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触觉?
“也对,我记得第一次见江余哥时候还带眼镜呢。”张丽丽想起来初见的那晚,当时江余哥呆呆的,她们仨老远就看见了。
当时实在太饿,刘雪出了个主意,去碰瓷讹钱,先想办法填饱肚子再说。
结果,江余哥是个大大大大好人,带她们又是吃拉面又是烧烤的。
还是刘雪机灵啊,后来她们天天吃得饱饱的,还有钱赚。
感谢姐妹,感恩江余哥!
“江余哥,忠诚!”张丽丽忽然蹦出一句。
几人一脸莫名看向黄毛小妹,这是咋了?
“没事,嘿嘿。”张丽丽有点小尴尬,挠挠头发。
“江余你近视啊?”苏轻感觉他眼睛挺有神的,不像近视眼。
昨晚那双眸子和狼似的,幽光湛湛,害她胆战心惊许久,生怕他干出啥出格的事。
不对,那样还不够出格吗?
“嗯,有点。”江余一本正经胡诌,“你们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啥?”四脸疑问。
“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就会同时为你打开一扇窗。”
“哦,我不信上帝。”李书涵不屑一顾,“老娘只信自己。”
“就这个道理,所以我触觉非常敏锐。”他继续胡扯。
刘雪眼珠骨碌一转,懂了,对姐妹使个眼色后,走到苏姐身边坐下。
苏轻吓得一机灵,挪动屁股拉开距离:
“够了!刘雪,再胡闹我把你们都赶出去,这是我家!”
“切。”绿毛小妹怕?威胁?
她们仨都不吃这一套好吧。
“动手!”
她振臂一呼,张丽丽李书涵闻声而动,轻车熟路将苏轻脸朝下按在沙发上。
绿毛小妹扭头:
“来,江余哥,摸摸,再摸摸书涵姐的,看看谁好看。”
苏轻凤眸圆睁,不行!!
摸她不行,摸李书涵,更不行。
“江余!你敢!我真生气了!”她颦眉怒喝。
“好了,开玩笑呢,放开她,一天老是胡闹。”江余知道见好就收,把问题糊弄过去就行。
“唉,行吧。”刘雪松开苏姐,撅起小屁股,“那你……哎我艹,李书涵你他妈的!”
“哈哈哈哈。”李书涵拍爽了,大长腿迈开,三两步跑到楼梯口,故意甩手,
“刘雪,你屁股硌手啊。”
绿毛小妹暴怒,抓起茶几上白色皮带追过去:
“李书涵,你有本事别他妈跑!”
三十秒后。
楼上传来阵阵痛呼:
“江余哥,丽丽,救我!……哎我艹疼疼疼,书涵姐,我错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张丽丽噗嗤笑出声,刘雪好傻啊,一个人面对书涵姐。
最近书涵姐越来越厉害了,她们俩人有时候都按不住。
苏轻捂嘴咯咯咯笑的畅快,恶人自有恶人磨,刘雪蔫坏蔫坏的,该!
这时,张丽丽扭腰,看着自己的臀,比不上书涵姐和苏姐,但比刘雪强,冲江余笑道:
“江余哥,你看我的屁……艹!”
她不可思议望着罪魁祸首,苏姐?
苏轻望着泛红的手心,凤眸闪过些些许愉快,好像……挺有意思的。
黄毛小妹惊讶之余,扑过去,这亏能吃?
吃不了一点!
俩人在沙发上闹成一团。
江余默默无语,三姐妹感染力好强。
连稳重的苏轻画风都被带偏了。
片刻后。
刘雪噙着热泪,两手捂着屁股,委屈哒哒的走下楼梯,钻江余怀里:
“江余哥~书涵姐欺负我!”
李书涵晃悠着皮带,心满意足跟过来。
今个,终于重塑威严,重正门风。
她永远是大姐。
“好啦。”江余温柔地拍拍她脑袋,“回去奖励你。”
他知道绿毛小妹想要什么。
不说明,怨气满满。
“好的江余哥。”她立马来精神。
苏轻并没多想,三人再怎么说都是半大孩子,又没咋好好上学在社会上混日子。
江余也是教育嘛。
她刚还看丽丽录的骑摩托车视频了,特别危险。
听丽丽说,上次三人被江余挨个收拾一顿,现在乖乖的不敢再骑。
怪不得三人这么听江余话呢,赏罚分明,这是最基本的教育方式。
嗯……有点奇怪,江余明明也才十八岁,比李书涵和丽丽都小。
不对,他不小。
苏轻俏脸一红,慌忙起身上楼,洗澡,睡觉,今晚绝无可能让江余进屋!
今夜,云雾渐起,遮住皓月,星光暗淡。
苏轻躺在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就,
感觉空落落的。
江余真的听她话没过来诶,连脚步都没靠近。
唉!
苏轻心里别扭极了。
她脑子里好像有俩小人,一个告诉她,亲密接触没什么,谈恋爱嘛。
一个指着鼻子骂她:
“苏轻,你咋这么不害臊,那种事情都干得出来。”
正烦躁郁闷呢。
突然,
门锁声咔咔作响。
她脑海里小人骤然被一头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散发黑气的小狼一口吞噬。
只剩下惊慌。
一身睡衣的江余将钥匙丢到床头柜上,望着她笑而不语。
苏轻羞愤极了。
她咋这么马虎,把钥匙落茶几上了。
上面可是串着所有房间的钥匙呢。
“你出去!”她把毯子裹紧胸口,想了想,又蜷起双腿坐在屁股下。
荒唐事一次就够了!
江余坐下搂住柔软的娇躯,在她耳边轻吐:
“今天不会那样了。”
“你……出去嘛。”苏轻耳垂被咬,浑身酥酥麻麻,力气仿佛被抽干,娇弱道。
“我保证,今晚规规矩矩。”江余举起两根指头发誓。
“你骗鬼呢!?”
她哪里肯信,手往哪放呢?
少顷。
苏轻咬唇怒视:
“你别乱揪!”
……
次日。
阴雨连绵。
苏轻望着熟睡的江余,凤眸里闪烁凶光。
她拿起床上破损的丝袜,拧成一股绳,朝可恶的男人脖子套上去。
太!过!分!了!
骗她说对脸上皮肤好?
好啥?大骗子!
而且。
她颔首,下巴贴在锁骨上瞧一眼,拉紧睡衣,手攥着领口,满脸生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