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余笑着摇摇头，助理都敢骂老板了。
宁筱羽骂完后，心里舒服多了。
他没有去看红温的姑娘，径直进公司，走到财务室，抽出一张纸，提笔书写。
小助理快步跟上，疑惑望着。
“宁筱羽工作态度恶劣，本月绩效清零江余。”
江余写完后，回眸，正色道：“宁助理，公章呢？”
“江总，我错了。”宁筱羽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该死的王八蛋！！！！
第244章 明天可能下雨，别着凉了，方学妹
“自己把章盖上啊。”江余笑呵呵的将纸条塞她手里，走向自己办公室。
我盖你个大头鬼！
宁筱羽咬着贝齿，狠狠把纸条撕开，又叠起来，撕碎。
还不解气，按开碎纸机，投进去。
直到变为纸沫，她才满意的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向老板办公室，推门，见他正在浇花，保持虚伪假笑：
“江总，到底有什么事？”
“两件事。”江余慢慢撒着水，开口，
“明天下午把面包车开学校。”
“啊？要给唐浅她们搬宿舍？不是房子还没看好？”
“沈向前问我借了，说后天拉808舞团几个女生去表演。”他转过身，
“你明后天开我的车吧，按时来接我就成。”
“我可以骑小电驴，方诗怡的舞团？”宁筱羽有些诧异，“沈向前啥时候认识的？”
“不知道，他想追人家姑娘，早上黏我一早上，借他用用吧。”
“他不会想追方诗怡吧？”宁筱羽噗嗤一笑，拉开椅子坐下，“那他估计得吃亏。”
“嗯？”江余好奇了，“啥意思？”
“方诗怡比我小一届，追她的人非常多，别看她好像很好说话，对人亲和，异性朋友看起来很多，实际上……眼光非常高。”
“怎么说？”江余放下喷壶，更好奇了。
“她公开表示，择偶要求个人有事业，年收入过百万。”宁筱羽想起两年前她在表白墙发的话，真觉得……天真。
大学生哪有个人年收入过百万的？大多数还是爸妈给生活费呢。
富二代，也很少有啊，上学的年纪，父母直接给还不算。
属于直接明确拒绝所有追求者了。
除了江总有可能，她还真没在学校发……
嗯？
江总？！
“要求不难啊？”江余觉得学校没有，校外人可不少。
“收入是一方面，还要求个头一米八以上，注重身材管理，五官端正，无不良嗜好，尤其是不能抽烟，还有……记不起来了。”宁筱羽越说越奇怪。
要不是两年前发的，她还真觉得冲江总来的。
她心里有些犯嘀咕，红唇轻启：“江总，你认识她吗？见过吗？”
“之前她给沈向前送东西见过一面，算不上认识。”江余实话实说，这几天还真没碰到过。
“没搭过话？”宁筱羽眸子带着审视意味。
“只是和我打了个招呼。”
“行。”她心里莫名一松，其实最近江总让关注一些小主播，观察潜力，方诗怡那天给她发消息后，想过808舞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让运营操心去！
“周六，你带着四个小妹出去玩一趟。”江余想了想，“去古镇转转吧，别整天打游戏。”
“江总，你呢？”宁筱羽坦然发问，作为助理，知道老板的行踪很合理吧？
“周六室友喊着野餐烧烤，让我去。”
“方诗怡也去？”
“嗯，田乐和舞团另一个姑娘聊上了，要增进感情。”
“江总，我也想去。”宁筱羽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
她为啥要去？
还主动要求……
主要，
总觉得这事不对。
方诗怡眼光那么高，沈向前光个头都不达标。
宁筱羽一直知道她对自己有敌意，她想确定……一下。
对，
好久不见，得见见这位小学妹呢！
尤其那天还莫名其妙给自己发个消息。
事出反常必有妖。
宁筱羽以前一直觉得第六感是扯淡的，
但，
她今天真真切切体会到，不对劲！
女人的第六感！
“行。”
见老板十分淡然，她心里疑惑稍消，至少证明江总刚说的是实话。
他和方诗怡不熟。
现在。
宁筱羽才不相信江余是那种正经严肃的人呢，以前都是伪装！骗局。
防火防盗防江总。
下次，她一定拧开防狼喷雾，毫不留情对准他脸一顿狂喷。
如果，
还占她便宜的话！
“第二件事，去看看陈芳华的直播。”江余并不知道眼前姑娘的决心，继续嘱咐。
“江总想帮她？”宁筱羽一怔。
“我吃饱没事干？”江余嗤笑一声，“宁助理，你觉得她说的话几分真？”
“我觉得……强迫，不合理，可能说谎了。”她回忆着，分析道。
前言不搭后语，不合逻辑。
而且，她了解室友，之前经常出入酒吧，夜不归宿，还打过一次胎，这是冯晓雯“偷偷”告诉她的。
“她说今天发工资，今天却哭哭啼啼，说白了，就是价钱没谈拢，不服气，反抗不成被人威胁。”江余不说看人准吧，这样的姑娘还是能看出一二的。
“这样啊。”宁筱羽点点头，“那为啥要找她之前的直播？”
“一个月流水几十万，她有这本事，有梦绝对供着她，而不是威逼不利诱，明白吗？”江余沉吟一会儿，
“而且，刚刚有梦传媒许总给我打电话，喊我出去认识认识，吃个饭，这一切，是不是太巧了点？”
“你是说，她是故意……”宁筱羽面色严肃起来，这是套路啊，怪不得咬着不放呢。
“她没这个脑子，对方想拿她卖个人情，毕竟你们之间的关系很容易查出来，成，拉近关系，不成，没啥损失。”
“明白了，我下午让小范去找。”
宁筱羽望着自家老板，脑子咋长的？
一下就全反推出来了！
利害！
她根本想不到这么深。
怪不得当老板呢，一个心思比一个多。
那，
再买一瓶防狼喷雾，万一江总抢咋办？上次就抢过。
“我估计没那么简单，他想拉我上船吧。”江余估摸着，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抽鱼那边说过，有梦传媒调查过自己。
看上他背后的“资源”了？
乐。
“啥？”宁筱羽脑袋懵懵的，还有更深的意思？
不是？
都这么玩脑子吗？
“陈芳华是拿来投石问路的，看看我会不会想和他们干点灰产，合起伙起来搞钱，试探我的意思。”
“灰产？”她心头迷惑，“违法勾当？”
“这年头啊，变现途径窄，别看直播繁荣，一片蓝海，但实际上，百分之八十mcn公司都是亏损。”
江余知道繁华背后的苍凉，大公司砸钱挖人，小公司培养起一个有潜力主播，基本会被挖走。
甚至他都打算做这事，没办法，人才是要抢的。
而违约金定的太高，法院不支持，还要花费好久打官司，很容易被拖垮。
“哦，江总的意思是？”宁筱羽一直看不透江总。
这男人有时候能幼稚到和三姐妹在家里院子弹玻璃球，有时候又成熟稳重，有时候又……臭流氓！
“我是合法商人，所以，有时候也见不得暗处的老鼠毁坏这个行业名声，你明白吗？”江余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