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美国法外狂徒,打钱 第260节

  没放高达,是为了给房屋内的邪教徒一个惊喜,没让乌鸦装场面,那是因为这里是热武器战场,它们容易被子弹打死。

  但是,从目前弹幕老爷的反馈来看,林安觉得自己犯了个错误……有了帅气的外形,就该配一个帅气的出场。

  嗯,这是一个错误,林安承认,但是错误不是帅气出场,而是自己忘记讨好弹幕老爷了。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嗯?”

  林安抬头,他的动作立刻吸引到了谢尔盖和埃利奥特的注意力。

  “大人,您……”

  “注意,里面的猎物要出来了。”

  谢尔盖很果断,他立刻转身对着车上的重机枪手叫喊起来。

  “开火,压制……”

  话音刚落,大楼仅存的玻璃就全部爆裂开来,在玻璃碎渣喷涌而出的同时,令人绝望的尖锐声浪也从里面喷出,呈扇形蔓延过来,试图覆盖所有的斯拉夫佣兵。

  然而,在女妖的嚎叫从大楼三层一扇破碎的窗户里炸出来的瞬间,林安抬起了右手,打出他和弹幕老爷约好的特定手势。

  弹幕立刻在他前方的视野疯狂滚动,刷出一片瀑布出来,同时还立刻弹出数个红色方框,而这些方框都是敌人的实时位置。

  有过经验的谢尔盖条件反射地用手捂住了耳朵,埃利奥特下意识地往车引擎后面一缩。

  而站在周围,拉开防线的斯拉夫雇佣兵同时缩脖子低头,死死握住手中的武器,还有两个下意识地往地上趴……这见鬼的声波攻击,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也就只能这样了。

  训练和经验能让他们在剧痛中不丢弃武器,但不能让他们的鼓膜不疼。

  而在这个时候,林安的五指张开,进入装B模式。

  白色的雾气从他的掌心前方呈扇形高速喷出,犹如汹涌的潮汐那样,翻滚着将几乎所有的斯拉夫雇佣兵吞没。

  而几乎是同时,他们在尖锐而恶心的叫声中发现……哎,我的耳朵好像有点疼,但是还能忍受啊。

  谢尔盖松开捂着耳朵的手,他回头看了一眼科西切,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果然,对付邪教徒这样的牛鬼蛇神,还得是更加牛鬼蛇神的科西切才行啊。

  弹幕在林安眼前疯狂滚动,视野全部被弹幕覆盖,顺带着将斯拉夫雇佣兵们给波及进去。

  【弹幕护体,弹幕护体……】

  【护驾!】

  【杀杀杀】

  “咚咚咚……”

  NSV重机枪开火了,在沉闷而有力的枪声中,12.7毫米穿甲燃烧弹以每分钟近千发的射速从UAZ-469车顶喷涌而出。

  控制苏联重机枪的雇佣兵,是一名经验非常丰富、技巧也几乎拉满的机枪手,在他的操控下,第一轮短点射打在三楼靠左的窗户下沿。

  一名探头出来试图开火的枪手当即就喷洒出一片血雾,一声不吭的消失在白色粉尘云中。

  紧接着,机枪手立刻在副射手的提醒下,将枪口移向四楼,一名端着霰弹枪的邪教徒从靠右的窗户探出半个身子,他才对着下方的斯拉夫兵开了一枪,三发大口径子弹就打穿了他所在的窗沿。

  一发变形的大口径子弹落在他肚子上,50口径的M2穿甲燃烧弹在撞上人体下腹的瞬间,弹头外层的铜被甲在巨大的动能下撕裂、翻卷,内部的高碳钢芯带着炽热的燃烧剂像一把无形的重锤,毫无阻碍地撕开了他的腹腔。

  破碎的肠组织、混着脂肪碎块的血液、细碎的腰椎骨片,混合着弹头自带的燃烧剂点燃的焦糊组织,化作一股黑红色的腥雾从他背后喷薄而出,糊满了整个窗框和后面的走廊墙壁。

  这样可怖的一幕,顿时吓坏了后面的邪教徒,打断了他们服从长老命令的勇气。

  但是,他们也已经完成了其使命。

  在暴起的狼嚎声中,两头人狼冷不丁地从一楼走廊深处弹射到了大堂。

  它们的前爪踩在陶瓷地板上,留下两组比成年男人手掌还大的爪印,带动着它们变成两道黑色影子,射向外面的斯拉夫雇佣兵。

  正在操控重机枪往楼上射击的机枪手大惊,用尽最快速度压低枪口,对着毛茸茸的怪物开火。

  可惜,人狼的突袭速度太快了,再加上邪教徒的存在,让机枪手的反应慢了一拍,重机枪的压低扫射只来得及将一头人狼覆盖进去。

  50口径的穿甲燃烧弹威力很大,早就超过了碳基生物能抵挡的程度,恐龙不行,所谓的人狼更不可能。

  第一发子弹从人狼的左肩胛骨上方穿入,弹头在肩关节内部翻转,高碳钢芯带着燃烧剂直接搅碎了肩胛骨和肱骨之间的软骨组织。

  狼人的整条左前肢在奔跑中突然失去了骨骼支撑,像一根被掰断的树枝一样往外翻折,爪尖在碎石地面上拖出一道从正门往外延伸的不规则刮痕。

  第二发子弹打在它的胸腔侧面,弹头贯穿了第三根和第四根肋骨之间的肌肉层,在胸腔内部炸开,心脏和肺叶被穿甲燃烧弹的高温碎片同时击中。

  第三发、第四发、第五发……机枪手没有停,他把整个短点射的弹链全部压在了这头人狼身上。

  人狼在距离正门外墙根还有五米的位置彻底散架了,骨骼碎片、肌肉组织、皮毛和血的混合物被子弹的连续冲击力撕成了一片扇形喷洒在碎石地面上的暗红色污迹。

  第二头人狼没有走直线。

  它在第一头同伴被NSV重机枪撕成碎片之前,就已经改变了突进路线,从正门右侧的碎玻璃堆上斜着弹出去,爪子在萨博班引擎盖边缘刮过,在漆面上留下三道从车头灯延伸到挡风玻璃的深槽,然后借力往左前方跃起。

  这头人狼似乎还保持一定的理智,在刻意绕开重机枪的射界,绕开正门外墙根处蹲姿射击的斯拉夫兵,从萨博班和乌拉尔卡车之间的狭窄缝隙里切入了谢尔盖的侧翼。

  第一个被击中的斯拉夫兵甚至没来得及转身。

  他是第四组负责接应伤员的预备队员,正蹲在萨博班右后轮旁边给一箱手榴弹拆封。

  人狼的右前爪从他后背肩胛骨之间横扫过去,爪尖撕裂了战术背心的凯夫拉外层,在陶瓷插板上留下四道平行的白痕。

  冲击力把他整个人从蹲姿拍成了趴姿,脸磕在碎石地面上,钢盔滚出去两米远,手榴弹从拆了一半的纸箱里洒出来。

  人狼已经从他身上跃了过去,目标是更远处那个正端着AKM往正门方向开火的年轻斯拉夫人。

  被袭击的年轻斯拉夫人也看到了人狼,但这怪物太快了,快到他来不及把AKM的枪口从正门方向转过来,人狼的嘴就咬在了他的右前臂上,骨头碎裂的声音被新兵自己的惨叫声盖住了一半。

  之前谢尔盖的自信是有理由的,因为他带来的斯拉夫雇佣兵都是百战

  老兵,除此之外,其中掺杂的新兵,也有足够多的血勇。

  被咬碎臂骨的斯拉夫雇佣兵在惨叫中,伸出剩下的手掏出腰间的刺刀,反手插在了人狼的大腿上,打断了后者要将他甩飞出去的动作。

  与此同时,周围的斯拉夫雇佣兵也是终于抓住机会,一同开火了。

  子弹在不到三秒内从至少四个角度打在人狼的后背、侧腹和后腿上,7.62毫米的中间威力弹打不穿人狼的骨骼,但子弹的冲击力,却是实打实的打烂它的肌肉。

  人狼被密集的弹雨打得身体接连踉跄,咬在新兵前臂上的嘴被迫松开,混着骨髓碎片的唾液从齿缝里甩出来,溅在碎石地面上。

  在最后的时刻,人狼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它用完好的左前爪抓起那个提着刀还想上前给它来一下的新兵,以后腿为轴旋转了半圈,像扔一袋水泥一样把他朝UAZ-469的方向砸了过去。

  年轻士兵的身体在空中翻滚了两圈半,撞在NSV重机枪的防盾上,强大的冲击力让机枪手从射击座椅上掉了下去,连带把固定得并不是很牢固的重机枪也带下去了。

  而做完这个动作后,第二头人狼也没了力气,来自四面八方的子弹像暴雨一样覆盖了它,打得这头人狼血流不止,不大一会儿功夫,就瘫倒在地上,没气了。

  两头人狼出击,只换到了重机枪的暂时瘫痪,两名雇佣兵一死一伤,性价比并不是很高……但是,它们确确实实完成了邪教长老赋予它们的任务。

  就在第二头人狼咽下最后一口气的同时,B栋正门门框内响起了密集而杂乱的脚步声。

  十几双靴底同时踩在碎玻璃和大理石地砖上的声音,混着嘶哑的呐喊和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终于释放出来的狂热喘息,一个穿着西装的大黑胖子带头冲了出来。

  一直在旁观、并未真正加入战斗的林安,一眼就认出这是邪教长老威尔逊。

  “预备队,开火!”

  同样留有一手的谢尔盖也意识到了敌人的意图,他迅速从车子后面站起来,拿着AKM就对大门进行扫射,在他后面一直没有参战,充当预备队的数名斯拉夫雇佣兵同样这样做。

  大头的威尔逊第一时间就被六七发子弹打中,胸前西装都被打烂了,露出底下苍白而厚实的脂肪层,但他的人还在往前冲,似乎这样的伤势对他来说不痛不痒一样。

  他身后跟着至少十五个邪教徒和枪手,有穿战术背心的退役警察,有手背上有纹身的年轻信徒,他们手里的武器五花八门,格洛克手枪、霰弹枪、消防斧、撬棍,还有一个人举着一把从死掉的斯拉夫兵手里捡来的AKM。

  他们跟在威尔逊身后开火,反击的子弹扫向雇佣兵,后者也有两人被击倒,很大程度上掩护了狂奔中的威尔逊,再加上他自己的皮糙肉厚,成功让后者冲到掩体前面。

  “为了主的荣光!!!”

  威尔逊咆哮着,一巴掌对着掩体后面的雇佣兵扇过去。

  那一巴掌的力道很重,犹如一台小型挖掘机的铲斗那样,被扇中的斯拉夫人在空中翻了一圈,飞了出去,落地后,嘴里喷出粉红色的血。

  银发老兵很愤怒,被打死的人是他的队友,他单膝下跪,仔细瞄准,单发子弹从侧面打中了威尔逊的右腿膝关节后侧。

  子弹没有击穿目标,威尔逊的脂肪在膝关节位置也一样厚,但子弹的冲击力让他右腿弯了一下,整个人短暂地失去平衡,单手撑在地上,然后重新站起来,像一头被蚊子叮了膝盖的熊。

  他继续冲锋,咆哮声将所有斯拉夫兵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其他邪教徒趁机过来,与斯拉夫人混战在一起,一时间难分难解。

  威尔逊掩护了邪教徒,邪教徒的冲击,也减少了他挨的子弹,彼此互相掩护,互相帮助。

  林安扭头看了一眼战场上的乱象,就没有管了,他甚至没让达内尔开枪扫射他们。

  因为比起那个大胖子和那些邪教徒,有一个更加重量级的选手朝着林安走过来了。

  一个发际线后退得厉害,长着一张刻薄的窄脸,中等身高,身形消瘦得像一截风干的木柴的男人,正堂而皇之地从大堂的阴影里走出来,步伐不快,甚至称得上悠闲,像在午后的公园里散步。

  他的黑西装裤脚笔挺,皮鞋踩过碎玻璃时发出细碎的脆响,混在震天的枪声里,竟诡异得清晰。

  离他最近的一名斯拉夫老兵刚打空一个弹匣,低头换弹的间隙眼角余光扫到了他。

  老兵的手指猛地一顿,下意识就要拔出手枪,可他的指尖刚碰到枪身,一道灰蒙蒙的半透明人影就从侧旁飘了过来,两只半透明的手掌轻轻覆上了他的眼眶。

  老兵的动作僵住了,他眨了眨眼,再抬眼时,方才还站在那里的黑影消失得无影无踪,正门处只有翻倒的接待台和散落的弹壳,空无一人。

  他骂了句脏话,以为是连续作战出了幻觉,拉栓上膛,转头又对着冲过来的邪教徒扣下了扳机。

  类似的一幕在战场上接连发生。

  一个正蹲在萨博班车后换弹匣的斯拉夫人猛地抬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目光直直地扫向加洛韦的方向。

  可还没等他聚焦,一个梳着麻花辫的鬼魂就飘到了他面前,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太阳穴。

  士兵的眼神恍惚了一下,随即自然地低下头,继续摆弄手里的弹匣,仿佛刚才那一眼只是无意识的扫视。

  更诡异的是,战场上流弹呼啸着横飞,有几发明明直奔男人的方向而去,却在靠近他的时候,像是撞上了无形的屏障,斜斜地擦了过去。

  男人对此浑然不觉,或者说,毫不在意。

  他的视线自始至终都落在林安身上,脚步没停,一步一步,稳稳地穿过交火的无人区。

  环绕在他身边的鬼魂越来越多。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全都是灰蒙蒙的半透明形态,像一群无声的侍从,簇拥着他往前走。

  每当有雇佣兵的目光将要扫过来,立刻就会有一道影子飘过去,或遮眼,或低语,轻描淡写地就将那道视线引开。

  于是整场混战里,上百只眼睛,竟没有一个人能真正看见他。

  威尔逊的咆哮吸引了绝大多数火力,剩下的注意力都被近身的邪教徒牵扯住。

  这个消瘦的男人就带着一整队鬼魂,堂而皇之地在枪林弹雨里穿行,如入无人之境。

  空气渐渐冷了下来。

  明明傍晚的暖光还铺在碎石地上,可随着男人走近,林安周围的温度像是在往下跌。

  血腥味里掺进了一丝潮湿的霉味,像尘封多年的地下室,又像坟地里雨后的泥土。

  那些半透明的鬼魂经过的地方,连漂浮在空气中的灰尘都慢了下来,凝固在半空中。

  达内尔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他握着通用机枪的手紧了紧,头盔下的视线警惕地扫向四周,却茫然地找不到寒意的来源……他能感觉到不对劲,可眼睛里只有混战的人群,根本看不见那道越走越近的身影。

  林安觉得很有趣,他抬起手,制止了弹幕老爷们要冲过去的行为,让这个装逼男过来。

  最终,男人在距离林安五步远的地方站定了。

  他抬眼,尖削的下巴微扬,那绺精心梳理的侧分发丝纹丝不乱,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与周遭血腥战场格格不入的、陈旧的规整。

  “不知名的先生,我是加洛韦。”

  他往前微微欠了欠身,动作礼貌,眼神冰冷。

  “我想,你应该是杀死圣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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