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mc高雅声音传来：“我就告诉过你们仨，忍忍就过去了，非要和他正面对峙，这个圈子，没办法的。”
“高雅，抱歉，我们没听你的话。”李书涵抿着红唇，“我们退圈，以后不会沾染任何喊麦了。”
“退，赶紧退……高雅？你刚说啥？”mc天涯猛觉不对，这话啥意思？
“这场直播其实都没必要开的，唉。”高雅再次长叹，“我是过来人，这些都经历过。”
“你们啥意思？高雅，你他妈又……”
“天涯，别说了，放过她们仨吧，她们都承诺不喊麦了。”
李书涵小手一点，闭麦。
天涯的作用就到这了，剩下的交给她们表演咯。
mc天涯连骂几句，才发现没有声音，退麦后想再次上麦，却发现三姐妹把连麦功能直接关掉了。
艹。
这帮傻逼想阴我。
他又气又急，连忙给老弟打电话：
“喂，老弟，现在咋办。”
“我能咋办？说了你别理。”李佳威这个气啊，说了咋不听呢？这么明显的套，说几句话就往里钻。
“你他妈想想办法啊，要不我现在开直播？”天涯额头青筋不断跳动，这次他不整死高雅他就不是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直播间却热闹得很。
“退就退吧，也好，你们唱歌跳舞换个舞台更广阔。”直播间里，李书涵的手机挂着高雅的电话，他语重心长道，
“把你们给粉丝最后的礼物唱了吧，也辛苦准备这么久了。”
这时候，说太多，反而有刻意之嫌。
有些东西，人们会自己脑补。
【天涯畜生啊】
【还真欺负小主播呢】
【啥意思？最后？】
【真准备麦曲了？】
【不会真退吧，不要啊书涵姐】
【又又又卖惨！！】
【高雅哥你知道之前咋不说？】
……
节奏一波接一波，数次反转将直播间人气逼上一个高峰。
二百万，二百五十万，还不见颓势。
“是的，这是我们送给粉丝的礼物，也谢谢高雅哥那段时间的帮忙。”李书涵莞尔一笑，却显得有些凄凉。
刘雪和丽丽摇头叹气，默默望着自己大姐。
直播间气氛瞬间染上几分秋意。
“没什么，都是你们自己的辛苦，我能做的也就是帮你们把把关，你们唱吧，我挂了。”高雅嗓音沙哑，挂掉了电话。
【我艹，真退呢】
【蓝瘦香菇】
【不行啊，喊麦圈没有你们，就像西方失去耶路撒冷】
【耶路撒冷？蒂法？谁有资源？有偿】
……
“一首我的将军，送给一直陪伴我的粉丝。”李书涵提前进入烟嗓状态，点开伴奏。
风沙声呼啸而过，红发小妹不知何时红了眼眶。
【狼烟风沙口~】
旋律未变，歌词未变，这让直播间弹幕一头雾水：
【还是那首？】
【不是喊麦吗？】
【刚都说了是一首歌作了两遍词】
【李家军，集合！随将军出征】
……
【十两相思二两酒，我才把爱说出口~】
副歌刚结束的一瞬，李书涵立马切换喊麦模式：
【他一路凶险一路漂泊，从未安静过活~】
熟悉的喊麦风，让弹幕再次疯狂：
【好听！】
【就喜欢书涵姐的烟嗓】
【比之前强不知多少倍！】
【呜呜呜，书涵姐别走啊】
……
【她最后也没等到他
他最后也没回家
她见到一朵彼岸花
她却说那好像他~】
李书涵嗓音越来越哑，甚至带着些哽咽，到底是唱歌动了情，还是退圈的忧伤，没人知道。
人们想她是什么，就是什么。
喊麦曲并不长，唱完后，人气突破三百万。
上一个达到这种程度的，正是mc天涯的生日会。
弹幕一条一条滚动，根本来不及细瞧便被顶了上去。
不知是谁带的节奏，清一色的泪目加上哭泣表情。
“这首喊麦我们真的准备了很久。”李书涵抹掉眼泪，“也是我们最后一首喊麦曲了，我们三个，不会再创作新麦曲了。”
【别啊书涵姐】
【就说mc天涯不是好玩意，一开始就针对三姐妹】
【他谁都针对好吧？上次高雅哥帮忙，最近高雅哥也爆出一堆负面消息】
【真把自己当帝王了】
……
“江总，你太坏了。”宁筱羽给运营发消息，小声道。
步步为营，连切割都整的这么煽情，顺理成章。
每天和江总学习新知识！
她知道，江总不喜欢喊麦，这么做是为迎合市场，早晚要丢掉的。
借着这次节奏，把天涯拉下水，踩着他脑袋上位，借他的人气把直播间推到顶峰。
就这直播氛围，要是开了礼物，今晚不发了？
可惜，
为了人设，
今天不开礼物，就是人气局。
给各个平台瞧瞧，姐妹日记要搞直播，能有多大能量！
真想把江总脑袋切开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
全是坏水！
天涯在屏幕那头都气坏了吧？
“辱骂老板，扣二百。”江余拉她出门，笑道。
“扣去。”宁筱羽丝毫不怕，想让她低头？
不可能！
姐妹现在月入……还真不知道。
三姐妹如果签约了，她的分成……
好期待呀！
宁筱羽嘴角勾起一个即将成为有钱人的自信弧度。
发财！
江余笑了笑，拿起吉他。
这首歌主歌是什么？不重要。
火的就是副歌那几句，事实也是如此，不论翻唱还是翻跳，都抓的是副歌。
喊麦社会摇终究会迎来整治，到时候影响的是全部，早点切割为好。
mc天涯想拿道德攻击姐妹日记，当然要回敬回去，以大欺小这名号给他坐实，加上自私嫉贤妒能，倒要看看你怎么洗？
“江总，抽鱼那边和你约视频通话。”宁筱羽望见手机，眉眼弯弯，一千万绝对没问题！
“等直播结束吧。”
“虎齿，依依，猫猫都发消息了。”
“知道了。”江余点点头，该签了。
公司的第一笔收入，也是公司的发动机。
怎么谈，还需要时间。
与此同时，李书涵渐渐和弹幕聊起拍摄的趣事，伤感气氛渐消散，人气渐渐开始回落。
忽地，