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这个还好,
一提起陆阳的妈叶秋雨,马秀兰更不干了。
撸起袖子冲上前来。
口水直接差点喷到了殷明月的脸上,“我可是你亲妈,你这死丫头为了能让你婆婆暑假来住的开心,你就要赶我走,不让我住进你家,是不是这个意思?你这小没良心的,你说,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殷明月不做回答。
只是沉默。
有些话,大家心知肚明即可,没有必要,一定要当众宣之于口。
是,她刚刚就这么想的。
可这怨她吗?
是母亲自己一点一滴的把她们母女俩之间的感情给作没了。
她能答应和解,
并且让母亲跟她一起回鹏城,在她名下的众多房产中,随处挑一处暂时居住。
这已经是她看在这些年母亲帮她和陆阳哥哥带孩子的份上最起码在女儿欣儿的记忆里,这个外婆一直都对她疼爱有加。
“你说啊?”
“说句话呀?”
“为了讨好你婆婆,就这么对你亲妈?这还是我从小就善良懂事的月丫头吗?啊?”
马秀兰不甘心。
不断地步步逼近,不断地质问,冲动之下,差一点就要伸手去揪殷明月的衣领。
直到这时,
只见殷明珠走上前去,挡在殷明月身前。
殷明珠蹙着眉头,抓住马秀兰的手腕道:“妈,你冷静一点,妹妹做也是为了你好,你也不想过去以后受她婆婆的气吧?现在她儿子是亿万富豪,连妹妹也要在家里仰她的鼻息,你过去寄人篱下,能获得什么好?”
“况且妹妹说又不是不管你,他们家在鹏城那么多套的房产,里面总有你喜欢的,你到时候挑贵的、挑好的、挑一套你喜欢的,爱怎么住就怎么住,住多久就住多久,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谁也不能拿你怎么着,若是实在无聊,你就请几个阿姨在家里帮你做饭、帮你打扫卫生、分摊工作。闲时就让她们陪你打叶子牌、凑一桌麻将也行,这日子不就好过了吗?”
马秀兰眼神中有了一点点松动。
殷明珠见火候差不多了,又继续说道:“若实在还是不愿意,那你就干脆留在申城,由我来给你养老送终。”
她霸气刚发言完。
马秀兰却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手腕连连摆起来,“好,我去鹏城,就听你妹妹的,你就不用操心,好好挣你的钱。”
这个大女儿如今也不体己。
话虽说得漂亮。
却根本就不把她这个当妈的放心上。
“养老?”
“送终?”
“你这死丫头现在一个月都不带回一天家的,万一哪天我要是生病了死家里,怕是尸体都发臭了,都不见得会有人来收尸吧?”
马秀兰在自己的肚子里面一阵嘀咕。
自从上次她这个当妈的被人给骗了,差点把自己的亲闺女给当成神经病送进了精神病院以后,这大闺好似就对这个当妈的有了误解。
明明自己当初也是一片好心。
不就是好心办了坏事吗?
有必要,都这么久了,还在斤斤计较?
你这死丫头,我可是你亲妈。
这几个月以来,马秀兰已经在心里面不知道骂了殷明月多少遍。
但她也就只敢在心里面骂骂。
这大闺女不同小闺女,脾气暴、性子直,有话不会藏着捏着,到时候怼起她这个当妈的来,怕是自己,连脸都没地方放,最终只能落得一个无地自容。
罢了。
女儿都白养了。
两个死丫头,现在都不跟她这个当妈的亲。
但是两权相害取其轻。
马秀兰思来想去,决定还是跟小女儿走,至少回到鹏城,自己还有住的地方,小女儿心地也善良,到时候自己软磨硬泡,日子长了,想必总有对方心软之时……
拿定主意。
马秀兰冲殷明月道:“那可说好了,我跟你姐,我们现在就回去。明天的寿宴你们记得来参加。还有,过两天你们得带我一块回鹏城。”
殷明月点了点头,“嗯,放心吧妈。”
她在来时,就跟陆阳在飞机上商量过,这次妈如果要跟她回鹏城,愿意去其他的房子住,那就由她。但若是还想住进他们家的大别墅,那便不能答应她。
至于她刚刚说的,暑假陆欣儿与陆凡这两个孩子的爷爷奶奶要过来鹏城探望孙子孙女。
这倒也是真的。
甚至听老公陆阳的意思,二老极有可能将来要在鹏城这边长住。
说是蒙甜甜,也就是老公他妹妹,高考完了,第一志愿填的是深大,虽然还未收到通知书,但是高考分数已经下来,超过了深大的录取线,绰绰有余,想必应该问题不大。
这些句话还是老公亲口告诉她的。
定不会有假。
此事若成。
一旦将来蒙甜甜真能考上深大,成为深大的学生,已经到了退休年龄的公公和婆婆,是绝对也一定会跟着他们的闺女来深大这边陪读的,到时候就真的是一家人团聚了。
她这个做儿媳妇的。
不能不提前做打算。
虽然说公爹蒙叔叔不是老公的亲爹,将来即使搬过来,以她对两位老人的了解,这两位老人断然不会长期的住在他们家里。
短期住几天。
然后应该就会搬出去。
而自己作为儿媳妇,负责替公公婆婆置办房产,让公公婆婆能够住得舒心,住得开心,不也是应该的吗?
最后还有一点。
连自己的公公婆婆都不能住进自己的小家里面,在自己的小家常住,那么自己的母亲,马秀兰女士,又还有什么理由可以去常住呢?
于公也好,于私也好!
她今天都不能答应本来就有错在先的母亲住进家里面的要求。
就在她们这母女三人,当面将和解的内容谈妥。
殷明月送走了母亲和姐姐时。
另一边,中庭国际,小区内的楼王,一套顶层的大平层中,客厅里一片狼藉,散落一地的衣物。
此刻,卧房浴室里,水汽弥漫。
陆阳赤着上半身,躺在灌满水的浴缸,正闭目养神。
身后只穿了一件薄纱真丝睡衣的许思琪,正低着头,有一下没一下替他按着肩。
突然,
陆阳挑眉,淡淡的开口道:“怎么,有心事?”
许思琪浑身一颤。
连忙不敢再分心,专心地替眼前这个男人按肩捏背。
小声道:“对不起,我……我不会再给你按摩的时候还分神。”
陆阳轻冷一笑道:“你确定对不起我,只是因为你刚刚在给我捏肩的时候分了神吗?就没有其他的事情要对我说?”
话音刚落。
许思琪心神俱震之下,本想站起来解释的她,脚底一滑,整个人跌进了浴缸。
“噗嗤”一声。
水花四溅,“哗啦啦”,浴缸里面的水随着多出了一个大活人,溢了出来大半,淌了一地。
却无人在乎。
陆阳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浑身湿漉漉,露出傲人身姿的女人。
“演的不错。”
“为什么不再多喝我的两口洗澡水?你若再多喝两口我的洗澡水,呛水之下,想要骗过我,不就更显得逼真了吗?”
许思琪此时正忙着用一根皮筋将满头湿漉漉头发往脑后扎起来。
高举的双手。
让她此刻肚脐眼往上都露了出来。
湿漉漉的真丝睡衣,此刻穿在她的身上,就跟像没穿一样。
更显诱人。
且,这丫头,自生完女儿以后,居然本钱比以前大多了。
“糟糕。”
“这丫头,拿这个来考验干部。”
“小看我了是吧?”
陆阳喉结不由得上下蠕动了一下,一时间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狭小空间内清晰可闻。
他闹了个脸红同时。
干脆一狠心。
整个人从浴缸里面站起来。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水花四溅,男性的荷尔蒙气息夹杂在水汽弥漫里,朝着正刚刚扎好头发的许思琪扑面而来。
在许思琪的惊叫声中。
堵住了她的嘴。
先干正事再说,正应了那句话,又有哪个干部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陆阳在抓紧时间。
因为他天黑之前是必然要离开的,得回去陪刚刚安顿下来的老婆和孩子。
许思琪也心知机会来得不易,她必须要抓住这来之不易的相处机会,奋不顾身,使尽手段,让眼前这个男人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