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从错娶小姨子开始 第884节

  “等等,”陆阳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杜名伟这个机场总经理,对促成这桩交易倒是挺热心。”

  魏舒在电话那头似乎也轻笑了一声,带着了然:“华通出手深航股份,无论最终花落谁家,只要交易达成,深航的股权结构变动都需要民航局和地方政府的审批。杜名伟作为鹏城机场的掌门人,深航是他最重要的基地航司之一,航司股权的稳定和新股东的资质,直接关系到他机场的运营和发展大局。他当然希望引入一个像世纪集团这样实力雄厚、本地根基深厚且‘懂规矩’的股东,避免引入不可控的外部资本带来变数。他是在为自己的‘地盘’保驾护航。”

  “呵,原来如此,倒是个明白人。”陆阳了然,“行,你去办吧。”

  挂断电话,陆阳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花园里晨练的小九与大军等人身影。

  3.175亿人民币,拿下深航25%的股份!这不仅仅是财务投资,更是一张通往中国民航业核心圈层的门票,一个与地方政府深度捆绑的新纽带。

  深航虽小,但作为立足鹏城的基地航司,其战略意义远大于账面价值。

  拥有了它,世纪集团在鹏城乃至南中国的根基将更加难以撼动。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仍在熟睡、容颜恬静的妻子,心中一片宁静与满足。

  外面是价值数亿的商业棋局,家里是触手可及的温暖港湾。

  掌控大局,信任得力之人,遥控手里的财富,享受生活,这才是他重生归来追求的境界。

第873章 新的福润富人排行榜

  尽管陆阳和世纪集团极力保持低调,收购华通公司手中深航25%股份的交易流程在魏舒的铁腕推进下高效而隐秘地进行着,意向协议悄然签署,尽调有条不紊展开。

  然而,价值3.175亿人民币的巨额交易,尤其是涉及国内敏感的民航领域,无异于在平静的湖面投入巨石,激起的波澜绝非低调就能平息。

  风声,终究还是透了出去。

  几乎是在意向协议墨迹未干的几天内,关于“世纪集团豪掷巨资入股深航”的消息便如同长了翅膀,率先在鹏城本地商界和金融圈私下流传,旋即引爆了全国范围内的财经媒体。

  报纸的头版头条、财经杂志的深度专栏、广播电台的经济评论……一时间,“世纪集团”、“陆阳”、“深航”、“民企入股航空”成为了最炙手可热的关键词。

  《南方财经日报》以醒目标题刊文:《民企巨舰驶入航空蓝海!鹏城世纪集团3亿入股深航!》,文章详细梳理了深航的背景和世纪集团的实力,字里行间充满了对这一“破冰之举”的赞赏,认为这是“改革开放深化、打破行业垄断壁垒的标志性事件”,“彰显了民营资本的实力和活力,为航空业注入了新鲜血液”。

  另一份颇有影响力的《经济观察周刊》则发表了长篇评论员文章,其标题更为直接犀利。

  《国退民进?深航股权变动背后的航空业变局试探》。

  文章分析了华通公司剥离非核心资产的背景,高度评价了陆阳的战略眼光,称其“精准捕捉到了国家鼓励社会资本进入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领域的政策窗口期”,并大胆预测“此举可能撬动整个民航业的股权结构改革,开启混合所有制的新篇章”。

  然而,赞誉之声中,更不乏尖锐的质疑和强烈的反对。

  《航空望》杂志作为行业内部刊物,发表了一篇措辞激烈的社论,标题触目惊心:《国之重器,岂容私资染指?警惕民航安全防线被资本侵蚀!》。

  文章痛斥将航空公司股权“拱手相让”给民企的行为是“短视”和“危险的”。

  “航空运输事关国家安全和公共安全命脉,其运营资质、航线资源、安全管理体系必须牢牢掌握在国家手中,由具有高度政治觉悟和责任感的主体掌控。引入民资,追逐利润最大化将成为首要目标,必将危及飞行安全和公众利益!”

  文章呼吁有关部门“立即叫停此笔交易,重新审视民航业的准入规则”。

  更有一些小报和网络论坛(虽然此时网络影响力尚小),直接给陆阳扣上了“资本巨鳄”、“意图垄断天空”的帽子,煽动着不明真相群众的情绪。

  电视上,邀请的所谓“著名经济评论员”们唇枪舌剑,观点激烈碰撞。支持者高呼“市场化改革春风”,反对者则忧心忡忡谈论“安全底线”。

  喧嚣的舆论场,将陆阳和他的世纪集团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风口浪尖。

  就在这纷纷扰扰、众声喧哗之际,陆阳书房的卫星电话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牟其忠。

  陆阳接起电话,嘴角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牟老哥,你这电话,是带了任务来的吧?”他太清楚牟其忠的社交能量和信息渠道了。

  电话那头的牟其忠哈哈大笑,声音洪亮依旧,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陆老弟,你这眼睛是真毒啊!啥都瞒不过你!不错,老哥我这次…是被人请托,当个说客来了。”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稍微正经了些:“还记得去年那个胡润富豪榜的事吧?你直接给拒了,连面都没露。这回啊,人家学乖了,知道你陆老板是尊真佛,轻易请不动,这不,就绕了个大弯子,找到我这儿来了。”

  牟其忠没有卖关子:“还是关于那个榜单的事。人家胡润那边这次是真急了,铁了心要把你排上去。原因嘛,也很简单。”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点戏谑:“以前你藏着掖着,大家只知道你世纪集团有钱,但具体多有钱,水有多深,普通人摸不着边儿。可这回你这手笔,3个多亿真金白银砸进深航!这动静,这金额,可都在报纸上登着呐!藏不住喽!”

  牟其忠接着分析道:“老弟,你看看今年刚出炉的那份胡润榜,第一名荣老先生家族,资产八十多亿,那是几十年的积累。第二名是谁?刘小庆!一个演戏的!括号里还写着‘数据来源不详’,资产号称一亿出头就能排老二!第三名那刘氏兄弟,养猪的,整个家族加起来也就十亿左右。你再看看那榜尾,第50名,你猜是谁?”

  陆阳配合地轻笑一声:“谁?”

  “搜虎的那个张超阳!我投资的那个搞门户网站的小年轻!持有自己公司的股份,估值5000万,就这,都能上榜垫底!”

  牟其忠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嘲讽,“你说说,胡润那帮人要是明年再出这么一份玩意儿,榜上赫然没有你陆阳的大名…那不是把他们自己的脸皮撕下来扔地上踩吗?还有什么公信力可言?简直要成为全世界的笑话了!”

  牟其忠的意思很明白:陆阳的财富和影响力,已经让其无法再低调地置身于这份日益受到关注的榜单之外。

  他的缺席,将直接摧毁榜单的权威性。

  “所以啊,胡润那边这次是下了决心,无论如何都要请你‘上榜’。托我给递个话,看看你的意思。他们保证,只要你点头,排名、资产估值表述方式,都可以和你商量着来,务必让你满意。”

  牟其忠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自己的态度:“老弟,老哥我呢,这次是答应上榜了。省里打过招呼,说我好歹也算西川省的一块门面,该露露脸了。反正我老牟行得正坐得直,生意都干净,不怕人查,出名就出名!”

  陆阳拿着电话,沉默了片刻。

  风声鹤唳的舆论压力,深航收购案的敏感推进,再加上这份避无可避的富豪榜…他确实有些厌倦这些纷纷扰扰。

  但牟其忠的分析很现实,尤其是对方通过他这个重量级人物来递话,本身就表明了极大的“诚意”和妥协空间。

  既然躲不过,不如掌握主动。

  “牟老哥,看来这次是真躲不开了。”陆阳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但很快转为平静,“上榜可以,我同意。”

  牟其忠闻言一喜:“哈哈,这就对了嘛!年轻人该出风头时就得……”

  陆阳打断他,清晰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不过,名次我有要求。第一、第二、第三,都太扎眼,我不要。就第四吧,不高不低,既给了榜单面子,也不算太出风头。”

  陆阳真正的财富目前加起来固然可能不如荣老爷子经营了长达好几十年的荣家,可说句实话,未必就会不如养猪大王刘氏他们兄弟。

  “第四?”牟其忠一愣,随即有些哭笑不得,“我说陆老弟,你这低调得也太过分了吧?以你的身家,争个第一都绰绰有余!年轻人怕什么出风头?要我说,你就该堂堂正正坐上那华人首富的宝座!”

  “算了,老哥。”陆阳语气平淡却坚定,“树大招风。现在深航这事已经够热闹了,我不想再添一把火。第四名挺好。”

  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调侃:“倒是老哥你,再等两年,说不定真有机会去争一争那个华人首富的宝座呢。”

  “我?”牟其忠大笑起来,声音震得话筒嗡嗡响,“老弟你就别拿我开涮了!我现在这点家底,撑死也就二三十个亿,拿什么跟荣老先生比?更别说你了!而且啊,我听说刘氏兄弟今年养猪生意爆火,明年资产可能就要冲破八十亿喽!还有那些搞互联网的,什么张超阳、丁三石,虽然现在全球都在说什么科技泡沫,但人家那市值吹得一个比一个高,说不定明年就给你吹出个纸面上的首富来!”

  陆阳笑了:“牟老哥自从投了搜虎,对互联网这一套是门儿清啊。”

  “那当然!”牟其忠语气带着得意,“我可是深入研究过的!不瞒你说,我正打算加大投入,全面收购搜虎,争取早点当上这架门户网站公司的大股东,到时候,我老牟就是互联网科技企业的‘教父’级人物!哈哈哈哈!”

  “牛逼!”陆阳由衷地赞了一句,这个年代能如此敏锐地拥抱互联网泡沫浪潮的实业家,确实不多。

  “哈哈哈!你小子!总能说出些听着粗鲁,细想又让人贼痛快的话来!”牟其忠显然很受用,“不过‘牛逼’这词儿,也得有人接得住才行。我是真觉得,老弟你这份心态和眼光,才是真牛逼!年纪轻轻,身家巨万,还这么沉得住气,难得!太难得了!”

  “行啦,老哥你就别捧我了。”陆阳笑道,“那这事就这么定了,你替我转告那位胡先生,我的意思很明确:上榜,第四名。资产估值嘛…让他们自己掂量着写,别太离谱就行。至于具体数字怎么写,我不看,也不评论。”

  “明白!老弟爽快!”牟其忠痛快答应,“包在老哥身上!我保证让那姓胡的洋鬼子人机灵点,把你排得舒舒服服,不显山不露水,又让人挑不出毛病!”

  挂断牟其忠的电话,陆阳揉了揉眉心,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平静不了了。

第874章 任正飞:我第三,我凭什么第三?

  同在鹏城,还有另外一家民营企业,比陆阳所创办的世纪集团也不遑多让。

  它就是中为通讯公司。

  总裁办公室里,暖阳透过百页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55岁的任正飞,这位华国通信设备领域的奠基人之一,正难得地享受着片刻的天伦之乐。

  他褪去了平日统领万军、运筹帷幄的严肃,脸上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俯身逗弄着妻子兼秘书姚铃怀中的小女婴。

  小安娜刚满周岁,正是牙牙学语、蹒跚学步的可爱年纪。

  此刻,她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伸出小手,试图抓住父亲在她面前晃动的钢笔帽,嘴里发出“咿咿呀呀”含糊不清的音节。

  “安娜宝贝,看这里,爸爸在这里……”任正飞的声音轻柔,充满了宠溺。

  姚铃看着父女俩的互动,眼角眉梢也染上了温柔的笑意。

  安娜的出生,恰逢中为高速发展的关键一年。

  海外市场取得重大突破自主研发的技术积累厚积薄发,销售额和影响力节节攀升。

  在任正飞内心深处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儿,仿佛就是上天赐予中为和他个人的“小福星”,带来了蓬勃的生气和好运。

  温馨的亲子时光被姚铃轻声的问话打破:“正飞,关于那个福润富人排行榜……那边又发来传真了,想最后确认排名和披露信息。你有什么想法?”

  任正飞逗弄女儿的动作微微一顿,脸上的笑容淡去几分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他直起身,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拿起桌上那份印有“胡润百富”字样的传真文件,扫了一眼,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不以为然:“想法?没什么想法。这些洋人搞出来的噱头,哗众取宠罢了。企业家的价值,岂是一个简单的数字能衡量的?把精力耗费在这种虚名上,毫无意义。”

  姚铃知道丈夫向来低调务实,对这类榜单深恶痛绝。

  她抱着安娜走近几步,轻声劝道:“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些。但这次……毕竟是你之前松了口,答应了上榜。而且,为了说服你,对方确实找了不少有分量的人来说情。你要是一直咬死不配合,甚至公开抵制,恐怕反倒会得罪一些人,平白落人口实,让人说咱们故作清高,不近人情。”

  任正飞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当然明白妻子话中隐含的无奈。

  人情世故,尤其是在国内特定的营商环境下,有时确实难以完全超脱。

  他并非不懂变通,只是骨子里对这种将企业家放在火上烤、吸引公众目光的行为感到深深的抵触。

  说实话,他更愿意让“中为”的名字与核心技术、专利数量、客户口碑联系在一起,而不是某个富豪榜的排名。

  他再次拿起那份传真,目光落在上面一个特定的名字和数字上,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讽刺的笑意:“故作清高?呵,你仔细看看这份所谓的权威榜单。”

  他伸出食指,在纸张上清晰地点了点,“他们居然把我排在那位世纪集团的陆总前面?就凭这排名,足可见这份榜单到底有多么不靠谱!”

  “哦?”姚玲抱着安娜好奇地探头看向丈夫手指的位置。

  只见榜单上清晰地印着:

  3.任正飞(华为技术有限公司)财富:60亿人民币

  4.陆阳(世纪集团有限公司)财富:59亿人民币

  姚玲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世纪集团和陆阳的名字,随着近期那桩震动全国的“民企收购深航股份”案,早已成为财经舆论的焦点。

  坊间盛传其财富深不可测。

  但现在,这份即将公布的榜单,竟然把丈夫排在了陆阳前面?

  只多出区区1亿元人民币?

  “这位陆总……真的有那么多财富吗?甚至可能比这上面写的还要多得多?”姚玲忍不住问道。

  作为眼前这位男人的妻子,她太清楚像他们这样的企业家,出于各种原因,对外公布的财富数字往往只是冰山一角。

  隐藏资产是常态。

  但即便考虑到隐藏部分,这份榜单把任正飞排在陆阳之上,似乎也显得……有些微妙。

  她不由得回想起听过的关于那位陆总的传闻:年仅三十左右,高大英俊,白手起家创下庞大家业,年轻、富有、充满魅力……简直是传奇小说里走出来的男主角。

  姚玲心中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意识到的涟漪。

  如果能嫁给这样的男人,恐怕是无数女人的梦想吧?

  当然,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她看向眼前沉稳睿智、学者气质浓厚的丈夫,心中立刻被满足和敬佩填满。

  除了年纪稍长,她的丈夫同样是近乎完美的存在。

  任正飞瞥了妻子一眼,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却没有点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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