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举手之劳,换来此等价值万金,绝对多多益善!
看来以后还得多多做善事才是。
万一救了个富婆或公主,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哎哟喂!小老弟你是人形救助机吗?”
今天没戏拍,又爱上网冲浪的刘丽淇,第一时间发短信来调侃:
“刘怡霏粉丝提议她以身相许哦,你就说接不接受吧!”
刚坐上车的杜轩哭笑不得,正要回复,好几个略带关心的电话短信也来了。
“你这家伙是不是桃花运来了?出个门都不省事啊!”
很明显,这是李晓冉的。
“轩哥,你没受伤吧?”
这是刘施诗的。
她第一时间不是吃瓜,而是关心杜轩是不是受伤。
图片里那一百多斤的木箱看着就吓人,更别说直面硬扛了。
让杜轩有点意外的是,高园园也发了条短信:
“好家伙,你这是坐上快车道了!”
不知道她说的快车道是什么,杜轩只是笑笑。
不过由此可见,正处于网络风口浪尖的刘怡霏,热度是真的高。
娱乐圈但凡消息灵通的,几乎都吃上瓜了。
也侧面证明,如今一家独大的华宜,想要抹或封杀一个艺人,的确是有资格做到。
不过杜轩现在小卡拉一个,懒得搭理这些事,
他一一回复完收起手机,将心思放回剧组上。
这段时间,《射雕》分为A、B两组拍摄。
A组由李国利带队,胡戈、林怡晨、刘丽淇等主创随行前往内古大草原拍摄开篇前几集剧情。
B组由林语芬压阵,带着袁泓、刘施诗、周海湄等人前往店,拍摄古装场景及室内戏。
而杜轩饰演的欧阳克,戏份基本都与杨康、穆念慈相关,自然归属B组。
其实他的戏份已经拍得差不多,就差最后两场就能收尾。
但由于还兼着动作编导,以及一部分替身戏,所以估计还得呆几天。
不过他暂时也没什么重要事,平时空暇下来除了复习备考、跑跑商演外,就是琢磨哪部剧或电影适合扒出来练练手。
这天晚上,导演林语芬难得大发慈悲。
不是良心发现,是《射雕》进度压得太狠,连群演都快累吐血了,再拍下去怕出人命。
21点不到,她大手一挥收工。
大伙儿如蒙大赦,拖着灌了铅的腿往旅馆挪,就盼着一头栽进被窝。
期间,杜轩也被动吃了几个瓜。
譬如某大嘴巴在《快乐大本营》爆料:
“胡戈拍《射雕》时对林怡晨动了真感情,三天两头留宿!”
这其实算不上大瓜。
因为前段时间林怡晨生日那天,正在外面拍摄外景的胡戈特意提前收工,带着道具组在山顶燃放烟花,并用剧组发电机供电播放生日歌。
这一幕被路透照片曝光后,‘胡晨CP’话题瞬速登上娱乐头条。
虽然胡戈尴尬否认,但林怡晨接受采访时却直白说道:
“他像牛油果一样耐人寻味,让我明白了生命的意义!”
此外,剧组还出现灵异传闻。
前天在桃花岛取景时,有人称深夜看到蜃景现象,很像黄药师显灵。
杜轩不大清楚具体情况,但确实隐约看见海市蜃楼:
投射的蜃景是一片广阔桃林,有个手持玉笛的人像悬浮其上吹奏。
随着时间过去,他的戏份也迎来最后一场戏。
即欧阳克临死前的凄然告白。
天刚蒙蒙亮,杜轩连妆都没上,就先溜去厕所‘放水’。
圈里混久了的人都懂,古装戏一旦穿上戏服、贴上头套、画上浓妆,想上个厕所?
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不是拆头就是毁妆,导演能当场骂你三天三夜。
等他收拾利索走出来,差点被门口的人流吓一跳。
好家伙,今天剧组跟过年似的,人山人海!
连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制片人蔡怡侬都亲自到场了。
她手里还端着保温杯,一脸严肃表情。
为啥如此?
因为今天这场戏,可是整部《射雕》的“爆点”之一。
欧阳克为痴情而死,点燃观众的恻隐与泪点。
杨康在这场戏里彻底黑化,疯劲儿初现。
穆念慈的命运急转直下,郭靖黄蓉的感情也第一次出现裂痕。
更关键的是,这场戏还悄悄埋下了《神雕侠侣》主角杨过的身世伏笔。
一环扣一环,错一步,全盘崩。
袁泓站在角落,手心全是汗。
他虽然不是新人,可比起胡戈、林怡晨这种早有代表作的,始终差了口气。
这场情绪大爆发的戏,他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光是‘崩溃’和‘疯狂’的分寸就琢磨了十几遍。
而杨康的疯狂,源于恐惧。
从小被金国养大,身份摇摆,内心空洞。
他拼命想抓住穆念慈,因为那是他唯一能‘掌控’的东西。
可当他发现,连她的心都留不住时,最后一根弦,断了。
从此,他不再信任何人,包括自己,最终一步步走向众叛亲离而死的结局。
演轻了,观众觉得没感觉。演过了,又像发疯。
一个NG,可能浪费人力物力就得重拍一整天。
所以导演李国利、林语芬,制片蔡怡侬,甚至连美术、灯光、录音组的头儿全都到场,就为稳保这场戏。
整个剧组绷得像拉满的弓,谁都不敢大意。
…………
第51章 美人计
“嚯,今天这是开大会啊?”
刘丽淇站在人群边,笑着调侃:
“从制片到监制,连胡戈和林怡晨这两位‘闲人’都来了。”
“谁不紧张?”
杜轩靠在道具箱边,语气平静,眼神却认真:
“这可是整部剧里‘三角恋’最撕裂、最绝望的一场戏。”
譬如他自己,必须演出欧阳克对穆念慈的执念。
不是占有,而是对‘纯净感情’的最后一丝幻想。
可身份对立、立场相悖,注定了欧阳克只能爱而不得。
而穆念慈呢?
夹在杨康的控制欲和欧阳克的深情之间,像一只被两股风撕扯的风筝。
她手里那把铁扇,看似是欧阳克的遗物,实则被她当作‘定情信物’的象征。
每一次她低头看扇,都是对命运无声的哀叹。
所以这会儿刘施诗也有点紧张,正在不断背台词,想着一会的表情反应。
要不是昨晚跟杜轩对过几遍,做到心里有数,这会儿她就不是紧张,而是等着出丑了。
刘施诗对自己的演技,还是心中有数的。
若没杜轩带着,她这一路以来绝不会拍得这么顺。
不远处,林怡晨蹲在石阶上,看向来到身边的胡戈打趣:
“胡大哥,你今天没戏啊。”
“随便看看。”
胡戈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却落在杜轩身上:
“你不是也没戏?”
林怡晨笑了:
“我也是来偷师的。
你瞧瞧四周,咱们剧组但凡有点话语权的,全来了,跟赶集似的。”
胡戈没接话,只是轻轻点头。
他没说出口的是,他也是冲着杜轩来的。
想看看这个既能打、能唱、能武替做高危动作、还能把角色演到骨子里的年轻人,今天会怎么‘痴情’给所有人看。
半小时后,竹林外,风起叶落。
场记高举板子,清脆一响
“开始!”
竹林深处,风声呜咽,落叶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