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哥,来,我帮你分五个。”刘海洋施以援手。
“我帮你分十个!”刘雪要力挺江余哥,慢慢喝,能喝完的。
“我……嗝。”张丽丽忍下话语,算了,分不了。
“不用。”江余起身拿过麦,“我唱一首,如果评分三S,你叫我江余哥可好?”
“没有呢?”李书涵叉腰歪头,“没有你以后天天叫我书涵姐,不叫就揍你!”
“可以。”
“余哥,其实没必要。”刘海洋凑到他身边,低声道,
“这么漂亮一姑娘,你喊声姐不吃亏。”
他觉得江余可能陷入一种盲目自信。
唱歌这事,自己听到的和别人听见的完全不同。
有的人感觉自己唱的还不错,实际在别人耳中五音不全。
余哥不至于那种地步,但实在称不上好听。
不像他,大家公认的。
“歌离吧。”江余对点唱机旁的黑丝姑娘笑道,
“麻烦了。”
“江余哥,别冲动啊。”刘雪小脸挂上愁苦。
这种歌高音唱不好就是鬼哭狼嚎。
她真怕江余哥把嗓子喊出毛病。
关键,书涵姐一会儿绝对大肆调侃。
唉。
她好难。
江余哥和书涵姐为啥偏要争个高下呢?
李书涵杏眸里光彩四射,举胳膊给江余加油鼓劲:
“江余,你可以的,我相信你!”
她很激动。
终于,能压江余一头。
以后她就有俩妹妹,一个小弟了。
上班时候江余是老板,下班就是她小弟。
李书涵已经迫不及待想听他那一嗓子“书涵姐”。
刘海洋这次没劝,默默等待江余发挥。
他想好了,一会该夸夸,顺便给四个姑娘使眼色,到时别让余哥太难堪。
江余看着李书涵: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唱唱唱,我就不信你坐那一会儿能唱出花来。”李书涵抱肩坐下,一定是江余唬她。
不能上当。
可是……要不算了?
她再看江余,笑容欠揍。
不行,现在更不能认怂!
正在李书涵无比纠结时,音乐响起,少顷,低沉嗓音缓缓而出。
她秀眉微蹙,抬头:
“江余!你开原唱!”
江余刻意停下两秒再唱。
众人纷纷一愣,目光聚集在他身上:
怎么音色还变了?
李书涵俏脸先是迷茫,随即生出些许怒色:
狗江余,又给我下套!
和上次一样!!
遭了!!!
高音部分,江余面不红气不喘,甚至能坐下来慢慢唱。
技能就是好用,和本能似的。
刘海洋回过神,听得心绞痛:
余哥,这么玩弟弟好吗?
你早说你这么会唱,我还来显摆什么。
现在除了家里有点钱,还有啥能拿得出手和余哥比的?
绝活都没比过。
唉。
比年龄吧,比他多吃几年饭。
刘雪小脸生出疑惑,江余哥这么会唱,咋刚刚唱的那么……别扭?
张丽丽瘫靠在沙发上:
好听。
但肚子还是好涨。
而那四个姑娘则直勾勾盯着江余,怪不得刘海洋能喊一声哥呢,这嗓子都能去好声音了吧。
一曲完,掌声四起。
夸赞声不绝于耳。
李书涵默默提起小包,迈开长腿轻轻离开。
“去哪啊?”江余微笑呼喊。
第25章 鬼压床
李书涵步子一顿,机械扭头,挤出一丝微笑:
“屋里煤气好像没关,我回去看看。”
不想叫。
叫了以后彻底没尊严。
以后绝对不和江余打赌,绝不!
“唉,余哥,我也累了,散吧。”刘海洋看见自己喊来的妹子那个眼神,觉得没意思。
啥都没意思,回家打游戏吧。
“回来吧。”江余笑了笑,让刘雪把李书涵拉回来,
“陪你玩。”
李书涵眸子一狠,只要灌醉江余,他明天说不定就把这事忘了!
“玩,摇二十四个!”
“不是唱歌吗?”江余看向众人。
“不唱了。”刘海洋叹了口气,唱啥唱,还是喝酒吧,郁闷。
自己叫来的姑娘,居然旁敲侧击问自己要江余微语,奇耻大辱!
凌晨两点。
江余喝的双眼发花,张丽丽早早趴在他腿上睡着了。李书涵坐在一旁呵呵傻笑,也差不太多。
刘海洋一摇三晃站起来,好不到哪去,他叫来的四位姑娘早以不胜酒力为由离去。
唯独刘雪很清醒。
老板询问住处,叫车分别送他们回家。
上楼时,刘雪扶着张丽丽,李书涵则搂着江余,傻笑道:
“江余,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
“我啥心思?”江余被冷风一吹,稍稍清醒些。
“你不就……嗝……别想……嗝……你要敢对她俩起坏心思,老娘绝对废了你!”
江余笑道:
“那对你呢?”
“我?”李书涵摇摇晃晃站直,指着自己,
“你打不过我!你不行!”
眼看要摔倒,江余赶紧扶住,上楼进屋。
半夜,迷迷糊糊间,江余听到卫生间呕吐声和水流声,翻身继续沉睡。
他做了个梦,梦见一头扎在棉花上,有点上不来气。
嗯,这棉花挺软挺香的。
江余拱了拱脑袋,继续酣睡。
不知多久。
不知是不是鬼压床,总觉得什么压在身体上,憋得难受,睁眼。
一片白茫茫,脸上传来熟悉的软糯感。
我瞎了?
身体知觉迅速恢复,他猛然惊觉,有人搂着他脖子。
江余向后抽离身子坐起,一怔。
李书涵啥时候跑自己床上的?
白嫩酮体侧睡着,黑色蕾丝内衣堪堪束缚住汹涌,顺着平坦柳腹往下,布料挡住视线,白皙的大腿交叠,一条长腿自然撑直,另一条腿弯曲着,膝盖点在床上,脚丫搭在小腿肚上,脚趾舒展,宛如初绽白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