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
“好的音乐不需要太多解释,它自己会说话。”
简短,有力。
台下的掌声更大了。
四十分钟后。
年度最佳制作。
“《STAY》,陈铭!”
陈铭第二次走上领奖台。
这一次他一个人上去的。
因为年度最佳歌曲的奖项颁给的是词曲作者。
而《STAY》的词曲,全部出自陈铭之手。
他站在话筒前,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面孔。
“这个奖,我想分享给所有正在等待的人。”
“等一个人,等一个机会,等一场烟雨。”
“等待本身就是一种勇气。”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掌声再次响起。
有人注意到,他最后那句“等一场烟雨”,用的是中文。
艾登坐在台下,虽然听不懂,但他看到了手机直播弹幕里华夏粉丝的翻译。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翻译软件的结果。
“等一场烟雨。”
艾登会心一笑。
他想起了那首《青花瓷》。
虽然他还是听不懂歌词。
但他记住了一个词。
烟雨。
……
又过了二十分钟。
最佳合作歌曲。
“《STAY》,陈铭和艾登格雷!”
第三次。
同一首歌,同一个晚上,第三座奖杯。
这一次,陈铭和艾登再次一起走上台。
现场的气氛已经从激动变成了近乎敬畏的肃然。
因为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一件事。
一首歌。
三个奖项。
这在格莱美的历史上不是没有发生过,但每一次发生,都意味着那首歌已经超越了“优秀”的范畴,进入了“经典”的殿堂。
而创造这个成绩的人,今年二十一岁。
推特上。
“一首歌三座格莱美,这就是陈铭。”
“去年五座,今年三座,这人是来格莱美批发奖杯的吗?”
“两届格莱美,八座奖杯,二十一岁,我连呼吸都觉得配不上跟他在同一个时代。”
“最离谱的是,他去年只发了一首英文歌,一首,就这一首就拿了三个。”
“其他歌手一年发十首歌颗粒无收,陈铭发一首直接三杀,这公平吗?”
“公平,因为他一首歌统治了公告牌十二周。”
华夏这边。
微博热搜直接挂了四条。
#陈铭豪取格莱美三项大奖#第一。
#STAY格莱美三冠#第二。
#陈铭累计八座格莱美#第三。
全部带“爆”字。
评论区已经不是在夸了,是在记录历史。
“今天这个日子记住了,2025年3月,格莱美,陈铭以一首《STAY》斩获三项大奖,累计格莱美奖杯达到八座。”
“八座格莱美,二十一岁,这句话放在任何一个时代,都是天方夜谭。”
“格莱美就是陈铭的自助餐厅,想拿几个拿几个。”
“铭哥:今年只发了一首歌,格莱美:没关系,我们给你留了三个位子。”
“你们发现没有,陈铭每次去格莱美,都跟回家似的,淡定得不行。”
“因为对他来说,这确实跟回家没什么区别,反正每次去都能拿奖。”
颁奖典礼结束。
后台。
陈铭拿着三座格莱美奖杯,正准备去换衣服。
迪伦布莱克从旁边走了过来。
他今晚也来了格莱美,虽然只拿了一个奖杯。
迪伦看着陈铭手里的三座奖杯,表情很复杂。
羡慕是有的。
但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佩服,以及一种难以抑制的期待。
“Chen。”迪伦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陈铭腾出一只手,跟他握了握。
“迪伦。”
“恭喜你,三座。”迪伦笑了笑,“我在台下看着,说实话,嫉妒得胃疼。”
陈铭被他的直白逗笑了:“谢了。”
迪伦松开手,靠在墙上,双手抱臂。
他看了一眼远处正在接受采访的艾登,然后转过头,满眼期待的看着陈铭。
“Chen,你知道我下个月要去华夏吧?”
“知道,江海市第一站。”
迪伦搓了搓手,有些激动。
“咱们的合作呢?”
陈铭看着他微微一笑。
“回华夏给你。”
迪伦的眼睛亮了。
“好。”
……
格莱美结束的第二天。
陈铭就登上了回华夏的飞机。
没有在洛杉矶多留一天。
三座格莱美奖杯装在行李箱里,跟着他一起回了国。
而跟着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个人。
迪伦布莱克。
他搭的是同一班飞机。
商务舱的同一排。
陈铭上飞机的时候,发现迪伦已经坐在了旁边的座位上。
迪伦戴着墨镜,手里拿着一本中文教材,正在对着手机上的翻译软件逐字学习。
他看到陈铭,摘下墨镜,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然后用磕磕绊绊的中文说了一句。
“你好…陈铭,很高兴认识你。”
发音歪到了太平洋对岸。
陈铭当场笑出了声。
迪伦翻了个白眼:“我在学了!”
“学了多久了?”
“三个月了。”
“三个月就这个水平?”
“中文太难了!”迪伦痛苦地抓了抓头发,“你们的声调是怎么回事?同一个音节四种意思?这不科学!”
陈铭靠在椅背上,笑得很开心:“不,这很科学。”
整个世界就没有比中文更科学的语言了。
十二个小时后。
飞机降落在江海国际机场。
迪伦布莱克踏上了华夏的土地。
他深吸了一口三月初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