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竞争者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这还没完。
杜轩随后又使出散打摔跤的缠臂技巧,虚晃一下又变了个绊腿动作,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这会的专业,完全对口啊。
“哟,还藏着一手?”
林语芬眼睛亮了,嘴角勾起:
“怪不得曾姐上次喝茶随口提你,说你‘胆大底子野、镜头前有兽性’,还真没瞎夸。”
她站起身绕着杜轩转了圈:
“正好原定演欧阳克的演员档期撞了,你这身手、气质、外形倒是挺合适……”
杜轩心里一喜,脸上却不动声色:
“谢谢林导。”
林语芬坐回椅子上,拿起笔在表格上划了划:
“我们唐仁跟曾姐是老交情,她提点的人错不了。”
她这话半真半假。
既给了曾俪珍面子,又给公司捞个好苗子。
要是这小子以后火了,还能顺势签下来。
说起来,其实一开始导演李国利属意原定的李,觉得他演的林平之特别出彩。
结果老总蔡怡侬直接否了:
“李现在在拍《长江一号》当男二,你觉得他有可能来演咱这连男七都算不上的边角?
再说,这部戏已经耽搁一年,再耽搁下去改编权是个问题。”
这话传到林语芬耳朵里,正好又要用到曾俪珍那边港圈的班底,这不就赶上了。
“欧阳克这角色得演出那种阴柔劲儿,打戏要帅但不能硬邦邦的。”
林语芬叮嘱道:
“明天过来跟武术指导对对动作,先把威亚适应了。
下周进组,在店拍,平时要当胡戈的武替,没问题吧?”
当胡戈替身,其实也是重点,
毕竟胡戈还没完全恢复,不能做高强度动作。
而胡戈身高185CM,短时间很难找得到合适武替。
眼前这小子,各方面简直神契合。
所以她才这么爽快定下来。
杜轩点点头:
“没问题。”
下周正好处理完《越型越要秀》手尾,时间空出来了。
走出唐仁影视的大门,他才后知后觉地乐了。
这欧阳克虽然只是个男八番,但在剧中反派排名前三,也算不差。
起码有名有姓了。
他摸出手机给徐展鹏发消息:
“搞定,欧阳克拿下!”
徐展鹏的回复很快:
“卧槽!请客,必须请客!”
杜轩刚挂了徐展鹏的电话,李晓冉又打来了。
得知他拿下欧阳克,声音透着股雀跃:
“那晚上必须搓一顿,就当庆祝!”
“你不是要跟好姐妹逛街吗,这就完了?”
“其实没什么好逛的,还不如歇歇呢!”
李晓冉笑出声:
“对了,我把园园也带上,正好让你们认识认识。”
杜轩自无不可:
“行啊,地方你们定。”
半小时后,杜轩来到约好的商场门口。
远远就看见俩姑娘站在奶茶店门口,李晓冉穿了件亮色卫衣,正跟旁边的女生说笑。
那女生留着及肩发,穿着一身米白风衣,长发披肩,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像从杂志封面走下来的女神。
“这儿呢!”
李晓冉挥着手喊。
杜轩停好车走过去,高园园也顺着声音看过来,眼神里带着点明显的好奇。
她今天几次听李晓冉提过杜轩。
可自家姐妹眼光多刁啊,之前圈里那么多追求者都没入过眼。
能让她主动约出来吃饭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就是杜轩。”
李晓冉拉着高园园介绍,又转向杜轩:
“我闺蜜,之前跟你说过的。”
“你好,我是高园园。”
高园园先伸出手,笑容大方又温和。
杜轩握着她的手,只觉得对方手指纤细,掌心有点凉。
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高园园比电视上还好看,没有镜头里的滤镜感,皮肤透着自然的光泽,眉眼间那股温婉劲儿,让人看着特别舒服。
“你好,之前常看你演的戏,没想到真人更漂亮。”
这话不算客套,高园园听了忍不住笑:
“你太会说了,冉冉跟我说你演戏特别拼,演反派能把人吓出冷汗。是真的吗?”
“都是混口饭吃,不拼不行啊。”
杜轩笑笑。
李晓冉插嘴:
“可不是?
那天拍《凤穿牡丹》,他差点把我衣服全撕了,导演都说他狠!”
杜轩:“……冉姐,你这话说得我像禽。”
高园园却笑开了:
“冉冉这人,眼光刁得很,能让她夸一句‘不错’的男的,全娱乐圈不超过五个。
你……倒是个意外。”
她语气带着点审视,更多是好奇。
外形气质的确出众,那方面真这么夸张?
只能说,京城闺蜜的确放得开,啥都能随心所欲聊。
杜轩没有避开对方目光,笑着道:
“园园姐抬举我了,跟你们一比不值一提啊。”
李晓冉在旁边拍了下他胳膊:
“别谦虚了,林导都夸你功底好。
走,咱去吃山城火锅,隔壁街那家老馆子,辣得够劲!”
…………
第18章 对手戏是刘施诗?
三人往火锅店走,李晓冉自然地挽着高园园的胳膊,跟她嘀咕:
“你不知道,下午他试镜耍了一套功夫,让林导眼睛都亮了,直接把欧阳克给了他。”
高园园侧头看了眼杜轩的背影,小声调侃:
“可惜太年轻、太强悍了,你把握不住。”
李晓冉白了她一眼,道:
“难道你想结婚了?”
到了火锅店,选了个靠窗的卡座。
李晓冉一把抓过菜单,熟门熟路地点了毛肚、鸭肠、黄喉,又问高园园:
“还跟以前一样,微辣加麻酱碟?”
“嗯,再要份红糖糍粑。”
高园园点头,忽然想起什么,笑着说:
“记得咱俩刚入行那阵,冬天没暖气,晚上裹着一床被子看剧本,
你还说以后要是火了,天天吃火锅。”
这话一出口,李晓冉也笑了,眼里带着点怀念:
“可不是嘛!
有次试镜古装剧,你穿个花盆底高跟鞋,走台步的时候崴了脚,还硬撑着走完,
下来坐在台阶上疼得哭,我给你买了根烤红薯才哄好。”
“你还好意思说!”
高园园拍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