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按住他手臂,自己跨坐在他腰上,逼他求饶……
那种又痛又爽的滋味,一个人扛太累,不如拉闺蜜一起分担。
在这暧昧遐想之际,左侧看台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咒骂:
“fuck!这些biao子瞎了吗?为个黄皮猴子尖叫?”
“滚回你的华夏去,猴子!”
“蜘蛛待会儿会把你偶像打成肉酱!”
原来是一群安德森死忠粉,看不惯北美女生这么媚外,顿时气得破口大骂。
泰勒和艾玛对视一眼,非但不怒,反而笑出声。
“瞧瞧!”
泰勒耸耸肩,语气淡得像在点评风景:
“输不起的loser,只能靠嘴皮找存在感。
等轩哥一拳把蜘蛛打废,看他们还怎么吠!”
艾玛挑眉,眼中闪过一丝锋芒:
“我倒是很期待杜轩兑现承诺。
一回合KO?
呵,那就让这些种族主义者闭嘴吧。”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十足。
今晚,她们不仅是观众,更是‘复仇联盟’预备役。
另一边,安德森席尔瓦踩着聚光灯登场,
他的西装早换成定制格斗服,身后跟着教练、经纪人、营养师七八号人,排场大得像总统出巡。
全场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与刚才杜轩的形成鲜明对比。
可没人注意到,他瞥向杜轩时,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毕竟,对手可是敢在发布会上说‘让你先打一分钟’的疯子。
八角笼门缓缓关闭。
裁判站在中央,举起双手。
全场灯光聚焦,呼吸声清晰可闻。
而在后台监控室,UFC高层正盯着实时PPV数据。
观看人数已突破80万,门票收入超2500万美金,周边商品卖到断货。
有人忍不住感叹:
“这个华夏小子,简直是印钞机!”
“不!”
总裁白大拿眯起眼,露出狐狸般的笑容:
“他是打开华夏市场的钥匙。
这场比赛之后,UFC在华夏的估值,至少翻三倍!”
钟声一响,八角笼里炸开了锅。
“黄皮猴子滚回华夏!”
“蜘蛛撕碎他!”
白人观众的嘘声像海啸一样扑来,唾沫星子几乎能溅到擂台上。
可杜轩站在中央,双脚如钉入地板,脊背挺得笔直,脸上还挂着那副欠揍的淡笑。
仿佛周遭的谩骂不过是背景杂音,连耳膜都懒得震一下。
裁判上前宣读规则,杜轩左耳进右耳出,目光始终锁在安德森身上。
那眼神平静得像湖面,可湖底藏着鲨鱼。
安德森嘴上依旧嚣张,心里却绷着根弦。
他不是傻子。
UFC再想捧华人,也不会拿金腰带开玩笑。
能把碎骨魔一回合打懵的人,绝不是靠运气。
赛前,他团队把杜轩所有比赛翻烂了三遍,尤其那几段KO视频。
形意拳起手如电,散打如锤,收势如雷……
这根本不像现代MMA,倒像是从古战场走出来的杀神!
…………
第408章 真狂啊
“Boxing!”
裁判一声令下,比赛开始。
两人走到中央,象征性碰了下拳套。
安德森立刻后撤半步,压低重心,脚尖点地,像只伺机而动的豹子。
他知道杜轩快,所以不敢冒然突进,先用左勾拳试探。
力道只用了三成,角度刁钻,直奔太阳穴。
可杜轩连眼皮都没眨。
就在拳头离他脸颊只剩十厘米时,他脖颈微偏,头颅如柳枝随风一荡,拳风擦过耳际,连发丝都没撩动。
安德森瞳孔一缩,立刻变招,右勾拳接踵而至,力道加重,直取下颌。
杜轩依旧没动脚步,只是膝盖微屈,身体下沉三寸。
那一拳便从他头顶呼啸而过,空得像打在空气里。
“他在耍我?”
安德森心头火起,双拳如雨点般砸出,左勾、右摆、上勾、平刺……
整整七拳,拳拳带风,角度各异,封锁所有闪避路线。
可杜轩就像站在风暴眼中心。
头偏、肩沉、腰拧、胯转……
每一个动作都小到极致,却精准避开每一击。
摄像机慢放回看,他全程双脚未移,仅靠上半身微调,就把安德森的狂攻化为无物。
“这他吗是人?”
场边解说乔罗根看得目瞪口呆:
“他连肌肉都没怎么动,全靠骨骼发力!”
安德森越打越心慌。
体力在疯狂消耗,而对方连呼吸节奏都没乱。
他咬牙使出杀手锏:
假意左勾引诱,等杜轩侧身,猛地提膝顶向腹部。
这一招他曾用它KO过三位排位前十选手,快如毒蛇吐信。
可杜轩早看穿了。
就在膝盖离腹仅五厘米时,他左脚向斜后方滑出半步,腰胯如磨盘一旋,整个人轻飘飘绕到安德森右侧。
对方那记凶狠的膝撞,硬生生从其肋下穿过,扑了个空。
更绝的是,杜轩顺势贴近,右手搭上安德森肘关节,轻轻一带。
安德森重心失衡,踉跄半步才站稳。
全场哗然。
“他……他在教蜘蛛走路?”
泰勒捂嘴惊呼,指甲掐进艾玛的手臂。
艾玛也看傻了,傻呆呆的有点可爱。
一些看懂的拳迷激动道:
“这哪是格斗?
这是太极推手混了形意杀招!”
杜轩退回原位,重新摆出三体式。
前脚虚点,后脚实踏,左手护心,右手藏肋,脊柱如弓,蓄而不发。
这姿势看似松懈,实则全身筋骨如弹簧压缩,随时能爆发出雷霆一击。
安德森盯着那架势,冷汗直流。
和碎骨魔赛前录像一模一样!
他怒吼一声,不再试探,右拳裹挟900磅冲击力,直轰杜轩天灵盖!
这一拳若中,足以让人当场昏迷。
可杜轩这次不躲了。
他收肩含胸,斜肩如盾迎上。
“砰!”
拳肉相撞,闷响如鼓。
全场屏息。
完了,杜轩要栽!
可下一秒,诡异一幕上演。
安德森的拳头竟顺着杜轩肩胛骨弧度滑开,方向失控,‘咔嚓’一声,结结实实砸在他自己鼻梁上!
鲜血飙出三尺高!
“卧槽?!”
“自己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