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用对方原话回击:“我只不过抓了一个该抓的人。”
闻言,孔静如笑容微微凝固。
她自顾自的点点头,道:“好,不错,那么多人前仆后继没有查到,居然被你给破了。”
“我承认,你很厉害。”
“要是再晚一年,就过追诉期了。”
“看来我很倒霉,正好遇上你。”
听得此话,方泽轻笑:“二十年?三十年也没用。”
“一个申请下来,仍然可以判你。”
孔静如耸耸肩,无所谓道:“随便吧。”
方泽不再废话,开口问道:“什么时候发现刁爱欣和龚俊有问题的?”
孔静如道:“刁爱欣复读的时候。”
“以前认识她吗?”
孔静如:“认识,同村的人,能不认识吗?”
“呵呵,表面是个老实的女孩,其实就是一个婊子!”
方泽道:“刁爱欣知道你的存在吗?”
孔静如:“知道。”
方泽:“你是想说,刁爱欣是小三?”
“难道不是吗?”孔静如反问。
“你捉奸在床了。”
“那倒没有。”
方泽淡笑道:“龚俊就在局里,随时可以问,说实话。”
第269章这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提到龚俊,孔静如神色波动。
沉默了一会后,孔静如道:“你之前的话,是不是骗我的?”
方泽知道,对方指的是在抓捕的时候。
假的成分当然有,但更多的是真实。
最起码龚俊对孔静如的感情,没有水分。
方泽:“也不能这么说,如果龚俊对你没有感情,早就报警了。”
孔静如默然。
方泽等了一会,重复道:“龚俊和刁爱欣,到底是什么关系?”
孔静如道:“我不知道。”
“但是他们两个绝对有问题。”
方泽:“从哪里看出来的?”
孔静如声音变冷:“我看到他们曾经抱在一起!!”
方泽看了她一眼,暂时停止了问话。看来这件事,还是要问问龚俊。当然,这和案子没什么太大关系,只是方泽的个人好奇。
和龚俊的接触,虽然不能让方泽彻底了解这个人,但多少也能看出点什么。对方,不太像那种会出轨的人。时间长了不敢说,最起码刁爱欣在大学之前,应该是没有的。具体怎么回事,只能听龚俊怎么说了。
气氛沉寂了一会后,方泽道:“杀人地点在哪?”
孔静如道:“我家。”
“还在吗?”
“已经拆了。”
方泽点头,道:“也就是说,你把刁爱欣叫到了自己家,悄悄在她的水中或者食物里,放了安定片。”
孔静如抬了抬眼皮,微微点头。
方泽继续道:“杀人工具是什么?塑料布还是保鲜膜?”
孔静如一愣,开口道:“你怎么知道?”
“回答我的话。”
孔静如深深看了方泽一眼,道:“塑料布,强力胶带密封。”
“嗯。”方泽点点头。
孔静如身为一名兽医,能知道全面窒息这种杀人手法,也让方泽惊讶了一下。
看来在大学的时候,孔静如的课外知识涉猎,还是比较广泛的。
从某方面讲,孔静如可以算是一个优秀的人。
兽医,也是医生。
医者仁心这四个字,在刁爱欣出现在南京后,就已经被孔静如丢弃了。
“然后呢?”方泽道。
聊到这里,孔静如的嘴角再度扬起笑容,道:“我把她肢解了。”
对方的笑容让方泽眉头一皱,道:“为什么?”
孔静如呵呵一笑:“这就是勾引我男人的下场!”
“我要让她死无全尸!!”
窗外,看到孔静如的笑容后,众人窃窃私语。
这个女人,心理,还真是扭曲的可以。
方泽眉头皱的更深。
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凶手。
视生命如蝼蚁,根本没有把刁爱欣当成一个人来看,更像是一只动物。
在刚接手这个案子的时候,他有些奇怪。
既然排除了随机连环杀人,那么凶手,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心理对死者进行了如此精细的切割。
这还不算,碎尸之后,还进行了油炸。
多大仇才能干出这种事。以往的仇杀,人死了也就算了,根本没去对尸体做什么。
不符合常理。
所以方泽当时就有一种猜测,凶手会不会是女人。
女人的情感更细腻,波动也更强烈,很容易钻牛角尖。
并且喜欢猜疑,嫉妒心强。
如果再加上内心的扭曲黑暗面,对伴侣的强烈占有欲。
一个外表毫无攻击性的女子。将很有可能变成一个杀人恶魔。
孔静如,完全符合方泽之前对凶手的心理画像。
童年悲惨。内心压抑。和刁爱欣有着仇怨,仇怨大概率来自于感情上的纠葛。善于刀功。头脑冷静。
这种冷静,更多是孔静如的仇恨释放,所得到的快感。
不过再怎么说,孔静如也是一个正常人,而不是精神病变态。
事情过去之后,还是会在心中留下难以消磨的痕迹。
再加上长期的刺激,这也是孔静如,之所以会神经衰弱的原因。
方泽站起身。既然孔静如打算全部认罪,那么也就没什么好聊的。
盯着嘴角含笑的孔静如,方泽道:“你油炸尸体碎片,是为了什么?”
“掩盖血腥味,方便抛尸?”
孔静如缓缓抬头,笑容扩大,阴冷道:“我可没想那么多。”
“他不是整天要和刁爱欣在一起吗?”
“那我就让他们彻底在一起!!”
方泽本想问完这个问题就离开。
但是听完孔静如的话后,他的瞳孔,骤然一缩。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之前的恐怖猜想,是真的!
“呵呵。”
孔静如笑了笑,回忆起了当时一幕。
2001年一月十八日,晚上七点半。
忙了一天的龚俊回到家中。
孔静如,已经准备好了晚饭。
“回来了辛苦了。”
“快吃吧,都凉了。”
孔静如笑着从厨房走来,贴心的为龚俊脱下厚厚的外套。
外套上面覆盖着一层雪。
“你也辛苦了。”
龚俊笑着开口,边走边看向餐桌。
“今天买肉了?是猪肉吗?”
说完,龚俊坐在餐椅上。
因为劳累和饥饿,龚俊拿起筷子夹起肉片,放在了嘴里。
“不像啊?”
孔静如上前坐在龚俊对面,微笑道:“好吃吗?”
“嗯,还行吧,有点奇怪。”
“怎么想着油炸了?水煮更好。”
孔静如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道:“你又去见刁爱欣了吗?”
闻言,龚俊愣了一下,继而眉头皱起,放下筷子道:“我说了多少次了我和她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