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欠揍是不?”红毛小妹说着就准备给小妹点教训。
“坐好。”江余轻喝一声。
第169章 咱们能一起躺里头洗澡了
李书涵默默翻个白眼,狗江余!
人多,
回去再收拾你!
她对玩还是很有兴趣的,望向西装男:“有啥好耍的?”
“静元博物馆啊,清溪古镇……”
他数着几个不错的景点,心头计较,怎么看哪位气质斐然的冷面美人年龄都在二十三四,却是和江余手拉手举止亲昵。
而且从变现来看,知道的要多,叫田董叔叔……谁家千金没跑了。
姓苏……
他眸地一震,天晨能源董事不就姓苏吗?家里有个独女。
西服男很快整理好表情,那江余身份应该也是谁家的公子哥,更有结识的必要了。
他喝了口橙汁,回头,笑容亲和:
“你们头次去啊,我正好最近和妻子想休息一段时间,不介意的话可以搭个伴,静元我熟。”
“不用了。”江余也熟,静元呆了快十年,其实没啥好耍的……或者说一个地方呆久了,就觉得景点特别无趣。
忙活完带苏轻和三姐妹转转吧。
“相逢即是缘,咱们加个微语,回头有啥事可以问我。”西装男主动拿手机走过来。
“好。”江余没拒绝,正好有事想问:“你认识好一点的中介,或者有家里别墅闲置出租的吗?”
西装男闻言,暗叹:
果然啊,上大学都是找别墅住,家里别墅闲置?
静元最近的房价迎来历史最高点,他买独栋的别墅的念头都打消了。
“这样,下飞机我帮你问问,有啥要求?”他没有直接答应,头次见面,免得留下夸海口的坏印象。
“三层吧,有车库,花园能有最好,卧室设计五间的样子,我大概先租一年。”江余说着要求。
他和三姐妹一人一间,苏轻得留一间,花园是给三姐妹撒欢的,免得精力旺盛没事干,半夜老往他屋里跑。
“她们以后和你住一起?”西装男忍不住疑问,这不刚五个人吗?
“江余哥,咱们还住别墅?”刘雪惊了,她们还能住上别墅了?
“那岂不是有大浴缸!”张丽丽挠挠锁骨,眼里兴奋异常,“三层,那是不是比苏姐家的浴缸大?咱们能一起躺里头洗澡了?”
江余不太理解她的逻辑,房子大小和浴缸有啥关系?
不过三姐妹想一起在浴缸泡澡,也没啥问题,继续道:“那最好浴缸大点,或者卫生间允许改装这样的。”
说实话,江余在家里真束手束脚的,去静元没人认识,也该好好过日子了。
有钱光看数字,这不浪费吗?
“江余哥,其实不用那么麻烦,改装多花钱啊,咱买个大澡盆子,照样一起洗!”刘雪体贴道,住大别墅就够贵了,还改卫生间,大澡盆子也一样。
苏轻揉揉眉心,三姐妹真是的,洗澡这么隐私的事干嘛要一起!
昨晚还带着她!
闹了一晚上!
真是和她们待的久,很多事就这么接受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西装男凝滞在原地。
咱们?
你们一起?
有钱人玩的花点正常,富二代“荒淫”能理解。
但是,能不能收敛点啊?
一点不藏着的?
他去商k都是偷偷摸摸……
问题是,这位苏家的独女,居然只是一副无奈的表情?
无奈?
这对吗!!!
一旁静坐等待服务的空姐保持礼貌微笑,眼神却一直集中在江余身上,眼珠轻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我给你问问。”西装男木然点头,回座位呆坐着,理解不了啊!
难不成他误会了,不是苏家的千金?
只是同姓?
“江余,真住别墅呢?”李书涵有点不太确定,江余对她们太好了!
恩情还不完啊。
咋办咋办!
“嗯,住两天宾馆,房子找好就入住,再买辆车,你们最近去学驾照。”
“好!”三人郑重点头,说让干啥就干啥,命都是江余哥(江余)的!
苏轻见三人难得的严肃,捂嘴浅笑,还是江余厉害,治的服服帖帖的。
少倾,舱内走进一个三十多岁的美妇,洋溢着笑容蹲在苏轻座椅旁:“苏小姐,您这趟旅程可还满意?有没有其他需要?”
“没有,谢谢。”她微微颔首。
“嗯,祝您旅途愉快。”
西装男望着乘务长,确定了,应该是没错。
咋接受的啊?
白富美三字全占,他咋遇不到呢。
这位江余同学,是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吗?
还不珍惜!
可耻!
三姐妹的性子跳脱,过一会儿就有点坐不住,但江余不让她们打闹,只好躺座椅上睡觉。
西装男有一句没一句和江余聊着,直到下飞机,第一时间加了微语要了电话。
公务舱体验或许提升不大,但是真快。
下飞机是先下,行李出的也快。一行人刚出航站门,就有个操着静普的大叔上前打招呼:“几位,去哪?”
火车站,航站外,这种拉客的司机数不胜数,尤其开学季,大学生居多,提前来的也不少。
大叔说着,就想帮李书涵搬箱子。
红毛小妹一瞪眼:“你干啥,抢呢?”
她直接一拽,大叔没吃住劲,被拉到向前踉跄两步,一怔,头次见这么大劲的小姑娘。
“我们叫车了。”江余直接拒绝,都是为了生活,能理解,但有些方式确实很不好。
网约车在静元已经流行起来,挺方便的。
出租车啊,宰客现象好久才算勉强治理妥善,但给人的印象却不是一天两天能消散的。
哪怕二五年,十年过去,江余去陌生城市还是以网约车出行为主,至少价格是标清楚的,心里有数。
大叔点点头,瞧见又出来个小姑娘,放弃这边去揽客:“小姑娘,去哪啊?上车就走,来我帮你搬……”
往前走一段,到了打车区域,车还有几分钟才到,三姐妹皱着小脸,不舒服的来回扭动肩膀,李书涵摸了把脖子:
“咋感觉黏糊糊的。”
“正常,南方潮热。”江余也有这种感觉,他当时刚下火车,去宾馆感觉被子都“没晒干”。
要说,南方夏天是真热,冬天……没暖气,瑟瑟发抖。
静元大学一七年才装的空调,第一个冬天全靠硬抗。
但真论寒冷程度是比不上北方的,至少裸露在外的肌肤不会感受到刀刮一样。
江余还记得第一个寒假回家,早上六点下火车后,只穿了秋裤长裤,冻得腿都麻了。
苏轻也有点不习惯,不过她也是在峡省上的大学,很快适应。
三姐妹坐在行李箱上,好奇的望着周遭。
等着等着,一声男子大吼突然响起:
“说了就差一个人,我辛辛苦苦帮你一路搬行李,你现在说不走?”
行人几乎同时循声望去,一个面色焦急的小姑娘用力想拉回行李箱,可司机不依不饶,拽着行李不放。
江余看着略带青涩秀美面庞,同学啊。
唐浅,后来班里的团支书。
性子吧……老好人。
说话柔柔弱弱的。
江余一看就知道出啥事了。
很多司机都是拼客来确保利益最大化,想直接走也可以,付全部乘客费用。
尤其刚来上学的大学生,是他们最好的“顾客”。
学生们面子薄,很多又是第一次出远门,见人家这么热情又不好意思拒绝。
结果坐车上,车费贵不说,还要等司机揽客。
少则几分钟,多的能近一个小时。
“我不想走了,我自己打车。”唐浅实在拽不过,只好小声道。
“行啊,去买包烟,算是我帮你搬行李的辛苦费。”司机冷笑着,“烟买来,行礼还你。”
“啊?”唐浅有点慌乱,“买啥烟?”
“黑兰吧,十几块,也不欺负你。”
“我……好吧。”她点点头,十几块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