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福中不知福是吧?
等三姐妹走远,他才又凑过来:“哥们,咋做到的?这场面我只在商k见过。”
“你觉得很快乐?”江余摇摇头,“其实,没你想象的那么快乐。”
树有枯死日,人有力穷时。
江余现在晚上,很少有属于自己的时间了。
平时锻炼身体,是一刻都不敢停啊。
停下来,那便是生命流逝。
人,
总要一刻不停的奋斗。
“哥们,你这就有点……”男人觉得他很装逼,但又没有反驳的理由。
“等你有这一天,会明白我的苦的。”江余叹口气,拍拍他肩膀,大步离开。
这世界熙熙攘攘,人来人往。
讯哥说的对啊,人们的悲欢并不相通。
“我?”
男人指着自己,这他妈叫苦?
这苦,咋吃?
有没有教程?
真装啊!
他回头望一眼三个活泼的漂亮姑娘,掏出手机,给好友打电话:
“兄弟,晚上我到家,畅享足浴走起!”
“咋,发财了?”
“别管,老子要看看,到底有多苦!”
……
江余并没有急着去见苏轻,而是先回家住了一夜,陪爸妈聊聊天,老妈辞了职,和老爸一起天天忙活。
他又拿了十万块钱,让爸妈放心干。
等寒假回来,他就准备给父母选址,正式开厂了。
刘海洋见了一面,现在西装革履的,听说和仇倩倩订婚了。
日子提前太多了。
家里安顿差不多,江余把剩下几天假期留给了苏大律师。
市里,律所。
“苏姐,这个案子我觉得接不了。”
“能接,交给小孙,后面让他再沟通一下,看看能不能……”苏轻一如既往冷冰冰模样,等下属走后,继续盯着电脑忙。
和江余分别不知不觉快一个月了。
生活好像又回到以前的样子。
慢慢,就习惯了。
说好的十一,又忙。
唉。
那咋办呢,创业初期,什么都要靠他自己。
三姐妹那性子,压力只能由他一人承担。
苏轻想要分担,却也不知如何下手。
她也有自己的事业要忙。
电话响起,生号。
“喂,你好。”
“苏律师,我是丁凯瑞,上次咱们在……”
她直接挂断电话,顺手拉黑。
总有人没事干,借着工作名义约她聊一些没意义的事。
没多久,手机又响起,是妈妈。
“妈,我不是说了不回去?”
“轻轻,妈妈错了,下次……”
“我早说过,不会相亲。”苏轻很生气,前几天妈妈叫她回家吃饭,一进屋,多了个男人。
好像是她以前对门邻居?
忘了。
听说在半岛国发展的不错。
是挺不错的,双眼皮剌的挺好。
“妈妈真错了,你爸也说我了,你就回来住呗?”苏母语气带着三分恳求。
真是年轻时候做的错事,老了加倍还。
现在,她只能求着女儿,丝毫不敢发脾气。
否则女儿脾气更大。
好不容易把那个江余熬走,可女儿还是心心念念的,一天打好几个视频。
女儿咋就这么想不开呢?
“行,妈,没有下次。”苏轻小口叹气,应下。
以前从不觉得孤独,现在每天望着空荡荡的屋子,有时候真的有些孤单。
有点想三姐妹了,在家总是热热闹闹的。
也想……江余了。
她打开聊天,榆木脑袋今天连消息都不回,生气!
干啥呢!忙说一声啊!
她看着记录:
7:10【我醒啦!早安】
7:30【早上好,我的朋友】
8:04【早,我到律所了】
8:57【你好,江余先生,请问你在干什么】
9:50【你好,陌生人】
10:42【人,你手机是丢了吗】
全是她一个人在发!
她给微语小助手发还有个回应呢!
冷暴力!
这是冷暴力!
不发了!
江余,你今天不哄我,这事没完!
苏轻气呼呼的把手机丢在桌子上,琢磨一会儿,又拿起来,白皙如玉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
【后天你有时间吗?麻烦来参加我的婚礼,前男友!】
感觉还不解气,继续发送:
【别忘记随份子钱】
榆木脑袋:【我再不回复是不连孩子都有了】
苏轻望见,更气了。
紧咬贝齿,回复:
【你是谁啊?怎么有我妈妈的微信?】
【哦,妈妈说你是王八蛋,冷暴力的王八蛋,不是好人!】
这时,敲门声响起。
邦邦邦
“苏姐,有人……”
“让他等会儿!”苏轻很生气,又不回复了!
她真想买票,直接飞过去,抽江余一顿。
用脚狠狠踩他的脸!
“他说,你不出来他就走了,准备给孩子买点玩具零食。”
“有病?”苏轻感觉莫名其妙,还给孩子……
嗯?
苏轻脸上倏地浮现喜色,慌慌站起来,近乎用跑的拉开门,凤眸生出疑惑:
“小莉,人呢?”
助理小莉看眼旁边。
“江!余!”苏轻从牙缝挤出两个字,探出身子,果然!
朝思暮想……不是,可恶的榆木脑袋笑嘻嘻躲在墙后,
她伸手直接抓住江余衣领,用尽全力把他揪进屋子,俏脸满是愠怒:“江余!你为啥不回复我,又为啥不告诉我你要回来。”
江余一脸无辜:“飞机上没信号。”
“你早上七点坐飞机到现在是吧?”苏轻瞪着他,早说啊……
她都没咋打扮。
江余上前两步,一手勾住纤腰,用力。
两具近一月未见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苏轻依旧气鼓鼓的,直视他的眸子:“江余,我生……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