”

  当然,这肯定是开玩笑的。

  陆阳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笑吟吟道:“那好呀,我把他撤了,你要不过来当总裁?免得你操心你们那关系复杂理都理不清的的钱氏,别小小年纪,就把皱纹给我操心到脸上,我可是会心疼的......”

  以前的钱氏,对于陆阳来说是庞然大物。

  现在的钱氏,对于陆阳来说,还真不算什么。

  只是,钱悠悠不愿意听他的罢了,毕竟钱氏可是她父亲一手打拼出来的事业。

  哪能说放弃就放弃。

  所以她只当陆阳是在开玩笑,两人就此为此事打闹了一番,弄得浑身上下都汗水淋漓。

  软趴趴的无力........

  休息了片刻,钱悠悠忽然转眸,想起了一件事情。

  从陆阳怀里钻出来,露出小脑袋,看到陆阳道:“对了,你手里那些微软股票……该出手了吧?年初买进时才均价30美元出头,现在都快100美金了,我算过,你这批仓位至少能套现十亿美金。”

  她指尖在他胸口画圈,“亚洲金融风暴已经卷到泰国了,虽然山姆国还没动静,但夜长梦多。”

  陆阳捉住她不安分的手,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快了,索罗斯那帮人还在东南亚兴风作浪,但火迟早烧过太平洋,我在等一个信号......”

  悠悠感受到他话语里的笃定和未竟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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