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拍摄也有些不自在，连续NG了几条。
中午和晚上放饭的时候，顾昀特意回房车里陪她吃饭。
小丫头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整个人显得心不在焉。
顾昀问了两句，她只说是大姨妈快来了有些不太舒服。
他忙着拍戏，叮嘱她好好休息一下也就没再多问。
晚上十点多。
顾昀卸完妆换好衣服，推开了房车的门。
车厢里开着暖黄色的壁灯。
刘亦非穿着一套粉色的纯棉睡衣，正趴在桌子上看笔记本电脑。
听到开门声，她立刻合上电脑屏幕，站起身迎了过来。
她伸手接过顾昀脱下来的外套挂在衣架上。
“哥哥你回来啦。”
顾昀换上拖鞋，走到洗手池前洗了把脸。
“今天感觉好点了吗？”
刘亦非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背上蹭了蹭。
“好多了。”
她拉着顾昀走到沙发前坐下，熟练地拿过毛巾搭在他的肩膀上。
水流声响起，刘亦非像往常一样进去帮他洗头。
她的手指在顾昀的头皮上轻轻揉搓着，力道适中。
吹风机的嗡嗡声在车厢里回荡。
顾昀闭着眼睛享受着小丫头的服务。
但他能明显感觉到刘亦非今天的情绪不对。
平时帮他吹头发的时候，她总会叽叽喳喳地分享今天在网上看到的八卦或者剧组里的趣事。
或者在他身上一阵乱摸嬉笑调侃。
今天却出奇的安静。
顾昀睁开眼，目光扫过桌面上那台还没完全合拢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处于休眠状态，但缝隙里透出的微光显示它还在运行。
顾昀知道她刚刚在看什么。
宋无德的事件虽然在官方通报和一亿元癌症基金的双重压制下平息了舆论，但那些关于变性人的恶毒谣言依然在一些阴暗的角落里流传。
洗漱完毕。
两人关了灯躺到床上。
刘亦非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小猫熟练地钻进顾昀的被窝。
她脱了睡衣，拼命地往顾昀怀里挤。
顾昀伸出手臂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小丫头的身体有些发凉，肌肤贴在一起能感觉到她轻微的颤抖。
两人在黑暗中依偎了许久。
顾昀伸手理了理她散落在额前的碎发。
“是不是有事想问我？”
刘亦非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又往他怀里用力挤了挤，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
顾昀下巴抵在她的发丝上。
“宋无德的事情确实是我找人动的手。”
“但那个精神病粉丝是真的，他父母得癌症去世也是真的，他还有个妹妹也得了癌症。”
“我只是派人稍微引导了一下他的情绪，告诉他宋无德在哪里接受采访。”
“我还答应给他一笔钱负责他妹妹后续所有的治疗费用……”
黑暗中刘亦非突然伸出手，紧紧捂住了顾昀的嘴。
她的手心有些出汗。
顾昀停下话头，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刘亦非把手收回来，紧紧攥着他胸前的衣服。
“我知道。”
顾昀伸手捏了捏她的后颈。
“是不是觉得我心狠手辣？”
刘亦非猛地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顾昀的眼睛用力摇了摇头。
“如果是别人做这种事，我可能会觉得害怕。”
“但哥哥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
“我怎么会因为这个怪哥哥。”
她把脸重新埋进顾昀的胸口，声音闷闷的。
“谁让他那么坏，活该。”
“要是他这么污蔑哥哥，我也……我也……”
终归还是心地善良，说不出那么狠辣的话来。
顾昀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抚摸着，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那你这一整天魂不守舍的在干嘛，真的不舒服？”
刘亦非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在顾昀怀里犹豫了好久，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过了好几分钟，她才用极小的声音开了口。
“哥哥。”
“我没有去美国做过什么手术。”
“我是个正常的女孩。”
“我肯定能生孩子的。”
顾昀抚摸她后背的手停顿在半空中。
他瞬间明白了这丫头今天一整天反常的原因。
她不是害怕自己对付宋无德的手段。
她是担心自己相信了网络上那些恶毒的谣言。
顾昀有些无奈又觉得心疼。
他用力把刘亦非往怀里搂了搂让两人贴得更紧。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在她身上轻轻摸索着。
“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没碰过？”
“难道我还不知道你是不是真女孩吗？”
顾昀的手指划过她腰间的软肉。
刘亦非浑身一颤猛地咬住下唇。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透着一股委屈和害怕。
“可是我看网上那些资料说现在国外的技术很发达。”
“做过手术后其实从外观上根本看不出什么分别。”
“我担心你看了那些新闻会相信他们说的话。”
“我怕你觉得我是个怪物，以后就不娶我了。”
顾昀低头咬住她的耳垂轻轻惩罚了一下。
“傻瓜。”
“网上的那些东西能信吗？”
“顾家世代行医，我是不是连男女的脉象都分不清了？”
刘亦非被他咬得缩了缩脖子，但双臂却死死搂住了顾昀的脖颈。
她仰起脸，温热的呼吸打在顾昀的下巴上。
“哥哥。”
“我想给你生孩子。”
话音刚落，她便不顾一切地仰起头激烈地吻住了顾昀的嘴唇。
这个吻毫无章法，透着少女急于证明自己的迫切。
她的牙齿磕碰着顾昀的嘴唇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顾昀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撞得往后仰了一下。
他迅速稳住身形，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回应着这份热烈。
车厢里的温度急剧攀升。
片刻后顾昀强行偏过头，结束了这个几乎让人窒息的吻。
他大口喘息着，双手按住刘亦非的肩膀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茜茜，冷静点。”
“还有不到两个月你就满十八岁了。”
“我们说好等成年礼过后的。”
刘亦非根本不听他的劝阻。
她固执地再次贴上来，双手死死缠住他的脖子，腿也顺势盘了上去。
“我一刻也等不了了。”
“哥哥，要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的泪水滑落滴在顾昀的锁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