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个个精致亮眼,指尖不经意的触碰、身体下意识的贴近……
每一次试探都大胆又直白。
现场这么多男性中,杜轩也算是相当耀眼的。
这么点功夫,他就被揩油了好几次。
正当他准备起身时,一道娇小亮眼的身影拨开人群,径直走到面前。
艾玛罗伯茨有着一张得天独厚的甜美面容,金色短发在变幻的彩灯下,泛着温润的蜂蜜光泽。
她一出场,原本围在杜轩身边的女人们纷纷对视一眼,识趣地尽数退开。
在这座名利丛林里,颜值、人脉与段位,早已悄悄划分好了所有人的层级。
“杜。”
艾玛的语气熟稔又俏皮,带着恰到好处的亲昵:
“泰勒说得一点没错,你今晚,就是全场唯一的漩涡中心。
所有人的目光,都围着你转!”
杜轩举杯轻碰她的酒杯,笑容褪去几分客套:
“也就只有艾玛小姐,敢不随波逐流,主动上前。”
“我只是懒得扎堆凑热闹而已。”
艾玛眨了眨眼,顺势凑近半步:
“泰勒被巡演的琐事耽搁了,要迟点到……”
她身上淡淡的果香,干净清透,悄然盖过了周遭浓郁俗气的香水味。
场内的爵士乐悄然更换了曲风,低沉舒缓的鼓点更衬氛围。
宾客的欢笑嬉闹、泳池的落水轻响、玻璃杯的碰撞脆响,交织成模糊温柔的背景音。
杜轩和艾玛默契退到庭院僻静的角落,避开喧闹的人群。
两人从好莱坞的趣闻轶事聊起,慢慢谈及共同相识的泰勒,又说起那晚心照不宣的夺冠庆祝。
几杯香槟入喉,微醺的酒意消解了陌生的距离感,让彼此的靠近变得顺理成章。
艾玛眼底藏着鲜活的野心,细细诉说着自己想要拓宽戏路、站稳好莱坞的心愿。
而杜轩,就是她当下最靠谱的听众,也是最值得攀附的资源与助力。
下一秒,艾玛微凉纤细的手指悄然滑入他的掌心,轻轻勾了勾。
所有未尽的话语、暗藏的心思,都融在这一记温柔的试探里。
她牵着杜轩,穿过光影迷离的庭院,绕过泳池边纵情嬉闹的人群,走向别墅深处僻静幽深的走廊。
离去的瞬间,杜轩清晰感受到身后数道复杂的目光。
羡慕、玩味、不甘,交织在一起。
而走廊深处的私人房门轻轻合拢,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独留一片私密天地。
门外繁华依旧,门内只剩低语轻笑。
细碎温柔的声响时而急促,时而绵长慵懒,藏着极致的缱绻与拉扯。
路过的宾客隐约听闻,都心照不宣,无人窥探。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带着错愕与细碎哭腔的嗓音隐约传出:
“Oh my God!……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话音未完,只剩断断续续、绵软无力的细碎声响,消散在晚风之中。
片刻后,房门轻轻推开。
杜轩穿着泳裤缓步走出,发梢沾着细碎湿意,宛如刚刚做完一场舒展身心的运动。
走廊里零星几位宾客瞥见他,眼底皆是心照不宣的暧昧笑意。
杜轩正要折返派对主厅,一道高挑身影恰好从转角走出,堪堪与他对上。
泰勒似乎到来不久,刚应付完众人,手中拎着一瓶未开封的拉菲。
她身着银灰色吊带长裙,衬得肌肤白皙如雪,碧蓝的眼眸在昏暗灯光下清亮夺目,自带风情。
“看来某人只是浅尝辄止,根本没尽兴?”
泰勒轻轻晃了晃手中的红酒,语气调侃又撩人:
“酒窖里还藏着不少好酒,要不要配合私下慢慢品鉴?”
杜轩笑着上前,手臂自然环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
泰勒顺势依偎进他怀里,冰凉酒瓶贴着温热的皮肤,温差交织出一丝悸动。
两人相拥转身,踏入别墅最深处的私密套房,房门轻轻闭合。
新一轮细碎的动静再度响起。
相较于上一次的试探嬉戏,多了几分极致的拉扯与沉沦。
漫长的沉寂过后,一道绵软女声带着崩溃的呜咽:
“上帝……谁都好……来搭救……”
夜色渐深,别墅外的派对音乐愈发张扬热烈,如同彻底苏醒的野兽,宣示着比弗利山庄的奢靡与欲望。
次日清晨,第一缕天光勉强穿透缝隙,落在别墅楼下的餐厅里。
一夜狂兴后,整栋别墅尽显慵懒凌乱。
散落的酒杯、翻倒的抱枕、随处遗落的配饰,述说着昨晚奢靡缱绻的残影。
空气里混杂着香槟、香水与晨间清洁剂的味道,更是不言而喻。
管家有条不紊地布置好丰盛早餐。
杜轩端坐餐桌前,慢条斯理地享用早餐。
楼梯上传来迟疑细碎的脚步声。
艾玛率先走了下来,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男士T恤,长度堪堪遮住大腿,
她光着纤细的脚踝,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吃力。
金色短发凌乱蓬松,精致的脸蛋上满是倦意,脸颊还残留着未褪的绯红。
她抬眼看着端坐餐桌、气定神闲的男人,瞬间瞪大双眼,羞恼又难以置信。
“你……你怎么能跟没事人一样?”
她的嗓音沙哑干涩,藏着某种透支的疲惫。
杜轩笑了笑,拿起叉子示意对面空位:
“先过来吃早餐吧。
我打赌,你现在早就饿坏了!”
艾玛磨磨蹭蹭落座,似乎还带着某种不可述说的羞耻。
整整一小时啊,她都快昏过去了,这家伙真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没多久,泰勒也走下楼梯。
她穿着一条宽松睡裙,领口歪斜,露出精致利落的锁骨。
走路姿态透着难以掩饰的别扭,却依旧强撑着从容,
她走到餐桌旁坐下,抓起面包就往嘴里送,含糊地抱怨:
“昨晚简直像被拆解重组了一遍,太疯狂了!”
说话间,她眼风轻飘飘扫向杜轩,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嗔怪。
泰勒瞥见艾玛眼底的倦意与别扭,似笑非笑:
“艾玛,怎么蔫蔫的?
昨晚的配合,不尽兴吗?”
艾玛脸颊瞬间泛红,不肯示弱,抬下巴回怼:
“我可没有某人嗓子那么耐造。
再说,贪多总要付出代价,不是吗?
你后半段求饶的声音,隔两道门都听得清清楚楚!”
泰勒:“………”
眼看这对塑料闺蜜又要拌嘴,杜轩拿起银叉轻敲水晶杯壁,微笑道:
“昨晚你们不是配合默契吗,大清早拌嘴,是不是又有活力了?”
两人同时轻哼一声,不约而同甩给他一记白眼。
片刻后,杜轩放下咖啡杯,看向身侧的泰勒:
“这场派对还不错,说吧,想要什么回礼?”
泰勒瞬间眉眼带笑,像慵懒的猫儿一般凑近,手臂环住他的脖颈:
“又不是我安排的,你看着来呗,最好新专能带上我耍耍。”
杜轩抬手捉住她作乱的指尖,转头看向默默用餐的艾玛:
“艾玛你呢?
我这两天应该都会在洛杉矶。”
艾玛抬眼望去,晨光落在杜轩轮廓分明的下颌线上,混合着力量感、掌控力,还有昨晚留存的缱绻余韵,让人挪不开眼。
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笑道:
“我下午在梅尔罗斯大道有杂志封面拍摄。
如果某位新晋拳王,刚好偶遇被镜头拍到,应该能加持一点热度吧。”
杜轩瞬间了然。
好莱坞的绯闻,无关真假,从来都是最稳妥、最高效的流量密码。
哪怕贵如一线明星,都要时不时闹点绯闻维持热度。
互相借力,互利共生,是名利场最体面的默契。
“没问题。”
他起身站直,微笑道:
“上午天气不错,去比弗利购物中心逛逛。
那里,从来不缺蹲守的热心摄影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