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又来了!
这种一听就知道是好歌的感觉。
徐怀民轻轻点头,嘴里念念有词:“这前奏……绝了。”
五位导师面色各异。
但毫无疑问的是,他们已经被吸引。
一首顶尖的音乐,仅凭前奏,就能牢牢抓住听众的耳朵。
《稻香》很明显就是这样一首歌。
暖黄色的灯光打在陈铭身上。
他坐在那里抱着吉他轻声开口。
声音温暖,清澈,像邻家的大哥哥,在给你讲一个故事。
“对这个世界如果你有太多的抱怨”
“跌倒了就不敢继续往前”
“为什么人要这么的脆弱堕落”
陈铭的确按照君子协定来了!
没有高音。
没有炫技。
没有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转音。
只是用最温暖的声音,唱最温暖的词。
但就是这种简单,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安静地听。
安静地感受。
特邀评审席上,邱玄闭上了眼睛。
他不再分析,不再评判。
只是听。
听那蟋蟀声,听那孩子们的笑声,听那吉他声,听那笛声,听陈铭的声音。
听那首歌里,飘来的稻香。
第90章 孙宏:“我怎么就鼓掌了呢?”
舞台上,陈铭的歌声还在继续。
“请你打开电视看看”
“多少人为生命在努力勇敢地走下去”
“我们是不是该知足”
“珍惜一切,就算没有拥有”
那声音温暖得让人想哭。
就像小时候父母在耳边轻声说话的感觉。
特邀评审席上,邱玄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很多画面。
童年的田野,赤脚奔跑的日子,那些简单到不值一提却再也回不去的快乐。
他想起自己刚入行时的样子。
那时候,他也写过这样的歌吗?
那时候,他也想用音乐温暖别人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此刻,他被温暖了。
被一个十九岁的少年,用一首歌,温暖了。
舞台上,陈铭唱得很尽兴。
他抱着吉他,身体随着旋律轻轻摇晃。
唱歌对陈铭来说就是一种享受。
站在他所热爱的舞台,唱他热爱的歌。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令人愉悦。
马上就到副歌了,陈铭直接站了起来!
“还记得你说家是唯一的城堡”
“随着稻香河流继续奔跑”
“微微笑,小时候的梦我知道”
歌声像一阵风,吹过整个演播厅。
观众席上,有社牛并且听爽了的观众也站了起来。
有了一个,就有第二个,有了第二个就有第三个!
大家都被氛围所感染,纷纷起身。
跟着陈铭的歌声,轻轻摇摆着身子,轻晃着手中的荧光棒。。
那种氛围,不像是在比赛。
像是一场演唱会。
一场只属于《稻香》的演唱会。
导师席上,王维洲也站了起来。
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居然跟着陈铭的节奏,开始轻轻摇摆。
他闭着眼睛,嘴角带着笑。
他就是这么个性子。
旁边的徐怀民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这老小子,又疯了。”
但笑着笑着,他也开始跟着节奏轻轻点头。
“不要这么容易就想放弃”
“就像我说的”
“追不到的梦想,换个梦不就得”
陈铭的歌声继续流淌。
那声音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力量。
如果说《少年中国说》是那种炸裂的、让人热血沸腾的力量。
那就《稻香》就是一种更温柔的、更能渗进心里的力量。
“为自己的人生鲜艳上色”
“先把爱涂上喜欢的颜色”
“笑一个吧,功成名就不是目的”
“让自己快乐快乐,这才叫做意义”
观众席上,有人眼眶红了。
是啊!让自己快乐才叫做意义啊!
“童年的纸飞机~”
“现在终于飞回我手里~”
候场区。
孙宏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但他的身体在轻轻晃动。
他的手,在轻轻打着拍子。
一下,一下,又一下。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
是享受。
是真的享受。
他完全忘了自己在和陈铭打擂台。
他完全忘了这首歌是对手的歌。
他只是在享受这首歌。
然后节奏没变,旋律没变,但陈铭的歌声忽然变了。
是嘻哈说唱。
但又不是那种常见的嘻哈。
没有票子,没有车子,没有房子,没有妹子。
只有
温暖。
“赤脚在田里追蜻蜓,追到累了”
“偷摘水果,被蜜蜂给叮到怕了”
“谁在偷笑呢”
“我靠着稻草人,吹着风,唱着歌,睡着了”
孙宏的眼睛亮了。
这是什么?
说唱?
但又这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