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人帮忙!
要不要脸!
胳膊都举酸了。
自己练习不行吗?
“丽丽,你休息会儿吧。”绿毛小妹嘿嘿一笑,在飞机上做瑜伽,也是种新奇的体验呢。
最近练习的效果不错。
劈个叉轻轻松松。
她揉揉大腿,两手拄着圆形小窗两旁,又擦把汗,望着窗外延绵不绝的云海,好美啊。
忽地,眉头一紧,回头,娇嗔道:“江余哥~我不是书涵姐!你别……”
江余笑而不语,看向窗外,云海翻腾。
看不到飞鸟,很安静,心似乎也宁静下来。
生命的奥秘是什么?
突然,飞机颠簸。
刘雪咬着唇,瞳孔微缩,被迫贴在窗户上,好吓人!
……
“江余哥,我算了吧。”张丽丽还是害臊,地方太小,动作太大不好看。
练习瑜伽需要一个舒适的环境。
“算啥算。”绿毛小妹嘿嘿一笑,“你不知道,这样看风景真的很美。”
“好……好吧。”张丽丽见她走了,才趴在窗户边,望着,确实。
她拧着眉头,又很快舒展。
好美的天空啊。
少顷,
光滑的后背抵住圆形窗口,堵住了盥洗室唯一的自然光源。
张丽丽望见绿毛小妹猥琐的笑容,大惊失色:“刘雪,你进来干啥?”
“你又偷懒!”刘雪酒窝里满是坏点子,扛起姐妹的腿,笑道:“我监督你,不许偷懒。”
“我艹,你别……哎?呀!”
黄毛小妹喜欢自己一个人练习瑜伽,刘雪你插哪门子手啊?
烦人!
……
“宁助理,该下飞机了。”江余轻声道。
宁筱羽懵懂睁眼,咋就睡着了?
果然,
不管交通工具多舒适,路程还是以睡觉结尾。
下飞机,提前叫的车已经到了,直奔酒店。
本来是傍晚去转转的,结果丽丽刘雪喊着困。
吃过晚饭,各自回房休息。
三间房,三姐妹一间。
晚上,
很奇怪。
有人打架呢?
咚咚咚的。
宁筱羽关掉电脑,走到墙边。如果没记错的话,
江总的房间在隔壁?
酒店隔音还行,只能隐隐听见人声,很闷。
咚!
这是撞门声?
出于好奇,她给江总发消息。
没回。
打电话。
不接。
咋回事啊?
宁筱羽有点担忧,穿上拖鞋,出门,来到江总房间前,敲门:
“江总,你没事吧?”
无人应答。
她有点慌,大力拍门:
“江总,你在吗?”
李书涵拉开门,鼓着腮帮子,眨眨杏眸。
“呼……吓死我了。”宁筱羽松口气,望向他身后,江总躺在床上,倚着枕头。
“江总,这么晚还不休息?”
江余微笑着,看着她不说话。
宁筱羽芳心一紧,江总这表情她知道!
每次这个表情,绝对不正经!
她只好望着大虎妞:“书涵姐,你喝的啥?”
红发小妹摇摇头,又指向桌子上的拧开的营养快线。
“你们聊剧本呢?”她看见桌子上翻开的白色本子。
李书涵点点头,再次摇摇头,疯狂眨眼。
“那我走?”宁筱羽感觉她很奇怪,但,三姐妹干出啥她都不意外。
她感觉好像有点不受待见。
拜托,她是担心诶!
“宁助理,没事,你早点休息。”江余坐起来,差点憋不住笑。
“哦,晚安。”她笑着挥挥手,一头雾水。
李书涵啪的一下关上门,杏眸划出怒色,狗江余。
欺负老娘是吧。
她边跑边甩掉拖鞋,跳床上,坐在江余大腿上,用力勾住他脖子,送上红唇。
江余眸子一惊,他不喜欢进口的食物。
而且……
连忙按住大虎妞脑门,可她不依不饶,用力向前钻。
江余心思一动,一手堵住她的嘴巴,一手去挠她腰间软肉。
红毛小妹怕痒,喉咙一动。
随即,眼里满是怒色!
啥意思你?
“江余,我弄死你!”
士可杀不可辱!
李书涵双手掐住江余脖子,咬牙切齿道:“不公平!”
“有啥不公平的?”
“你为啥不喝?”
“我不渴。”
“难喝死了。”大虎妞翻个白眼,下床拿起营养快线,吨吨吨喝完,瓶子往垃圾桶一丢,抹嘴,又跳回床上,脱掉裤子衣服,只着内衣,大白腿交叠,在灯光下泛出诱人的光泽。
江余望着大虎妞的小腹,瓷白如玉,马甲线深邃流畅。
这丫头是真能练啊,也下苦。
现在这身材,纹身一消,去当个模特没问题。
“又想了?”李书涵呲着牙,得意一笑,“求我。”
老娘现在这身材,就一个字:
绝!
“谁想?”江余瞥一眼,不再看她。
“行,老娘看你能忍多久。”
大虎妞关掉床头灯,背对他睡觉。
屋里顿时一片黑暗。
江余还真有骨气,定力超好。
很快,俩人都沉入梦乡。
半夜,他忽地睁眼:“李书涵,你有病是吧?”
“速度十五码换二挡,二十五码换三挡……”李书涵坐直身子,一手凭空扶着方向盘,嘴里喃喃念着。
江余深吸一口气,梦游这毛病,咋治?
让不让人睡觉?
那别睡了!
反正有刷新!
他坐起来,手臂横在红毛小妹胸口,压倒。
李书涵保持姿势不变,眉头拧起,喊道:“教练,挡让我挂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