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学,但歌在格莱美 第207节

  “这种反差,太致命了!”

  “我要让他教我弹琴!”

  “我先来的!”

  “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

  几个女生挤在一起,叽叽喳喳,吵得不可开交。

  教室另一边。

  戴维斯和他的几个小伙伴坐在一起,看着这一幕,脸色复杂。

  一个金发男生小声说:“戴维斯,你不是说咱们要保密吗?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

  戴维斯咬着牙,盯着索菲亚的背影,眼神里带着一丝幽怨。

  “愚蠢的索菲亚。”

  旁边的人愣了一下:“什么?”

  戴维斯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

  “我们几个,早就知道陈铭厉害了,但我们谁往外说了?没有!为什么?因为只有我们几个知道,我们就能独享资源!想学《野蜂飞舞》的时候,可以直接去找他!现在呢?”

  他指了指那边那群如狼似虎的女生:“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所有人都想找他学!咱们还怎么独享?!”

  几个小伙伴恍然大悟。

  “卧槽,有道理啊!”

  “戴维斯你太聪明了!”

  “那现在怎么办?”

  戴维斯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

  “还能怎么办?排队呗。”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我要排第一个。”

  旁边的人立刻不干了:“凭什么你排第一个?”

  “因为是我先发现他厉害的!”

  “但你也没往外说啊!”

  “那又怎样?”

  几个人压低声音吵得不可开交。

  短短的时间里。

  班级里的其他同学对陈铭等人的感觉就完全改变了。

  这就是实力所带来的好处。

  而这种好处还在发力。

  分公司的经理约翰,此刻正拉着自己的助理仔细分析陈铭那一个字的意思。

第123章 《此情可待》,现在该我谈条件了

  约翰最近有点坐立不安。

  两周了。

  从他得知《Gods》是陈铭写的到现在,整整两周了。

  这两周里,他每天早上到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一眼手机,没有陈铭的消息。

  然后看一眼邮件,没有陈铭的邮件。

  最后靠在椅背上,叹一口气。

  助理进来送咖啡的时候,他又在叹气。

  “经理,您又怎么了?”

  约翰接过咖啡,没喝,放在桌上:“你说,陈铭先生那天说的那个‘好’,到底是什么意思?”

  助理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您还在想这件事?”

  约翰揉了揉眉心:“我当然在想,他要是没答应,我直接去问,会不会显得我在打扰他?他要是答应了,我这么久没动静,他会不会觉得我不重视?”

  助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约翰继续自言自语:“而且那天我试探他的事,他肯定看出来了,我现在去问他,他会不会觉得我是没办法了才找他?”

  助理沉默了。

  约翰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算了,再等等吧。”

  助理点点头,转身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听见身后又传来一声叹息。

  又一周过去了。

  甲方导演那边已经催了三次。

  第一次还算客气,第二次语气明显不耐烦,第三次直接说:“约翰,你到底行不行?不行你们可快要违约了。”

  分公司那几个创作人交上去的稿子,一版比一版差。

  不是旋律太平,就是歌词太俗,要么就是整体感觉不对。

  甲方导演每次听完demo,沉默许久,说一句“我再想想”,然后就没了下文。

  公司的员工们私下已经开始议论了。

  “要不咱们还是把这单推了吧?”

  “推了?违约金你赔啊?”

  “那怎么办?咱们那几个创作人确实写不出来啊。”

  “不是还有总公司那个特派员吗?”

  “他?他当时说了一个‘好’就走了,谁知道是什么意思,说不定是觉得有难度,一直写不出来,又不好意思说。”

  “也是,那种模棱两可的回答,不就是没答应吗?”

  “算了算了,别说了,被经理听见又该烦了。”

  几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各自散了。

  而此刻的陈铭,日子过得平静得很。

  每天上课,下课,偶尔教同学们弹弹《野蜂飞舞》。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只不过陈铭是收费的。

  虽然收得不多,但总比免费好,免费容易养出仇人来。

  那些金发碧眼的同学们,学得并不顺利。

  这首曲子的弹奏难度的确是挺高了。

  但好在都认真,一遍不行就两遍,两遍不行就三遍。

  戴维斯是最认真的那个。

  自从那天他第一个站起来说“我也想学”之后,每次陈铭在钢琴房,他都在。

  有时候陈铭还没到,他就已经坐在那里练了。

  手指在琴键上磕磕绊绊地跑着,但就是不放弃。

  陈铭有时候会走过去,给他示范一遍。

  戴维斯就在旁边看着,眼睛一眨不眨,等陈铭弹完,他深吸一口气,继续练。

  陈铭笑着摇摇头,没说话。

  偶尔在校园里,陈铭也会碰见孙宏。

  每次都是匆匆打个照面,孙宏朝他挥挥手,说一句“陈铭!”然后就快步走了。

  有时候手里还拿着乐谱,有时候耳机挂在脖子上,有时候满头大汗,一看就是刚从练习室出来。

  有一次陈铭看见他在走廊里对着手机录自己的声音,录了一遍,皱着眉头听,然后摇摇头,重新录。

  陈铭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

  孙宏没看见他,继续录。

  一遍,两遍,三遍。

  然后陈铭笑了笑转身走了。

  他是真的有点欣慰。

  这个在《华夏唱将》上跟他签君子协定的逗比,这个在舞台上给他鼓掌的傲娇,这个一步三回头等他喊“一起咯”的孙宏,是真的在努力。

  改变自己这件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但孙宏在做。

  而且做得很认真。

  这段时间,陈铭的课没白上。

  系统陆陆续续给他解锁了不少歌曲。

  有抒情的,有燃的。

  他把它们都记在备忘录里,标上风格和适用场景,像整理一个曲库。

  偶尔翻到某首歌的时候,他会想起前世听它的那个下午,或者某个下雨的夜晚。

  然后笑笑继续上课。

  日子就这么过着。

  直到今天。

  甲方导演亲自来了分公司。

  约翰坐在会议室里,对面是一个四十多岁、留着络腮胡子的男人。

  他叫詹姆斯威尔逊,独立电影导演,在美利坚独立电影圈里小有名气。

  他并不是那种天下皆知的大导演。

  但在业内,提起“詹姆斯威尔逊”这个名字,大部分人都会点点头:“哦,他啊,拍文艺片那个,画面不错,就是节奏有点慢。”

  他拍过三部独立电影,两部进了知名电影节,一部拿了个不大不小的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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