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
“这不是有你带着我嘛。”
“到时候你唱主歌部分，我负责戏腔副歌。”
“我们俩配合，绝对天下无敌。”
顾昀看着她这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别高兴得太早。”
“我刚才看了，你分在歌手组，我是在演员组，我们要先各自独唱一首的。”
“再说了，咱们公司这帮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张靓颖和舒畅的组合，张杰和蒋欣的组合，那都是冲着炸场去的。”
“你要是表现不好，老板娘的面子可就挂不住了。”
刘亦非轻哼了一声。
“我才不怕呢。”
“我是谁啊，我可是懒人系的大师姐。”
“再说了，有你在旁边，我什么都不怕。”
她仰起脸，理直气壮地瞪着他。
“你到时候必须给我好好唱。”
“要是敢拖我后腿，我就让你去睡一个月的沙发。”
顾昀无奈地叹了口气。
“顾太太现在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
“行，我保证不拖你后腿。”
“走吧，去演播厅看看舞台踩踩点。”
2005年10月25日，下午两点。
长沙，湖南卫视大楼。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几个核心高层正对着桌上的策划案眉头紧锁。
在这个选秀节目尚未完全统治荧屏的年代，超级女声的爆火让湖南台尝到了前所未有的甜头。
但现在，来自上海的消息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东方卫视和懒人影视联合制作的我们的歌已经定档。
那份流传出来的嘉宾名单，几乎涵盖了目前华语乐坛和影视圈最炙手可热的半壁江山。
尤其是顾昀和刘亦非这对新婚夫妇的综艺首秀，足以让任何竞争对手感到绝望。
台长伸手敲了敲桌面，指关节撞击木质表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既然他们搞合唱配对，咱们就搞巅峰对决。”
“把前两届人气最高的选手全部召回，搞一个超级大集合。”
旁边的一位制片人推了推眼镜，手里拿着钢笔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
“台长，光有选秀艺人恐怕不够，分量压不住。”
“东方卫视那边可是有顾昀和刘亦非这两个人气超高的组合站台。”
台长冷哼了一声，身体往后一靠。
“去联系港台那边的经纪公司。”
“只要肯花钱，我就不信请不来人。”
“把何老师、汪涵、李湘，维嘉他们全部顶上去，主持人阵容咱们必须是全国最强的。”
“时间也定在二十八号，同一天，同时段，直接对撞。”
这种策略在当年的电视圈并不罕见。
模仿、跟风、截流，只要能把观众留在自家频道，手段并不重要。
甚至连节目的舞美设计和环节流程，湖南台这边都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借鉴。
这种浑水摸鱼的做法，在法律尚未完善的2005年，几乎是无往不利的杀招。
与此同时，上海，东方卫视彩排现场。
杨思维坐在导播间后面的休息区，手里拿着一台诺基亚9300。
她正低着头，手指在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回复着各方发来的情报。
作为接替程淑芬，成为顾昀手下的头号大管家，她的情报网远比外界想象的要敏锐。
齐守明坐在她对面，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掉的咖啡。
这位法务部的大拿，此时正翻看着打印出来的湖南台新节目大纲。
“杨总，打官司的意义不大。”
齐守明放下了资料，揉了揉太阳穴。
“这种综艺模式的版权在目前的国内法律体系下非常模糊。”
第475章 节目录制
“就算我们现在起诉，法院立案、取证、开庭，走完这套程序最快也要半年。”
“到时候人家的节目早播完了，热度也蹭够了。”
“这种拖字诀，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杨思维合上手机，随手扔在桌上。
她没有表现出愤怒，只是眼神变得有些冷。
“我明白了。”
“官司可以不打，但账得记下。”
“既然他们想玩对撞，那咱们就给他们一个这辈子都忘不掉的教训。”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朝着舞台中心走去。
舞台上，顾昀和刘亦非正站在升降台上，配合灯光师进行最后的位移测试。
两人都穿着简单的私服，但站在光影里，那种浑然天成的默契让周围的工作人员都下意识放轻了动作。
顾昀感觉到了杨思维的靠近，他跳下升降台，顺手接住跟着跳下来的刘亦非。
“怎么了？”
“脸色这么难看，谁惹咱们杨大总监了？”
杨思维把湖南台那边的动作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老板，他们这是明摆着要吃咱们的红利。”
“不仅时间撞了，连主持人和请的港台嘉宾都在针对我们。”
“我想再加码。”
“咱们得找几个真正能定住乾坤的人来，让观众只要换台，就会觉得那边是在过家家。”
顾昀听完，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刘亦非擦汗。
他倒是没显得多惊讶，毕竟这很符合那个台的一贯作风。
“你想找谁？”
“名单列出来了吗？”
杨思维想了想，语气有些迟疑。
“其实咱们现有的阵容已经很顶了。”
“但我怕他们那边出阴招，请一些现在人气极高的港台偶像来博眼球。”
“我想着，能不能请哥哥和杰伦来做特别嘉宾？”
“虽然他们之前的定位是场外支持，但如果能现场坐镇，分量就不一样了。”
顾昀笑了笑，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
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
“哥哥和杰伦嘛，肯定没问题，但还不够。”
“既然要打老中青三代全覆盖，那咱们就玩点大的。”
他转头看向刘亦非。
“丫头，你还记得咱们在仙剑剧组的时候，陈晓旭老师跟你聊过什么吗？”
刘亦非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你是说……林妹妹？”
“可是晓旭老师平时很低调的，她现在基本都在忙生意，很少参加这种综艺。”
顾昀从兜里摸出手机，翻找着通讯录。
“别人请不动，我不一定。”
“再加上欧阳导演这个宝玉哥哥，把这两位一起请来，这叫回忆杀的祖宗。”
杨思维的眼睛瞬间亮了。
如果能让宝黛重逢出现在我们的歌舞台上，那简直是降维打击。
“老板，如果你能请来这两位，我保证湖南台那边的收视率会被咱们拉到地缝里去。”
杨思维显得有些兴奋，手指不停地绞在一起。
顾昀没废话，直接拨通了陈晓旭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一个温婉但透着一股子干练的声音。
“顾先生？”
“这时候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又有什么好剧本要折磨我这个生意人了？”
顾昀走到舞台边缘，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晓旭姐，看你说的，我哪敢折磨你啊。”
“是有个正事。”
“我和茜茜最近在搞一个音乐综艺，遇到点竞争对手的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