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上次蔡艺浓的教导，终于让她开窍了，又或者说，是逼得她不得不放下那点矜持。
沈楷看着照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几下。
“以前没仔细瞧，现在才发现，你这身材，五五分啊？腿短了点吧？”
发完，他随手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压根没指望对方立刻回复。
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电脑屏幕上那份详细的演唱会数据分析报告上。
陈谣那边听到这句充满恶意的“五五分”“，整个人瞬间像僵住了。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愤怒猛地涌上心头！这狗男人！会不会好好说话啊？！
她身材虽说不是那种超模般的极致比例，但也和“五五分”扯不上半点关系！
沈楷这分明就是故意羞辱她！
鲲鲲的三场演唱会落幕，为星芒带来了极为可观的收益。
门票收入、周边产品销售以及丰厚的赞助费用，涌入星芒的账户。
公司也股价也随之水涨船高，迎来了一波令人欣喜的涨幅。
然而，沈楷对于股价的起伏，心态倒是颇为淡然。
在他看来，股价只要别出暴跌，维持在一个相对稳定的区间，便也无妨。
网络上，IKUN们对星芒的赞美声如潮水般铺天盖地。
粉丝的忠诚度往往与偶像所受的待遇紧密相连。
星芒如今对鲲鲲呵护备至，粉丝们自然而然地成为了星芒最忠实的“自来水”。
演唱会结束后，鲲鲲便马不停蹄地踏上了飞往国外的旅程，去拍摄杂志的封面。
以他如今在娱乐圈如日中天的流量和卓越的商业价值，无需公司费神去争抢资源。
各大品牌和杂志纷纷主动抛出橄榄枝，排着队向他发出邀约。
这让沈楷着实省心不少，鲲鲲不仅自带强大的流量效应，还具备造血，着实争气。
而那些通过小花们拿到演唱会公关票的观众们，在演唱会结束后...
纷纷向小花们表达诚挚的感谢。
这种被人感恩戴德的感觉，极大地满足了小花们的虚荣心。
刘皓存便是其中之一，她收到了好几个同学疯狂的感谢与吹捧。
这让她心里如同吃了蜜般美滋滋的。
此刻，她正在学校舞蹈室里，专心致志地练习朝鲜舞。
偌大的舞蹈室，镜子擦拭得一尘不染，反射出明亮的光芒。
镜子前站着一排身着传统朝鲜舞蹈服的女孩，个个身姿挺拔。
刘皓存双手轻轻拎着白色长裙的裙边，随着音乐缓慢而做着转身、摆臂的动作。
她神情专注，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丝丝的笑意。
这几天，她的心情简直好到了极点，仿佛漫步在云端。
要不是学校的考核任务繁重，她真想立刻飞奔到沈楷身边...
将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他！
这种好心情的来源，一方面是演唱会门票让她在同学面前赚足了面子。
而更重要是昨天她收到的那张信用卡！
那是沈楷让人送来的一张黑金卡，额度高达一百万！
刘皓存此前也拍过广告和电影，但那些钱都被父母以“保管”为由收走了。
她自己真正能自由支配的零花钱其实少得可怜。而这张信用卡截然不同！
它意味着实实在在的、可以随心所欲支配的巨额财富，想买什么无需顾忌价格。
这种感觉，对于刘皓存这个年纪的女孩而言，冲击力无异于一场强烈的地震。
兴奋之余，她心中又隐隐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是不是有点像被人包养了？
但刘皓存向来“想得开”，或者说，她擅长自我调节心态。
很快，她便将这种想法转变为“哥哥给妹妹花钱，天经地义”。
如此一想，取而代之的是被宠爱包围的甜蜜和理所当然。
当然，这件事她没敢告诉父母，毕竟在她看来，这是只属于她的小秘密。
说到信用卡，每天，沈楷的手机都会收到好几条消费提醒短信。
其中花钱最为大手大脚的当属王燃。
上上个月，她的消费差点将额度刷爆，沈楷有时都不禁纳闷，她究竟买了些啥。
相比之下，周的物欲低得让他有些意外，这女人似乎对奢侈品并无执念。
穿着简约朴素，日常消费也十分节俭，一个月最多也就刷个几万块。
沈楷有时甚至会想，要是让王燃知道周的额度“闲置”那么多...
以她那厚脸皮和“资源共享”的奇葩逻辑，说不定真会去找周“借”额度。
今天，沈楷并未在公司，而是来到了国贸的鹅厂视频总部。
他此次前来，是为了与孙怀忠敲定“迷雾剧场”和《漫长》的具体合作事宜。
前两次约见，孙怀忠的办公室总是有人，而这次，终于清净了。
“总算把你盼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孙怀忠说完，引着沈楷来到会客区那张柔软舒适的真皮沙发前。
而后亲自走向一旁的茶桌，动作娴熟地泡好一壶上好的金骏眉。
沈楷双手接过茶杯，轻呷一口，茶水在舌尖流转，回甘的滋味瞬间在口腔中散开。
他眯回味着这份甘醇，而后目光在孙怀忠办公室里悠悠扫了一圈，然后说道：
“孙总这办公室，装修品味独到，处处透着格调啊。”
孙怀忠半开玩笑地说：“沈董要喜欢，那来鹅厂上班，我给您安排更气派的。”
沈轻摇了摇头，说道：“算了，我怕我真来了，把你这儿的风气搅得一团糟。”
“哪能呢！”孙怀忠笑容愈发灿烂，“来来，试试这个。”
说着，他微微弯腰，从茶几下方掏出一个精致的雪茄盒。
盒盖打开，几支粗壮的深褐色雪茄整齐排列其中，醇厚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这可是朋友送来的上等货，沈董来一支？”孙怀忠热情相邀，眼神中透着期待。
“好啊。”沈楷没有推辞，欣然应允。
孙怀忠熟练地拿起雪茄剪，修剪着茄帽，同时将话题不着痕迹地引回正事。
“《漫长》我们内部评估过了，品质非常出色。我的想法是，就放在鹅厂独播。
资源什么的，我这边全力向它倾斜，争取把它打造成明年我们平台的标杆剧集。”
沈楷颔首，眼神中透着肯定，道：“那是自然，咱们两家合作，就像一家人。”
“对对对，就是这个理儿！”孙怀忠笑着将修剪好的雪茄递给沈楷。
而后又拿起另一支开始为自己修剪，接着补充了一句。
“迷雾剧场的构想，前景一片光明。《漫长》打响后，这品牌就算是立住了。”
说话间，雪茄已经修剪完毕，孙怀忠将打火机递过来。
沈楷接过，慢条斯理地烤着茄脚，待茄脚充分受热后，轻轻吸了一口。
醇厚的烟雾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他微微点头，赞叹道：“确实是好东西。”
“这是外面合作公司特意孝敬的。”孙怀忠自己也点燃了雪茄，深吸一口。
而后他眼神看向沈楷，问道，“星芒现在后期的那几部剧，发行价格有啥想法？”
沈楷声音清晰而平静：“价格的事情，让下面的人去谈吧。”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巧妙地将皮球踢回给了孙怀忠。
给足了星芒和鹅厂谈判的空间！
孙怀忠立刻心领神会，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说道：“专业的事情就交给专业人。
不过您放心，星芒的剧，我们向来都非常看重，价格方面肯定好商量。”
他心里暗自思忖，哪怕稍微溢价一些，从长远来看也是值得的。
毕竟星芒出品的剧，尤其是沈楷亲自把关的项目，至今还从未失手过。
说着，孙怀忠下意识地瞥了眼墙上的挂钟，发现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
“都中午了，要不就在我们食堂简单吃点？尝尝我们鹅厂的伙食？”
“那就打扰了。”沈楷没有推辞，欣然接受。
两人掐灭了雪茄，起身离开办公室。
乘坐电梯下楼时，正好遇到鹅厂视频的其他几位高层，都相互寒暄了几句。
鹅厂的食堂果然气派非凡，宽敞明亮的空间里，各式菜品琳琅满目。
为了谈话方便，孙怀忠直接让人安排了一个小包间。
落座后，沈楷直接摆手拒绝了喝酒，坦诚道：“有些饿了，还是先吃饭吧。”
孙怀忠也不勉强，笑着说道：“行，那就先吃饭，咱们边吃边聊。”
饭吃到一半，孙怀忠看似不经意地抛出一个问题。
“沈董，猕猴桃那边，好像也在筹备一个叫‘迷雾剧场’的项目，负责人是戴莹。”
沈楷夹菜的手微微一顿，旋即恢复自然，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惊讶之色。
“哦？还有这事儿？”
他心中却是一凛，妈的，戴莹动作竟然这么快，看来还是自己不够迅速啊。
不过转念一想，这也在情理之中，悬疑短剧剧场化本就是未来的发展趋势。
孙怀忠一直留意着沈楷的表情，见他似乎真的不知情，便继续说道：
“我也是听人随口提的，具体进展目前还不清楚。不过我们也没什么好怕的。”
他没有直接询问是不是星芒“借鉴”了猕猴桃的想法，毕竟这种问题太过愚蠢。
孙怀忠心里有底，有沈楷，再加上鹅厂雄厚的平台资源。
他们的“迷雾剧场”绝对能拔得头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