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电脑的粉丝，只能盯着天花板默念歌词。
这年头上微博还得等明年，抖音快手连影子都没有，博客、贴吧也不是人人能用上，追星的那股子热乎劲儿憋得人难受。
大学生还好，宿舍里四五个姑娘围着一个MP3，你一句我一句地聊：
“你说轩哥下次签售会会来咱们学校吗？”
“我觉得他唱慢歌比快歌好听！”
家住平房的小姑娘，只能跟妈妈念叨‘杜轩好厉害’，妈妈却一脸懵：
“杜轩？是不是上次电视里打拳那个？怎么又唱歌了？”
另一边，杜轩跟主持人、电台工作人员钻进了胡同里的菜馆。
老板老远就认出他，笑着迎上来：
“杜老师！刚听了您的新歌，唱得地道！今天这桌我请了！”
说着就端上一盘炒田螺、几串烤筋，还递过来个签名本：
“我儿子是您的拳迷，您给签个名呗？”
杜轩笑着接过笔，刚签完，旁边桌的服务员也凑过来：
“杜老师，我能跟您合张影吗？
我妹是您的影迷，天天讨论您的欧阳克+慕容复合体！”
几个人围着小桌子，就着冰啤酒聊天，主持人说：
“刚才那粉丝打电话哭，说您的歌让她想起高中毕业的事儿，您当时细声温煦安慰她，我都被戳到了。”
杜轩笑道：
“这首歌估计唱进她心里去了，不然不会这么感性。”
吃到凌晨，连轴转的杜轩也没心思想其他，洗漱完倒头就睡。
第二天早上，手机铃声响个不停，
刚按下接听键，李总监的大嗓门老远都能听见：
“阿轩，好消息！
专辑开售12小时，总销量破25万了！”
李总监看得出挺兴奋，围绕着专辑售卖情况滔滔不绝，而杜轩还没撑开眼。
“你知道这数据有多炸吗？
周捷沦今年发的《魔杰座》，首周全亚洲才卖48万，你已经达到二分之一门槛了！
湾城新人王萧敬《王妃》上架一个月才32万，你这是遥遥领先啊！”
听到遥遥领先，杜轩嘴角扯了扯：
“有这么夸张吗？”
“环球的后台数据我看了三遍！哪里夸张了！？”
李总监的声音透着激动：
“若算上周边海报、T恤、签名照等收入，销售总额破600万了！
我跟你说，这周末就能破千万，冲40万张绝对没问题！”
“600万？”
杜轩还是没什么感觉，毕竟一场拳赛他就赚到了：
“陈楚笙去年的《有没有人告诉你》，发行一周就卖30万，我这还没追上他呢。”
“那能一样吗？”
李总监反驳：
“他那是选秀大火，歌火的也就一首，你呢？
又能打拳又能唱，还拍影视剧，受众比他广多了！
再说了，他那专辑没周边，你这光签名T恤就卖了5万件，能比吗？”
杜轩被逗笑：
“行了李总，再吹我就要从床上飘起来了。”
挂了电话，杜轩点开手机网页。
新蒗娱乐版是《杜轩：从K1拳台到华语乐坛的‘双料黑马’》，配着他打拳和录音棚的对比图。
京华时报娱乐版更是给了头条：
《杜轩新专12小时狂卖25万，创华语乐坛预售纪录》
连地铁站都贴满了他的专辑海报，红底黑字写着：
“《那些年》拳王的青春独白”
不用想也知道，环球和张仪肯定砸了不少钱做宣传。
往下翻，贴吧里的吵架声都快溢出来了。
林俊捷吧里，有人发‘我们JJ会创作会弹钢琴，杜轩就是到处蹭热度！’，
立马有轩迷回‘轩哥能演戏能写歌还能打K1，你家JJ能吗？’
五月天吧里，粉丝说‘我们团歌火遍亚洲，一个打拳的刷个毛’，轩迷立怼“轩哥单飞就能卖25万，给你们一年时间能吗？”。
罗智详吧里更热闹。
两边吵着吵着还晒数据，把2008年的销量榜都扒了出来。
杜轩没心思理会这些，接下来还得跑宣传。
远在摩都的韦征，正和汪沅围着桌子讨论《爱情公寓》收视预测。
韦征敲了敲桌子，笑得眼睛都亮了：
“杜轩这时候专辑爆火，K1四强赛又快了，粉丝肯定盯着他的动静，咱们正好借势！”
汪沅点头：
“我跟剪辑师说了，把杜轩唱的《那些年》剪进片尾曲，再在剧中加个彩蛋。
让吕子乔桌上摆个杜轩的拳套模型，粉丝肯定能发现！”
韦征紧筹备着工作：
“优酷说要做杜轩专场直播，播完第一集就连线采访。
赣府卫视那边也说愿意加大宣传，咱们该给他们独家放杜轩的拍摄花絮。
还有周边，印一批‘爱情公寓×杜轩’的联名T恤，肯定好卖……”
另一边，张仪接到相关通告，只好拨通杜轩的号码：
“你专辑宣传完，就得接力《爱情公寓》。
优酷直播，再录两档综艺，赣府卫视也在等着呢。
对了，《爱情公寓2》准备立项，《人在途》筹备进入尾声，
雅诗说微讯公司也已成立，人手方面……”
杜轩刚练完一组拳，擦着汗说：
“行，你们安排就好，别跟K1赛事冲突就行。”
专辑通告、微讯公司成立、电视剧要播、还要备战湾城决战……
不过这样热热闹闹的，倒也挺有意思。
生活，总得要有点期待。
只是有句老话讲得好：
‘人红是非多，树大招风快。’
杜轩打进国际顶级赛事，专辑《那些年》销量破三十万，
《爱情公寓》未播先火，连湾城小巨蛋都传出要为他办四强赛。
三栖明星的势头，简直像坐了火箭嚯嚯直冲。
可就在这春风得意时，风暴悄无声息地来了。
卓越传媒总部，张仪正盯着电脑核对《人在途》的拨款合同，
助理小丽小跑进来，略微焦急：
“仪姐，有人在带节奏。
轩哥……被人挂了！”
“出什么事了？”
张仪略微抬头。
她向来沉稳，可最近对杜轩的事，比亲闺女王雅诗还上心。
这孩子一路从武馆打到国际擂台，又从片场唱到音乐榜，没靠后台，全凭本事。
她绝不容许有人泼脏水。
“你快看博客和社交平台！”
小丽把手机塞过来：
“有人说《那些年》是抄马莱国一个素人的歌，现在全网都在骂他剽窃！”
张仪接过手机，眉头不由一皱。
评论区早已炸成战场：
“三栖明星？
我看是三栖小偷吧！”
“李易锋至少干干净净，杜轩表面正人君子，背地里偷曲子！”
“香江四大天王当年也改歌，咋没人骂？双标狗！”
“别洗了，旋律一模一样，耳朵不聋都听得出来！”
各种评论刷得飞快，还有人把矛头指向卓越传媒，说‘公司为了流量什么都敢干’。
张仪没理会这些情绪化言论，直接点进源头。
一条名为《华语乐坛为何被人瞧不起，因为垃圾太多了》的博客帖，
赫然挂在热搜第三，阅读量已破120万。
发帖人叫周建哲，自称是漂泊八年的华裔音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