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亦非的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芭比Q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顾昀，把手机放到了自己的耳边。
而电话那头的舒畅，对此一无所知。
她依旧沉浸在自己作为狗头军师和老司机的角色里，兴致勃勃地，开始报起了菜名。
“我跟你说啊茜茜，我表姐那儿的货，可都是精品！”
“今年最火的几位，苍老师的，小泽老师的，松岛老师的，吉泽老师的……各种风格，应有尽有！”
“保证让你大开眼界，学习到最前沿的艺术形式！”
刘亦非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连连咳嗽，试图提醒电话那头的闺蜜。
“咳！咳咳！”
可惜，舒畅完全没有接收到信号。
她以为刘亦非在认真听着，还在滔滔不绝地，分享着自己的艺术见解。
“我跟你说，看这种艺术片啊，最重要的是学习人家的表情管理和肢体语言……”
“入门级的，我推荐你看苍井老师的，她的微表情就特别到位，而且她的作品比较有剧情，能让你在学习技巧的同时，还能感受到艺术的熏陶。”
“进阶一点的，可以看看小泽老师的，她的风格比较多变，能让你领略到不同流派的风采。”
“还有松岛老师，吉泽老师，那都是殿堂级的人物。“
”她们的作品，已经超越了单纯的生理层面，达到了精神交流的高度！”
顾昀拿着手机，听着舒畅在那边口若悬河，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精彩。
“咳咳！咳咳咳！”
刘亦非在一旁肺都快咳出来了。
总算引起了舒畅的注意。
“哎？茜茜你怎么了？还没看呢就这么激动？”
“我跟你说……”
舒畅还笑着调侃了一句。
就在这时，顾昀终于开口了。
他对着电话，用一种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
“好啊。”
“我也想学习一下，你说的这种艺术。”
“……”
电话那头，那滔滔不绝的声音，戛然而止。
只听到“啪嗒”一声，有东西落地的声音。
然后很快。
电话里，只传来“嘟”的一声。
舒畅，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
四合院里，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刘亦非看着顾昀脸上那玩味的笑容，只觉得头皮发麻，手脚冰凉。
她努力地挤出一个讪笑，小手摆得像拨浪鼓一样。
“哥哥……那个……你听我解释……”
“这……这真的跟我没关系！”
“都是舒畅她……她自己思想不健康！”
她毫不犹豫地，再次把自己的狗头军师，给卖了个干干净净。
顾昀看着她这副企图萌混过关的模样，也不说话。
就那么笑眯眯地看着她。
然后，他忽然伸出手，一把就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紧接着，清脆的“啪”的一声，在安静的院子里响了起来。
“呀！”
刘亦非惊呼一声，小脸瞬间就红透了。
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
“苍井老师是吧！”
“啪！”
“啊呀！”
“小泽老师是吧。”
“啪！”
“松岛老师，吉泽老师是吧。”
随着三巴掌拍下，刘亦非嘴里发出的喊声已经变了调。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羞耻，紧张，和一丝丝奇异的，酥麻的感觉，像是电流一般，从被打的那个部位，瞬间传遍了全身。
她的身体，都忍不住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学坏了啊。”
顾昀扬起手，作势又要打下去。
“我……我没有……”
刘亦非把脸埋在顾昀的腿上，声音又羞又急，带着一丝哭腔。
“我就是……就是好奇问问……”
“啪！”
顾昀手掌又拍了下去。
力道，依旧不重。
但那清脆的声音，和手掌接触肌肤的温热触感，却被无限地放大了。
打完后，手没有再抬起来。
落下的巴掌，变成了轻柔的揉捏。
他一边揉着，一边在她耳边，没好气地说道。
“胆子是越来越肥了。”
“还看小电影？”
“嗯？”
他的手，微微加重了一点力道。
刘亦非趴在他的腿上，羞得快要晕过去了。
“我错了……哥哥……我再也不敢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可怜兮兮的。
顾昀揉了一会儿，看着怀里，那个已经变成了一只煮熟虾子般的小丫头，也觉得差不多了。
把她扶起来，让她重新坐好。
然后，板着脸交代道。
“你去给你的那个狗头军师，打个电话。”
“让她明天，也到中影的摄影棚去集合。”
“啊？”
刘亦非愣了一下。
“让……让舒畅也去？”
“怎么？”
顾昀挑了挑眉。
“你不愿意？”
“不是不是！”
刘亦非连忙摇头。
“我就是……就是觉得，你是不是要……当面教育她啊？”
顾昀看着她那副，既担心闺蜜，又有点幸灾乐祸的小表情，被气笑了。
“我是那种人吗？”
“明天，莱斯利的《活埋》正式开机。”
“你既然要跟着去，就好好看，好好学。”
“让舒畅也跟着，这么好的观摩机会，便宜她了。”
刘亦非这才明白过来。
她看着顾昀，心里又是感动，又是甜蜜。
哥哥嘴上虽然严厉，但心里还是向着她，向着她的朋友的。
她红着脸，从顾昀腿上跳下来，像只受惊的小兔子，飞快地跑回了房间。
关上门。
刘亦非靠在门板上，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怦怦怦”地狂跳。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
回想起刚才，趴在他腿上，被打屁股的那个画面。
她的腿，又开始有些发软。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又羞人，又……好像还有点……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