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将头发扎成了一个俏皮的丸子头,身上穿着一身分体式的红色睡衣。
看起来充满了居家的气息,然而,她整个脸上的妆容却十分浓重。
这种打扮,竟给人一种像是在拍电视剧的错觉。
沈楷目光直直地盯着陈谣,饶有兴致地问道:“你是自愿的吗?”
“啊?”陈谣先是一愣,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她连忙挤出一丝微笑,回答道,“是的沈董,我是自愿的。”
自愿个鬼啊,这狗男人,装什么装!
陈谣心里一阵暗骂,可脸上还得维持着那虚假的笑容,别提多心烦了。
沈楷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觉得十分有趣,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搂住陈谣的肩膀。
在稍稍用力,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他能明显感觉到陈谣身体瞬间变得僵硬,不过对此他倒是不以为意。
心想,过不了多久,她自然就会放松下来。
“你有男朋友吗?”沈楷搂着这位有着萌系大腿的妹子,又抛出一个问题。
陈谣听到这话,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人的身影,心中微微一痛。
她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没有的,怎么了吗?”
沈楷摆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要是你有,那我这不就成强迫良家妇女了嘛!”
陈谣在心里暗自冷笑一声,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是我自愿的,您别这么想。”
她心里清楚,自己和沈楷身份地位差距悬殊,要是不顺着他的意思..
万一没伺候好这位大爷,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行吧,”沈楷搂着她,站起身来,说道,“我去洗个澡,完了去房间。”
刚刚那些尴尬的前期对话,他也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直接进入正题才是他此刻的想法。
看着沈楷起身,陈谣也赶忙跟着站起来,说道:“我带您去浴室……”
不知为何,此刻她心里的紧张感竟比刚刚舒缓了许多。
陈谣带着沈楷来到浴室,主动拧开水龙头放起水来,同时说道:“毛巾都是新的。”
“嗯,一起洗?”沈楷点头,看着陈谣这体贴的模样,心中不禁生出这样的念头。
陈谣心里一阵抗拒,也说不上为什么,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洗过了……”
说完,她紧张地看着沈楷,又赶忙补充道:“我去铺床,做些前期准备,可以吗?”
沈楷听她这么说,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搞得倒像是古代人洞房似的。”
狗屁洞房!
陈谣心里想着,但不得不承认,沈楷这话形容得还挺形象。
她下意识地捂着嘴笑了笑。随后看着沈楷,问道:“我先去了?”
“嗯,去吧。”沈楷脸上并没有因为被拒绝而流露出不爽的神情。
拒绝就拒绝吧,他也不在意。
有时候他确实搞不懂,明明睡觉是件再私密不过的事。
可有些女人就是拒绝一起泡澡、做些亲密互动之类的...
在他看来,这纯粹是自欺欺人罢了。
陈谣见沈楷这般好说话,心里想着,也许待会能好受点。
她刚走到浴室门口,正准备把门带上,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停下脚步。
沈楷察觉到她的异样,问:“反悔了?”
“没有,,不是不是!”陈谣慌乱地摇了摇头,紧接着又点了点头。
她犹豫着说道,“有个事想拜托您。”
沈楷挑眉,说道:“说吧,什么事。”
“那个……”陈谣纠结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待会可以用安全套吗?”
说完,她满脸期待地看着沈楷,可没想到沈楷却沉默了,没有回应她。
陈谣心里一慌,赶忙解释道:“这东西是超薄的,用了和没用感觉一样!”
沈楷听到这话,慢慢走到门口,来到陈谣身边。陈谣见他靠近,往后缩了缩。
“这种东西,我从来都不用,不过你放心,我带药了,很安全的。”
不等陈谣回答,沈楷直接用力一推门,“碰”的一声,门被关上并锁上了。
陈谣站在门外,气得小声骂道:“妈的,你怎么不去结扎!”
真是无语透顶,陈谣此刻只期望沈楷是个快枪手,赶紧结束这场战斗算了。
她气呼呼地走到床头柜边,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盒子,然后直接丢进了垃圾桶里。
算是借此发泄了一下心中的不满,反正这东西白买了,放着也没用...
还花了她一百多块钱呢!!
约莫半小时后,沈楷腰间仅松松垮垮地围着一条浴巾,水汽裹挟着他一同涌出。
陈谣正坐在床边,眼神空洞地发呆,听到这动静,立刻站了起来。
沈楷的目光径直落在她身上,从敞开的领口一路扫过。
最终定格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他随口问道:“床铺好了?”
“……嗯,铺好了。”陈谣低声应道,声音轻得如同蚊蚋,视线慌乱地飘向地板。
此刻,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清新的香气以及沈楷身上那股独特的气息。
暧昧的氛围如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整个空间挤压得密不透风。
沈楷瞧着她那副既紧张又强装镇定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意思。
他也懒得再继续这种索然无味的对话。
他抬起手,对着自己身前的地板随意地挥了挥,说:“过来。”
陈谣的身体微微一僵,这细微的变化几不可察,她自然明白沈楷这话的意思。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令她的指尖瞬间变得冰凉。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情绪,终究还是低下头,慢慢走了过去。
在这种特殊的情境下,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扭曲。
陈谣模糊记得后来自己是被抱上了床,再之后啥也不记得了。
卧室里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沈楷与陈谣靠在床头。
中间的被子上静静放置着原本在茶几上的烟灰缸。
陈谣身上的红色分体睡衣,不知何时已被随意地丢弃在地上。
她拉了拉被子,遮住胸口,长发如瀑般散乱,脸上的妆容已然花掉,尽显颓靡。
沈楷弹了弹烟灰,侧头看向陈谣,语气中带着男人特有的自得:“我表现怎么样?”
陈谣正望着空气中某一虚无的点出神,听到这话,眼睫微微颤动。
她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绞尽脑汁地组织语言,又仿佛在努力平复紊乱的呼吸。
然后,她避开沈楷直白炽热的目光,轻声说道:“挺厉害。”
这话听起来既像是真心的评价,又带着几分敷衍的意味,更多是认命的无可奈何。
沈楷随即“哈”地笑出了声,笑声在房间里突兀地响起,显得格外清晰和畅快。
这回答,不管陈谣是真心还是假意,都足以满足一个男人在此时的虚荣心。
他伸出手,带着烟味的手指轻轻捏了捏陈谣的脸颊,力道并不重。
陈谣并没有反抗,心里懊恼不已,自己真是大意了,没想到沈楷如此厉害。
她甚至怀疑沈楷是不是吃了药!
虽然心里很想问,但她清楚,真要问出口那可就太没脑子了。
“在想什么?”沈楷察觉到她在发呆,心想着这姑娘不会还没缓过劲来吧……
陈谣摇了摇头,换了个话题说道:“在想蔡总和我说的话。”
沈楷听到提到蔡艺浓,随口问道:“说什么了?”
“说要我在您身边提胡哥,”陈谣解释着,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那扎!”
她心里暗自诅咒着那扎,心想这贱婢最好也被沈楷睡了。
最好沈楷能用皮带狠狠抽打她,玩那些不堪入目的情趣内容!!
“胡哥,为了《繁花》吧,蔡艺浓看来没怎么看重你。”
沈楷轻轻摇了摇头,这话如同尖锐的针,直直扎进陈谣心里。
“我算什么……”陈谣自嘲地笑了笑,忍不住也摇了摇头,心里一阵刺痛。
反正话已经带到了,她不想再多说,继续说,说不定还会让沈楷对她印象变差。
至于胡哥能不能拿到《繁花》的角色,又与她何干……
除非蔡艺浓能为她争取到《繁花》女主的角色,那她的态度肯定截然不同。
沈楷没再说话,将烟熄灭,把缸拿起放到床头上,然后整个人慵懒地躺在枕头上。
看到沈楷这样,陈谣也跟着躺了下来,随后翻身,背对着沈楷。
沈楷感觉这女人还挺懂自己,直接伸手环住她的腰,身体紧紧贴了上去。
其实是沈楷想多了,陈谣平时睡觉就习惯这个姿势。
对于沈楷这样的举动,陈谣没有抗拒。
毕竟都已经被迫经历了那些事,她又怎会在乎这点接触。
“那扎……那扎是什么事?”
闭着眼,陈谣听到身后的沈楷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她缓缓睁开眼,说道:“您不知道?”
“没印象。”沈楷确实一时没反应过来,刚刚闭眼才想起陈谣之前提到的那扎。
陈谣无奈地说:“之前绯闻的事……”
“就这啊,都过去多久了。”沈楷一下子想起来,这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