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看着这个曾经的学生，略微沉吟后，掏出手机。
“我试试吧。”
不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达不到那种程度。
但董建这个学员，方泽还是比较喜欢的。
他知道，如果不是没办法了，董建不会跑来向他开这个口。
既然这件事和董业伟没有直接关系，处罚轻一点还是可以的。
电话接通。
“喂，方泽。”
方泽：“李先生，董业伟的处理结果出来了吗？”
他没有废话，直接步入正题。
和什么人说什么话，他很清楚。
李兴朝：“出来了，停职。”
方泽：“能留职吗？毕竟这件事和他没有直接关系。”
他说的非常直接。
李兴朝沉默了两秒钟，道：“可以。”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也没问方泽为什么求情。
回答的非常简洁。
方泽：“多谢李先生。”
李兴朝：“审的怎么样了。”
方泽：“还在审。”
李兴朝：“之前你说的时间还作数吗？”
方泽：“当然。”
李兴朝：“好。”
双方挂断电话。
方泽看向董建，道：“没事了，回去吧。”
董建张着嘴，愣愣的看着方泽。
这就完了一个电话就完了旁边，邰伟也是一脸蒙圈。
上头的处理结果，这么容易就能撤销！
方泽到底什么人啊。
第456章我说！
市局门口。王强倒没什么太大反应。
站的高度不同，所看到的人和事自然就不同。
不说职位。从权限上看，他虽然名义上只是组长，但相比董业伟来说，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如果有必要的话，除了中国有限的那几个人，他谁都可以查，谁都可以抓。
所以一个局长是否停职，在他看来只是小事。
李兴朝能这么痛快的答应方泽，也在意料之中。
就算没有周老这层关系，李辰轩的案子，也足以让李兴朝认真考虑方泽的话。
一个国家的强大，必须高度重视人才。
中国高层在这一点上，做的非常好。
相较于王强的淡定，邰伟和董建就比较吃惊了。
能对北京市局的局长直接下达处理意见，一般人肯定做不到。
他们虽然不清楚是谁，但身份肯定不低。
原本以为，方泽就算想帮忙，也需要多找几个人从中斡旋才对。
谁成想一个电话就搞定了这也太方泽没有多说什么，见得董建不回应，再次开口道：“没听到吗？先回去吧。”
“我这里还有点事，很忙。”
董建终于反应过来，连忙道：“哦，哦，是，教官！”
说完，他原地立正，冲方泽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随后，他转身迅速离去。
董建没有说谢。这么大的恩情，“谢谢”这两个字已经显得很苍白了。
他记在心里。
待董建走后，方泽陷入沉吟。他想的不是董业伟，而是博格。
董业伟的事情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插曲。这不是他该考虑的。
旁边，邰伟张了张嘴，原本想问些什么。但看到方泽正在思考，也就放弃了。
半响后，方泽看了一下时间，转身道：“回去继续审，我今天非把他的嘴给撬开！”
既然已经浪费了三十二个小时，那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临时改变调查方向，会起到事倍功半的效果。
不管审问博格的结果如何，也只能继续了。
邰伟没有多做打扰，继续在审讯室外守候。
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也帮不上忙。
连方泽都解决不了的事，他可不觉得自己能行。
更何况，此事也不是他能掺和的。
审讯室内。此时的博格，面容有些憔悴，但眼神依旧明亮。
精神状态的话，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三十二个小时而已。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博格这种人，本就不能以常理度之。
他不是一般人。况且三十二个小时就算是一般人，也能承受。
铁椅上，博格抬头看了方泽一眼，随即继续保持了状态。
他清楚的很，自己肯定是很难活下来了。
“你就准备一直不开口？”方泽走了过来，开口道。
与此同时，他掏出香烟点燃。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尼古丁可以刺激他的大脑思维。
也有可能是错觉。但是他喜欢烟草的味道。
博格继续不说话。
“好。”方泽点头，抽了口烟道：“不如我们来聊一聊黑夜天使。”
“嗯？”
这四个字，让博格缓缓抬头，皱眉道：“你知道黑夜天使？”
方泽轻笑：“当然。”
博格沉默了一会，道：“没什么好聊的。”
他不感到惊讶。
以对方的身份和能力，查到这一点并不难。
方泽目光微动，凑近道：“我的耐性快没了，懂吗？”
博格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见得博格油盐不进，硬的像快石头，方泽终于有点生气了。
他直起身，扔掉香烟冷声道：“按住他。”
闻言，王强上前，抓住了博格的肩膀。
博格脸色微变，怒声道：“姓方的！”
“你想干什么！”
“啊！”
方泽没有说话，转身来到桌前，并打开了箱子。
里面放着很多医用工具。
他扫了一眼，拿起了最小的一把手术刀。
缓步来到博格面前，方泽道：“我们玩几个游戏。”
“就先从凌迟开始吧。”
“然后是插针，最后是剥皮。”
“怎么样？”
“说实话，我真想尝试一下古代的这些酷刑。”
“你不是嘴硬吗？让我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别死的太快，那样就没意思了。”
说着，他抬起了手中的手术刀。
很锋利。刀锋在日光灯的照耀下，闪烁着寒芒。
“你。”
见得方泽真的要动手，博格挣扎了一下。
但王强的双手如同钳子一般，将他死死固定在椅子上，根本动不了。
方泽轻笑：“反正你也没用了，那就好好当个试验品吧。”
一边说着，方泽伸手抓向博格的眼皮。
“别乱动，万一刀口错了，你可就瞎掉喽。”
“一般凌迟都是从胸口先开始，我不喜欢。”
“我觉得应该从眼皮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