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施诗确实没把李晓冉当情敌,毕竟前面还挂着‘刘怡霏’这种级别的呢。
她也不想把关系搞得这么复杂,主动带话:
“你这身裙子是巴宝莉的吧?她家今年新出的……”
两人越聊越热乎,从巴宝莉的设计聊到伦敦时装周,
从面料聊到剪裁,隔着杜轩兴致勃勃嘀咕,完全把他当空气。
杜轩默默扒完最后一口饭,感觉自己像个碍事的电灯泡,一副‘神游天外’起身往片场走。
刚走几步,迎面撞上杨蜜。
她正蹲在道具箱旁,整理着唐雪见那套绣裙。
见杜轩过来,她眼皮一掀,狐狸眼一眯:
“哟,某人挺风光啊?
大明星专程跑来探班,全剧组都传遍了!”
李晓冉的名气已经接近一线,来探班自然少不了八卦。
这才片刻不到,小道消息已经传开了。
杜轩耸耸肩,道:
“人是来看我的,结果转头就跟施诗聊上。
所以啊,男人还是得靠事业撑腰,谈感情什么的太伤神了。”
杨蜜白了他一眼,道:
“呵,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吧。
你可别学胡哥搞得满城风雨,最后连累姑娘名声。”
她在剧里是跟胡哥一对的,现在这事闹得她尴尬极了。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一点吸引力都没。
杜轩笑眯眯说道:
“果然还是杨蜜同学懂我。”
杨蜜翻翻白眼,道:
“我懂你个大头鬼!
昨晚看你拒睡车里、嘴上还讲规矩,
我还真以为你是‘蜀山圣徒’,结果今天把我眼珠子闪瞎!”
杜轩笑着摆摆手:
“别乱给我戴高帽,我可没自称君子。”
他故意拖长音,眼神上下打量:
“再说了,昨晚你也不给我机会展示,一身本事无用武之地啊。”
杨蜜狐狸眼一挑,似笑非笑:
“那我倒要看看,你那身本事有多大?”
杜轩对她招招手,一本正经:
“来吧,到树林那边,KO你不用十分钟。”
“想得美了你!”
杨蜜笑骂一声,原地编小作文:
“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昨晚偷看我换衣服的事,发到剧组群!
标题就叫《徐掌门夜探唐雪见闺帐》!”
“太狠了,你这是自编自导自爆啊。”
杜轩装出一副震惊脸:
“而且我那部分应该改成路过,帐篷拉链是自己滑开的。
天地良心,我连眼睛都没多眨一下!”
杨蜜哈哈一笑,这会儿也是无聊,开始八卦起来:
“昨天你跟鄢姐拍吻戏,是不是又闹出绯闻了,她看你的眼神都变了是吧?”
杜轩摊手,一脸清澈:
“冤枉!当时她脚下突然踩到石头,导致亲歪了。
我那顺手一扶,只是助人为乐。
毕竟在江湖行走,多个朋友多条路!”
杨蜜翻个白眼:
“少来!你那分明是撒网捕鱼,就差把‘渔夫’俩字刻脑门上了!”
跟杨蜜逗趣片刻,杜轩心情愉悦的拍威亚戏去了。
夜戏收工,月色如洗。
一弯新月挂在树梢,清辉洒在林间小径上。
虫鸣低语,连风都带着几分暧昧的凉意。
杜轩刚卸完妆,就见李晓冉站在片场边缘朝他招手。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往树林深处走。
走到一处无人空地,杜轩忍不住好奇:
“今天施诗到底给你灌了什么神仙水?
你可是圈里出了名的‘高岭之花’,怎么转眼就成‘护妹狂魔’了?”
刘施诗气质清冷,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还有小酒窝,没道理能跟她聊得这么欢。
李晓冉靠在树干上,仰头看着月亮,语气难得柔软:
“你不懂。
施诗那种不争不抢的单纯,是装不出来的。
跟她聊天,不用猜、不用防、不用演。
就像夏天喝冰绿豆汤,从喉咙凉到心里。”
她顿了顿,忽然转头盯着杜轩:
“而且她真的漂亮。
皮肤白得发光,眼睛干净得像山泉,
我越看越喜欢,恨不得把她藏起来,不让你们这些臭男人靠近!”
杜轩挑眉:
“哦?女人也爱看美女?”
“当然!”
李晓冉哼哼一声:
“不过我们女人看美女,那叫欣赏。
你们男人看,那叫觊觎。”
她忽然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而且施诗还放不下那点心思,也经不起你这种巨蟒折腾。”
杜轩抬头望月,悠悠道:
“那……就得看你的表现了。
你也不想你刚认的‘妹妹’,被我的特长征服吧?”
李晓冉“咯咯”笑出声,在杜轩惊讶的目光中,从背包里掏出一件轻薄如纱的套裙。
夜风恰在此时拂过,树叶哗哗作响,像是为这场私密的约会奏起序曲。
“你还有什么特长?”
她将套裙换上,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喉结:
“来给我展示展示……”
杜轩喉结一动,没说话。
风更大了,吹得林间沙沙作响,
仿佛整片山林都在为他们屏息。
这一夜,外人注定无法知晓那里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清晨,李晓冉出现在片场。
素颜依旧,可眼角眉梢却多了几分慵懒的春意。
唇色润泽,皮肤透亮,连走路都带着轻盈的节奏。
胡戈斜靠在道具箱上,对着杜轩竖起大拇指:
“还是年轻好啊,精力旺,不迟到……”
这话听着像自嘲,实则尾巴都翘上天了。
言下之意是老子昨晚折腾到凌晨两点,今早照样精神抖擞,牛不牛?
杜轩眼皮都没抬,淡淡回了一句:
“单纯折腾没用,实践的真知是气质变化。”
胡戈一愣:
“啥意思?”
杜轩慢悠悠补刀:
“昨晚那么努力,你的蓉儿今天还是无精打采,
是不是……力有未逮?”
胡戈顿时噎住,将细节比较一番,默默转身就走。
上午戏份一收,剧组立马开拔。
帐篷拆了,轨道收了,连那口漏风的锅都打包带走。
接下来兵分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