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冉立马接话，笑得花枝乱颤：
“你看岔啦！
杜轩哪有他这么帅？
顶多算个平替！”
女孩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
“最近天天练杜轩的歌，感觉看谁都像他……”
正说着，隔壁桌几个小哥招呼她：
“妹子，再来一首，要热血一点的！”
女孩应声而去。
李晓冉转头调侃杜轩：
“行啊你，戴帽子口罩还能被认出来，
看来你的‘路人缘’已经突破次元壁了。”
杜轩叹气，一脸‘沧桑’：
“你不懂，刚才在外头坐了几分钟，
没人搭理我，连卖烤串的大爷都只顾问你要不要加辣。
我心碎之下，才躲进这桥洞疗伤……
没想到我的粉丝藏角落啊！”
李晓冉笑得前仰后合，引得一阵雪崩式起伏，
波澜壮阔，荡人心魄。
杜轩余光扫了个饱，直到烧烤端上来，才边吃边聊。
杜轩咬了口烤茄子，感慨道：
“说实话，我现在的粉丝里，八成是冲着脸来的，
真正为歌买单的，可能就两成。
毕竟红的也就那两首……”
话音未落，隔壁传来熟悉的旋律：
“翔いたららないと言って
目指したのはいいあの空……”
赫然是他在霓虹给索尼爱立信代言的《青鸟》霓虹版！
杜轩怔了一下。
不得不说，索尼确实有点东西。
或者说，藤原樱子这妞在背后出了大力气。
推广与宣传相当火热，这歌已经开始火了。
靠着动漫联动+地铁广告，在霓虹公告牌冲进前50，
最近还反向输入华夏，连彩铃下载量都快追上《起风了》了。
杜轩有点哭笑不得，看来索尼董事千金的含金量还在提升。
这一步闲棋似乎挺对路？
紧接着，另一桌又点歌：
“充满鲜花的世界到底在哪里……”
再下一首，竟是环球打包来的《逆光飞行》；
再再下一首，《少年未央》……
整整半小时，这女孩唱的全是他的歌！
杜轩这才明白。
这姑娘不是普通粉丝，是靠翻唱他歌赚生活费的‘野生代言人’。
这边夜市紧邻某个工业区，每晚聚集大量年轻工人。
他们白天劳碌，晚上啃烤串，顺带放松一二。
《青鸟》给他们坚持的理由，《追梦赤子心》让他们相信未来可期。
李晓冉轻声说：
“你看，你的歌，真的在养活人。”
见杜轩若有所思没说，忍不住戳他胳膊：
“咋了？魂丢烧烤摊上了？”
杜轩叹了口气，一脸忧郁：
“唉，刚算了一笔账。
以后我躺着不动，每天都有专辑分红进账，银行卡余额只怕比我的睡眠时间还长。
突然有点怀念以前穷得只能吃泡面的日子……
那时候虽然没钱，但快乐是免费的啊！”
李晓冉翻个白眼，抬手轻轻打他一下：
“少来！
你这副‘有钱人的烦恼’表情，出门不穿避弹衣真的会被误伤！”
杜轩正要反击，那卖唱女孩又怯生生地走了过来，
她手里攥着一台老掉牙的胶片相机，镜头盖都掉了半边。
“轩哥……能、能合个影吗？”
她声音发颤，眼神却很是惊喜，显然已经百分百确认。
眼前这位就是她的偶像！
“当然可以。”
杜轩笑着起身，把相机递给李晓冉：
“大摄影师，靠你了。”
李晓冉接过相机，熟练地调整角度：
“桥洞光线暗，你们站到灯下点。”
她指挥杜轩微微侧身，让唐舒淇站在他旁边，自己蹲下找低机位，
“笑一个！
对，就这样。
咔嚓、咔嚓！”
连拍三张，张张清晰。
唐舒淇紧绷的小脸终于绽开笑容，像阴天里突然透出一缕阳光。
杜轩随口问：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唱我歌的？”
女孩本打算拍完就走，没想到偶像主动搭话，激动得声音都在抖：
“两个多月前我就在这儿唱歌了，但一直没人点歌……
直到上周，好多人突然点《青鸟》《起风了》，我还以为是新出的日剧主题曲！
后来上网一搜，才知道全是你的歌，我就连夜全学会了……
现在每晚能多赚二三十块呢！”
杜轩竖起大拇指：
“唱得真不错，嗓音干净，有故事感。”
这话一出，唐舒淇眼眶瞬间红了：
“你……你真的觉得我唱得好？”
声音哽咽，像是积压已久的委屈终于找到出口。
杜轩心头一软，认真点头：
“是真的好。
你不是在模仿，是在用声音讲故事。”
女孩抹了把眼泪，转身跑去跟烧烤摊老板借纸笔。
显然是想趁热打铁，再要个签名。
杜轩问：
“叫什么名字？”
“唐舒淇。”
他提笔写下‘To唐舒淇：愿你的歌声，永远自由如风’，递过去。
女孩双手接过，像捧着圣旨，鞠了一躬，脚步轻快地跑开了。
李晓冉望着她瘦小的背影，眉头微蹙：
“这孩子看着还没十六岁吧？
家里人怎么放心让她半夜在这里卖唱？
多不安全啊。”
杜轩指了指不远处另一个摊位。
一个杀马特女孩正和男友搂着啃烤串，动作亲密得旁若无人。
“那个也顶多十六岁。
这年头，一些厂招工都不查身份证，
十四五岁进流水线的都有，更别说出来讨生活了。”
李晓冉沉默片刻，没再说话。
两人吃完结账，老板却摆摆手：
“不用给了！你们给小淇签名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